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未知的命運（2/2）

「我們都知道，您已盡了最夫努力了。」

丹佛山上，一個美軍火力支撐點旁，端著步槍的李雷煞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的幾名戰俘，甚至還給他們一人了一根煙，看著這些貪婪的吸著香菸的美國佬，李雷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甚至一槍未放就舉手投降了，而現在完全沒有一絲投降的羞愧感。反而言語中帶著一種解脫。

「功夫！哈」呼」哈！」

吸著煙的美國士兵笑嘻嘻的和眼前這些和藹的中國士兵比劃著名電影中的動作，似乎雙方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我喜歡中國電影！」

衣衫襤褸的美國士兵用生硬的中文衝著李雷說道，在香菸吸盡時，甚至還比劃著名又討要了一根。

「看過上海之夜嗎？」

同樣喜歡電影的李雷笑問著面前的這個美國兵，這些美國兵比自己想像的更有意思。

「班長。你看！」

正和美國兵打著哈啥的。李雷順著戰友的手指的方向看到幾名美**官舉著白旗走了過來。

「兄弟們，美國佳向我們投降了！」

正在包紮傷口的排長從望遠鏡看清了領頭的那個軍官。部隊在出前曾下過美軍高級軍官的照片。而領頭的那個人就是美軍總司令一溫賴特中將，而他竟然親手舉著白旗。

「兄弟們，別打哈哈了，收拾一下，別讓美國佬輕看咱們！」

說話時趙丘平認認真真的整了整身上的軍裝，甚至還用手擦了一下靴子上的泥污，然後才朝山下迎了過去。

「你好，將軍先生！」在距離眼前的這個中將還有米餘的地方，趙丘平衝著其行了一個軍禮。

「你好，准尉，我是美國遠東軍司令官喬納森溫賴特！」

此時溫賴特憔悴的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那張削瘦的臉頰上甚至感覺不到多少生氣。

「將軍閣下，我希望你知道，投降必須包括菲律賓群島的所有美軍和菲律賓軍。」

趙丘平鄭重其事的對眼並這個美軍中將說道。

「非常抱歉，我不能與你討論投降條件。」

溫賴特的言語帶著一絲歉意，自己是高級軍官顯然不能與這種低級軍官談論這種問題。」帶我去見你的上級軍官。」

「李班長，你們班負責將軍的安全，西安佬，立即報告，說美國佬投降了！」

半個小時後，一架國防6軍的直升機降落在丹佛山的山頂，當有著「皮包骨」綽號的喬納森溫賴特和隨行人員第一次乘上直升機離開丹佛山時，在幾十公里外的林加延灣的戰俘臨時看守營內」萬萬名美軍戰俘在憲兵的吼喊下。自覺的提著自己的行李排成方隊。

昨天下午，他們接到戰俘營的命令，「所有人收拾自己的個人行李！準備離開的臨時戰俘營」從一大清早。被劃分成舊個區域的戰俘們，就被叫到操場上點名。接受審查。

「到底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這麼突然？為什麼要審查我們？要讓我們去哪裡？」

謠言從清晨排隊、點名時開始流傳：據說紅十字會正在與中**方協商釋放美軍戰俘。

在這種謠言中，所有的美軍戰俘都開始激動起來，終於有機會回家了。

「他們一定是要釋放我們，你們沒看到嗎？那些菲律賓士兵不是都被釋放了嗎？」

「那是因為中**方和菲律賓政府達成了協議，他們可都是亞洲人！」

「就是。你們沒聽說嗎？中國人之所以和我們打仗，就是為了亞州獨立！就像當年南美獨立一樣。他們當然不會囚禁自己人！」

「反正，他們肯定會釋放我們，或許紅十字還有本松和中**隊達成協議，釋放我們！」

幾乎所有人都是在一種難以壓制的興奮中接受了檢查，上午十點半，一輛輛各種型號中國、美國卡車開進了戰俘營，看到那些型號雜亂卡車後。更是讓所有人相信，中**隊是在釋放大家，否則他們一定會用軍車押運所有人，

自由，自由即將來臨！我們卑將乘船離開這個人間地獄，自由就在前方！

一品旨同樣的念頭，由4。輛繳獲卡車組成的車隊，朝著標拋延。駛去，在林加延有一座戰時修建的簡易碼頭，過去的幾個月，國防軍的初給一直都是依靠簡易碼頭運輸。

「所有人立即下船！」

卡車剛一停穩，拿著鐵皮捲成的擴音筒的憲兵用英文大聲吼喊著。此時簡易碼頭上相當繁忙，港口裡亂七八糟地停滿了大大小小的各種船隻。而這些在卡車旁列隊完畢的美國士兵，則根據命令被集中到2號碼頭，在鋼樑和木板製成的碼頭兩邊停著兩艘看起來至少有刃多年的船齡，而且極度老化船體已經誘跡斑斑的商船。在商船的舷側可以看到大大的紅十字。」自由輪！」

看到碼頭上的商船，托馬斯一眼就認出了這兩艘萬噸輪是著名的自由輪，是中國人大規模使用汀2貨櫃輪之前，最重要的散貨輪，甚至於父親冉年就是乘坐著中國製造的自由輪到歐洲打仗。

「自由輪給歐洲帶去了自由！」

自由！想到這兩個字，眼前這兩艘誘跡斑斑的商船，在托馬斯的眼中變得如白天鵝一般美麗，自由！或許自己登上其中的一般自由輪後，自由就會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誠實馬克號！老約克號！」

托馬斯用力的記住這兩艘商船上英文名稱，船上的英文名稱更是讓托馬斯相信，或許登上這艘商船後，自己就會獲得自由，在自己登上商船後。船長會興奮的告訴大家。

「小伙子們，你們自由了！現在…」我們就回美國！」

「嗨，托馬斯，看來我們可以回美國了！誠實馬克、老約克，這可都是美國船！」

站在托馬斯旁邊的菲利普同樣從船名中看到了異狀，碼頭上原本在槍口下勉強排成隊列的美國戰俘們，出人意料的喜氣洋洋的自覺的排著隊，甚至於連上跳板時，都不需要一旁的中國士兵招呼或命令，幾乎所有人都相信自由就在眼前。

「該死的！這兩艘是菲律賓船！」

等待上船的過程中，海軍上校詹森在看清這兩艘鏽跡斑斑的自由輪後，頓時明白了自由是***鬼扯蛋，約輸遜清楚的知道這兩艘船是什麼。是一戰結束後，美國淘汰的強艘自由輪中的一部分，其中有幾艘被賣給了菲律賓，其中就有這兩艘船，顯然他們被中國人俘虜了這些船一定不是用來交換戰俘，而是…戰俘營！

詹森朝著擠了數步，走到愛德華金將軍的身旁，作為為數不多的高級軍官。這一群將校軍官享有一定的自由，至少他們不需要像那些士兵一樣，排成方隊等待上船。

「將軍，我相信，他們是要把我們送到真正的戰俘營中！」

「詹森，我知道的，交換戰俘？我們從來沒有俘虜過中國人。拿什麼交換？」

愛德華金當然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有今天早晨，臨時戰俘看管營方少校在請自己吃早餐的時候告訴自己，戰俘營中的所有人，都將被送到中國本土的戰俘營中，在那裡接受憲兵司令部戰俘管理部門的監管。

「但願，他們會向這裡韋國士兵這麼友好吧！」

望著那些面帶喜色、自覺得接受點名的士兵，愛德華金在心中為他們祈禱著，6天前，進入戰俘臨時看管營後，自己才真正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正如中國人所承諾的那樣。他們遵守了《戰俘待遇公然》，所有人都得到的足夠的食物，傷兵得到了醫治，軍官們得到了軍銜相對應的待遇，所有人都保留了個人財產，無論是手錶、戒指或是錢包里的鈔票，都未遭受搶劫，那些中國士兵比自己想像的更為文明。

甚至於一些軍官說「我們是在和一群真正的文明人打交道！」但誰知道到達真正的戰俘管理機構後，會有什麼樣的遭遇，那些人會不會更嚴厲。

「該死的，他們不是送我們回家！」

在登上甲板的瞬間，看清楚甲板兩側站著的端著步槍的中國憲兵和中國船員後，托馬斯才反應過來，「老約克」永遠不可能給自己帶來自由。這仍然是中國的戰俘船！

「第一，未經許何，任何人不得出艙。第二，每天上午九時、下午七時供應餐飯，餐飯供應由各艙自行分。第三，在海上任何騷亂，都將被視為暴動！為了你們自己的生命安全！我命令你們必須遵守規則，這裡沒有任何解釋，你們到艙，每人一個艙位，現在立即進艙！」

聽著那個站在船頭的中**官的講話，原本喜氣洋洋的士兵們，再也笑不出聲了，幾乎是在那個中**官講話結束之後，托馬斯像認命一艘的順著艙口的竹梯進入滿是竹杆綑紮的艙位的艙室。

「明天一定會更好的！」

選擇了一個狹小的床鋪後。托馬斯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幾十分鐘後，滿載著萬萬名美軍戰俘的「誠實馬克」和「老約克」號緩緩駛出簡易碼頭，朝著北方駛去，居住在船艙之中美軍高級軍官們，則透過舷窗看著大海，看著越來越遠的呂宋島，誰也不知道在前方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