第178章我還會再回來(2/2)
「道格拉斯,你不能這麼做。現在你留在這裡並沒有任何意義,我們至今沒有得到任何增援,實際上是因為外界根本看不到我們這裡,如果你到澳大利亞後,能集結起一支強大的足以再次打回菲律賓的力量,光復巴丹,去澳大利亞顯然要比留在巴丹的用處更大!我的將軍,你必須要接受華盛頓的命令!到了澳大利亞後您更能為被困的官兵做些事。」
月舊日,溫賴特被召到科雷告多爾。
薩瑟蘭通知他說,麥克阿瑟將於次日晚上乘潛艇離開菲律賓然後去澳大利亞。薩瑟蘭告訴溫賴特,將委任他為新建立的呂宋部隊司令,指揮呂宋的所有部隊。
「如果你同意,瓊斯將軍加上一穎星,接替你指揮第一軍。」
麥克阿瑟從馬林塔縫道東端一座灰色的小樓里出來,對看著溫賴特正了正神色。
「我要你知曉你的所有部下,我是屢次反對無效後才不得不離開的。」
「當然,一定辦到,道格拉斯。」
明白已勢成定局的溫賴特語中沒有一絲肯定的意思,道格拉斯的離開意識著華盛頓已經決定徹底放棄巴丹,他們讓道格拉斯離開,是因為美國不需要一個戰死在菲律賓的上將而已,或許投降的屈辱將要由自己來承擔。
「即使我到了澳大利亞,要知道我也會儘可能早回來,儘可能多帶些東西回來。」
道格拉斯緊緊的握著溫賴特的手,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自己一定會兌現這個諾言。
「你能支撐下去的。我也一定會回來。」
麥克阿瑟給了溫賴特一箱香菸和兩支刮鬍膏。
「再見了,喬納森。」隨後兩人握手告別。
「我回來時你如果還在巴丹,我升你為中將。」
月力日晚8點舊分,科里吉多島。此時正是日落之時,黑幕已經降臨,海水被微弱的夜風吹起陣陣細紋。
一輛懸掛著四星上將徽章的吉普車,朝著碎石凌亂的科里吉多碼頭急駛而來,未等車身停穩,麥克阿瑟就跳下小車,向等候在碼頭上的人群走去。他面容削瘦,一言不,徑直走上了停泊在碼頭上的「大鰓魚號」號潛艇,這艘潛艇在一個月曾在仁牙因灣擊沉了取得了美國遠東軍潛艇部隊唯一的戰果,擊沉了一艘舉足輕重的中國艦隻一艘油輪。
其中的隨行人員,包括他的夫人瓊和兒子小阿瑟都到齊後,麥克阿瑟手握軟邊戰鬥帽朝碼頭揮手告別。然後,麥克阿瑟轉過身來,向站立在他身邊的潛微微長果斷地出命令。
「上尉,可以離開了!」
在潛艇離開黑暗的碼頭時,望著隱於黑幕中的科里吉多島,麥克阿瑟在唇邊喃喃著「我一定會回來」幾分鐘後,潛艇下潛至海下。而在隨後的幾天之中,麥克阿瑟還只能倦縮著高大的身軀,和他的夫人、兒子一起坐在潛微微長騰出一間狹小的艙室內,忍受著潛艇內刺鼻的異味的折磨以及未知的危險。
當「大鰭魚號」駛離科里吉多島時,遠遠的數海里外,一艘獵潛艇上,一名穿著便裝的海軍情報處的情報軍官,則面帶譏諷之色的看著的聲納屏上的亮點,月前,利用打撈的美軍潛艇上的密碼機以及密碼資料,海軍情報處電訊中心便成功破譯了美軍潛艇部隊密碼,從「大始魚號」接受這個特殊的任務之後,他的行蹤實際上一直在海軍的掌握之中。
「如果不是,」
獵潛艇上的艇長看著身旁的這名海軍情報處的軍官,實在弄不明白,為什麼長官會下令,不得攻擊這艘潛艇,甚至於要為他「護航」有時候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命令,就像過去的幾個月中,沒有明確命令不得攻擊為巴丹運輸補給的潛艇一樣,過去的幾個月,自己至少五次擊沉,加上這次就是有六次擊沉美國潛艇的機會,但每一次都這麼錯過了。
幾個小時後,在另一艘驅逐艦接手了「護航任務」之後,情報軍官這才轉過身來看著身旁這位年青的艇長。
「方艇長,麻煩借用一下你的真報室!」
「麥克阿瑟離開科里吉多島了?」
放下手中的電報,司馬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放麥克阿瑟回澳大利亞,是參謀部制定的計劃之一,讓麥克阿瑟離開菲律賓到澳大利亞主持防務,實際上為了給日本增加占領澳大利亞的困難,澳大利亞必須要變成一個泥潭,一個屬於日本的戰爭泥潭。
「總理,我們只能保證他們安全通過棉蘭,再朝後,我們恐怕無能為力,畢竟日本人現在已經基
作為計劃的實施人之一,沈鴻烈自然知道麥克阿瑟的「重要性」可以說他是能否讓日本陷入戰爭泥潭的一個重要因素,如果澳大利亞的聯軍沒有一個得力的將領,那麼日本很有可能會迅占領澳大利亞,從而導致整個太平洋戰略格局的逆轉,這是總理、參謀部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盡人事吧!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祈禱上帝不是嗎?」
司馬笑說著,得到傷艘潛山級登陸艦之後的日軍能否成功登陸澳大利亞,自然不會有任何疑問,最大的疑問是澳大利亞人是否能夠堅持,根據情報顯示,日本動用的是人民軍最精銳的部隊進攻澳大利亞,這一次日本無疑是下了血本了,而正是自己所需要的,但同樣的,中國還需要澳大利亞堅持下去,當然這是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之下,如果沒有選擇,日本占領澳大利亞也同樣符合中國的利益,只不過如果那樣,澳大利亞就無法變成日軍的絞肉機,從而令日軍精銳盡陷澳大利亞。
「總理,另外還有一件事,聯合艦隊已經出了!」
在匯報這件事時,沈鴻烈注意觀察著總理的神色,總理的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顯然總理已經通過其它的渠道得知了這個情報,在對外情報工作上,中調局的工作效率高於其它情報機構早已經是公認的事實,自己是在三個小時得到的這一情報,而且是通過潛艇部隊轉交的情報。想來在此之前總理已經知道了這一情報。
「除了聯合艦隊之外,隨同艦隊出征的還有乃艘登陸艦艇」西艘隨行商船,這一次日本是下了血本了,為幫助他們,咱們的潛艇部隊和留置艦隊,必須要儘可能的保證切斷夏威夷的與美國本土的聯繫,咱們的計劃能不能成功,就看這一次了!」
說話時,司馬從抽屜內取出一份調查局提供的情報,這份情報與其說是來自調查局,到不如說是來自日本人民軍參謀本部,那個計劃已經開始全面實施,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等待。
「總理,你覺得他們真的會那麼幹嗎?」
接過文件的沈鴻烈在打開文件之前,語氣稍顯得有些沉重。
「或許吧!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了!」
說到這時,司馬看著牆上的地圖,看著菲律賓馬尼拉灣的那個小的半島。
「而且現在也是時候結束了,巴丹給老麥贏得了榮耀,他們在國防軍的進攻面前堅守的近五個月!」
妾個月?
無論是沈鴻烈或是司馬都是唇角一揚,如果願意的話,美菲聯軍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入巴丹,別說堅守,或許麥克阿瑟和他的部下,早已經進入了新疆的戰俘營中,在那裡享受著戰俘待遇。
為了將巴丹變成一個誘餌,參謀部修改了菲律賓四板斧,原本應該由直升機機降以阻攔美軍進入巴丹的6戰隊,被調至其它戰場,甚至於為了讓巴丹的守軍可以儘可能的堅守,海軍甚至停止了對運輸物資的潛艇進攻攻擊,6軍更是不斷製造進攻被擊退的假相,有時候戰爭的進行並不一定只是為了勝利,暫時的挫敗反而是服從於戰略上的需要。
而現在巴丹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是時候結束一切了。
「想來參謀部早已經按奈不住了!」
沈鴻烈笑了笑,過去的幾個月參謀部幾乎每天一個必打一個電話到海軍部,詢問戰果,讓一個軍的部隊在菲律賓進行這種毫無難度的「圍困戰」根本就是有浪費兵力毛閒。
「他們知道自己在等什麼,我答應過參謀部,這一仗結束之後,准許他們放開印度,如果有必要的話,甚至可以考慮對伊郎的預防性進攻。不容易啊!為了這一仗,我不得不答應松坡的勒索,同意6軍組建不少於巧個裝甲師。」
心情不錯的司馬暢懷的說笑著,當初為了讓6軍作出妥協,自己向6軍承諾了很多事情,更多的裝甲師、更多的軍費撥款,總之,是誘之以「利」才按來6軍同意進行這種戰略性的策應。
「總理,別忘了,海軍「損失」了這麼多艘軍艦,同樣需要補足,短期內海軍是不會再有大規模海戰,但美國海軍在重建,今年他們至少有4艘戰列艦、六艘大型航母會服役,所以相對應的,為保持優勢,我們至少需要補充三艘戰列艦、六艘新式大型航母以及更多的護航「航母和其它護航艦隻。」
幾乎是在總理話音剛落,沈鴻烈就連忙提出了海軍的要求,海軍同樣也國家整體戰略做出了「犧牲」對應著海軍同樣需要補償。
「你們啊,一個比一個貪心。6軍想要朽個裝甲師,空軍想要旦四架新型戰略轟炸機,你又想要這些東西,再這麼下去,宋總長,恐怕是要殺人的!國會已經批准了你們的補充計劃,好好干,海軍未來的任務或許,,更為艱巨!」
心情大好的司馬隨口答應了沈鴻烈的要求,畢竟,巨額戰爭債券的行目的就是為軍隊提供更好更多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