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身在異國(2/2)
儘管最終刺殺自己的學生被判舊年刑罰,但在醫院中,自己卻不得不去思考另一個事實,在政府尤其是總理的推動下,國內的民族主義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總理用民族的復興、復仇團結了整個國家,在強調平等的同時,民族主義是中國唯一的主流,強調自由的同時,又宣揚奉公主義,這個國家看似奇蹟般配的擁有一個全新的民族魂。
但這個民族魂卻是狂熱而燥動的,中國的那種狂熱的民族情緒所引的燥動不安,對日戰爭的「英美逼迫」、蘭芳危機的不乾脆解決、長年的貿易爭端,使得整個的國家上下完全陷入集體受害幻想,認為全世界和中國對著幹,自己處處吃悶虧。尤其美英,亡我之心不死,總有一天要攤牌。
這場戰爭的起因看似英美逼迫用圓,實際上中國同樣是外心積慮,而且幾平所有人都鋇分時候已經到了,實際上在另一個方面,幾乎是當國內那些狂熱的民眾。現自己原本纖細的胳膊上成長成的肌肉時,就已經飄飄然然,開始醞釀著這場「亞州戰爭」他們唯一需要的就是一個理由,而最終英美給了他們一個理由。
而那位總理同樣是被這種自上而下的民族狂熱所捆綁,在這場戰爭中。曾經左右一切的總理充其量只是戰爭機器上的螺絲釘。這機器的動機,不是某一個人,而是整個民族。燃料就是整個國家狂熱。螺絲釘當然操縱不了機器,這機器並沒有戰爭狂人來操縱,整個國家、民族的狂熱在操縱著這場戰爭。
過去的二十年間,中國傾其所有展工業,國力快增長,早在年前。儘管在經濟上中國已經擁有不遜於美國的經濟力量,但相比於美英這些老牌列強,中國的國力仍稍顯薄弱,稍有不慎數十年苦心經營即有可能毀於一旦。
中國看似擁有不遜於美國的經濟、工業,似乎有了和美國、英國叫板的力量,但他們卻不明白,對於中國而言。中國需要的不是占領整個,世界,中國不同於一些歐洲國家,他們需要外部市場,而中國卻擁有世界上最龐大的內部市場,在經濟危機時,中國的經濟就是完全被內部市場所拯救,是內部市場的膨漲使在中國迅成為不遜於美國的經濟強國。
或許中國的資源不足迫使中國需要外部資源,但可以用錢買來的。就不是大問題。更何況,僅僅只為解決資源問題,根本沒有必要壓上整個國家做為賭注,對於中國而言,最重要的不是生存空間的擴張。而是不斷的鞏固力量,經濟上、軍事上,和過去一樣,軍事、外交的雙重運作。
像現在這樣將整個國家的未來都壓上這個賭場,無論勝負,對於中國而言都非常不利,勝,亦是慘勝。除非徹底擊敗英美,否則絕無勝利可能。但徹底擊敗兩國談何容易!敗!則會全盤結輸,數十年努力毀於一旦。勝負均是代價慘重。或許還有一條路可走!
6徵祥想到信中提及的內容,當整個民族都陷入空前的狂熱的時候。至少還有一個人依然保持著清醒,或許從他不斷宣揚民族主義的那天起,他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天的到來。
「他可以看到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後!」
6徵祥不得不承認,或許這個世界真的有先知之說,至少他從來都清楚在何種情況下做出對中國而言最有利的選擇,這場戰爭的爆或許是因狂熱而引,而他本人也被捆綁在這場戰爭之中,但在另一個方面。他卻不斷努力嘗試著降底這場戰爭對中國可能造成的任何損害,同時讓中國走去當前的兩難困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中國的未來在什麼地方。
「瑞上!」
在景色秀麗的日內瓦萊蒙湖畔。坐落著一幢白色的老式兩層別墅。這座依然畔湖的別墅,在萊蒙湖邊並不顯眼,但居住在這裡的人卻是名動世界的一位名人,亨利盧斯,美國《時代》雜誌的創辦人。
一直以來將中國視為第二祖國的亨利盧斯所創辦的《時代》雜誌。都具有鮮明的親華色彩,從閃口年亨利盧斯重返中國。到舊舊年返回美國,利用在中國得到資金資助,與同學布里頓哈登創辦《時代》雜誌起,自己就一直關注著中國的局勢。在司馬主持的共和政府在抓緊時機展實業的同時,開始在全世界展開全方位外交活動,打造著新中國形象的時候,自己同樣參與了個過程。
長期以來的積弱的國力,使中國一直處於從屬和被支配的地位,中國在美、英尤其是美國民眾中的形象並不樂觀,而形象又在美國制定對華政策中起著微妙的作用。作為復興黨的支持者,盧斯知道一個受美國公眾歡迎的中國形象,對共和中國政府的益處,也同樣知道樹立這種形象的艱巨性和困難。
由於中美兩國距離遙遠,兩國交流有限,美國公共對中國的認識只能依靠新聞,而美國媒體對中國一向不重視,尤其是在歐戰明間,戰事新聞壓倒了一切,來自中國的新聞微乎其微,儘管美國報紙報導了很多中國製造、中國王業奇蹟的新聞。但大多數美國人對中國並沒有清楚的認識和評價,這給了盧斯一個機遇。
而正是從那時起,時代公時起的精心策劃的全方位報導中國的行動明顯優於的其它報紙零散報導,這更容易被公眾接受,從而使時代公司成為公眾信賴的了角中國的主耍渠道,並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時代公司灌輸的中國新形象。
而在這個新形象過程中,盧斯最大的特點就是一方面利用新穎的中國商品和中國實業奇蹟滿足人們的獵奇心,別一方面則煞費苦心運用一切手段全方位包裝司馬,以將其偶像化。從二十年代中期,能在為時代雜誌的封面人物就是許多名人爭相追逐的榮耀,這是盧斯最有力的武器,從舊侶年4月司馬次出現在時代雜誌封面,到嚨年,司馬已經累計舊次成為雜誌封面人物,除此之外,聲斯還利用新聞報紙、人物特寫、人物採訪及評論等各種方式使澗書曬細凹曰迅姍)不一樣的體蛤,小說閱讀好去外
從三十年代末,時代公司名下的雜誌擁有過萬田萬讀者,時代公司對美國的公眾的影響力自然不言而喻,同時通過對那個具有東方傳統美德在中國推廣民主心懷人民的中國領導人的形象同樣感染了美國人,使得公眾對中國關心同樣上升到位空前的程度。
即便是中美宣戰之後,過去二十年間時代公司通過雜誌給美國人灌輸的中國形象,仍然蘇響著美國人,即便是在宣戰之後豌的美國人仍然認識這是「錯誤的理由導致與錯誤的國家進行的錯誤的戰爭!」
而有著親華立場的《時代》雜誌在兩國宣戰雖然並未被查封,但作為雜誌所有人的亨利盧斯卻不得不在三個月前,選擇離開美國在瑞士進行政治避難,畢竟在美國政府和公眾都無法接受一個親華的盧斯在美國繼續著親華宣傳。
「出生在中國的我的,同樣是一個美國人,當我的兩個祖國的宣戰的時候,我唯一能做出的選擇,就是離開這兩個我所熱愛的國家」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我的兩個祖國能夠恢復過去的友好與和平,我向上帝祈禱著這一天的到來
「夏威夷!」
當亨利盧斯聽到這個名詞時,眼中帶著難抑的憤怒,但卻同樣知道。或許這意味著中美將真正出現在一直和平的契機,從而結束這場該死的、錯誤的戰爭,中美兩國原本應該是真正的天然盟友,而不應該像現在這樣成為敵人。
「現在的美國,已經完全被一群戰爭狂人所操縱,他們寧可看到數以千百萬計的美國青年去流血,從最初的對華禁運,就是一個錯誤!他們完全不可能理解中國人對於這種最後通蝶的敏感,或許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無法理解,因為他們並沒有慘痛的歷史,比德院長,這一點你應該明白的
「當然,在過去的二十餘年間。美國曾經是中國的朋友,中美兩國曾經建立了異常深厚的友誼,現在的這個局面,是我們都不曾願意看到的!亦是總理所不願意看到的。可現在我們兩國之間的不愉快卻影響到了我們之間的過去的友誼
6徵祥語很慢,似乎帶著一種修士所特有那種慢腔慢調。
盧斯點了點頭。
從萬年前第一次對司馬進行專訪之後,盧斯就堅信一點,沒有人比他更熱愛和平,商人、詩人、曲作家、慈善家,對於他而言或許政客才是他最不願意選擇的職業,但歷史和中國卻選擇了他。如果說他對美國充滿敵意、對整個世界充滿野心。盧斯絕不會相信,
儘管其在過去捲入多場戰爭。但中國並不願意動戰爭,它習慣於看見別人動戰爭,並在火中取栗,以獲得巨大利益。這是商人的柄性所決定的,在司馬之後的中國。或許有著狂熱、或許有著民族主義的盛行,但是在另外一個方面,商人思維一直影響著中國的政策。
利益!
最小的成本獲得最大的利益。縱觀司馬之後的中國,這是他們所奉的根本政策。盧斯知道中國同樣也知道美國的力量,這兩個國家都不可能輕鬆的打倒對方,無節制的消耗戰是兩國間戰爭的唯一方式,而這最終將會拖垮這兩個國家。
「比德修士,現在美國似乎正在生變化!在日本對美國宣戰,尤其是從一個星期前,他們對夏威夷展開進入,並且已經占領夏威夷的四座島嶼之後,美國就已經陷入了空前的惶恐與憤怒之中,一方面海軍已經無法保衛西岸,而另一方面,他們惱怒於日本的趁人之危。在美國的報紙輿論界,中國這個曾在最大的敵人,已經退居其次,幾乎整個,美國都在高喊著打敗日本鬼子!他們似乎忘記了中國這個過去的敵人!」
此時盧斯的臉上甚至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笑容,過去自己曾無數次警告美國,美國真正的威脅不是同樣信奉「民主與自由」的共和中國,而日本,無論是舊日本帝國或是現在的紅色自本,他們才是美國真正的威脅,而現在日本對夏威夷的占領。已經印證了自己過去的看法。
「是啊!日本對夏威夷的入侵。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儘管我們並不願意看到這一切的生,但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或許是一件好事,或許將有利於中國和美國結束這場錯誤的戰爭。」
「司馬總理也這麼看嗎?。
盧斯關切的問到自己最關心的一點。
「相信我,在總理的眼中,沒有什麼比和平更為珍貴!」
6徵祥用另一個答案做了回答。自己之所以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與盧斯勾通,通過盧斯這位擁有中美兩國國籍而且在美國擁有巨大影響力的美國人,向美國傳遞一個信號。
盧斟的幕僚們知道應該著麼做。
只不過在另一方面,6徵祥很難理解總理會為什麼會選擇盧斯,而不是像過去一樣的中美兩國大使在瑞士舉行秘密會晤。
但話說回來,總理真的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嗎?6徵祥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這一點,對於他而言,或許有的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