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偵察排的笑話(2/2)
隔著近六公里的海望去,岸上仍然看不到作何人影,但是可以見到戰鬥的模樣,如霧般的硝煙,正向海上冉冉飄散。偶爾還有三架一隊的俯衝轟炸機汪的一聲當頭掠過。向海岸上直飛而去,遲遲才送回來引擎嗡嗡的餘音,在空中迴蕩著。
飛機向海灘上俯衝的動作可就很難看清了。炸彈掀起的煙塵看去不大,等到爆炸聲傳到海上。飛機早已飛得快沒影蹤了。
馬躍騰為了減輕背上的負擔;把背包緊緊頂住在艙壁上。他瞅了瞅跟他一起擠在艙里的弟兄們,忽然覺得,給這青灰色的船艙一映襯,他們的軍裝看去綠得好不可怕。不由的長長地連吸了幾口氣。一動也不敢動。背上頓時滲出了汗來。
「老是這樣等下去,要等到什麼時候呀?」一旁的一名戰友耐不住了。
「***,總是這樣!急了就催,催了又磨!」
馬躍騰早已又點上了一支煙。這已是登陸艇下水以後他抽的第五支煙了,抽著卻只覺得淡而無味。扭頭衝著身旁的戰友說一句。
「那你說呢?我看不到十點鐘包管還上不了。」
旁邊的機槍手,一聽就又忍不住聳了。這會八點都還沒到呢。
接著馬躍騰又說了下去。
「我說呀,這號事他們真要是會辦的話,那咱們就應該這會兒吃早飯。過兩個。鐘頭再上這些爺字輩的破艇也不晚。」
菸頭上已經長起了一小截菸灰,輕輕的彈下菸灰。
「可他們偏不!也不知是哪個猴兒崽子,為了圖自己省心,就早早把咱們攆下了那條破船,攆走了咱們他這會兒大概就在睡大覺了
可是也就在這個,當口,離登陸艇兩三百碼遠的海面上突然落下了一顆英印軍的炮彈,衝起了一道水柱,半個小時以來這還是印度阿三第一次打*炮。這一炮聲音響得出奇,震的艇內的所有人心頭一顫。隨即登陸艇內頓時沒有了先前打屁聲,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緊張起來。
「兄弟們,看來陸戰隊還給咱們留了點骨頭渣兒!沒準咱們上岸後還能弄口湯喝。」
艇內立即響起一陣大笑,排長的話讓大家心情放鬆了一些。
登陸艇上的機器聲突然由輕轉響。大聲轟鳴起來。一圈兜完以後。艇子就直向海岸上駛去。前跳板上立刻受到了海浪的連連衝擊,濺起的碎沫水珠直瀉在士兵們的身上。大伙兒先是一聲驚呼,繼而就是一片沉默。
宋平為了免得槍管進水,把槍從肩上取下,拿指頭掩住了槍口。
注意到穿平的這個動作,馬躍騰從衣袋裡取出了一個傢伙一安全套,遞到的宋平的手裡。「給你,用他罩上槍口,省得進沙子」。
「唉,上去啦!」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
「海灘上的印度阿三總該解決個差不多了吧!」不知道是誰在那裡咕噥著。
作為排長的不怕挑起擔子,心裡就只想帶領隊伍。只要一帶上隊伍。就覺得渾卓上下都是力氣,信心自然就足了。眼下戰鬥已經越過海灘,正向內陸展,而在內陸數十公里處,機降的陸戰隊的遠征營的官兵,則在朝反方向攻擊,要是現在的就能上去多好!
手摸著腮幫,默默地四下觀察。
突然一架飛機從頭上呼嘯而過。飛到樹抹上空就是砰砰的一頓掃射。馬躍騰險些兒失聲叫了出來。他覺得腿上的肌肉又在抽了。怎麼還不上岸呢?他簡直已經都橫了心了。
等跳板一放下。就去領受那逃不過的大難吧。
這會艇內又傳出了一個聲音。
「你們說,那些印度娘們洗澡嗎?沒準渾身上下都是一股騷腥子味」。
話音未落,艇子裡早已轟的一下。笑翻了天了,這***都到了什麼時候,腦子裡想的還是那道道。原本緊張的馬躍騰笑得怎麼也收不住。直笑到力氣完了,又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了。
就在大笑時,忽然登陸艇已經停了下來。隆隆的輪機聲也早已變了調子,比原來響了,卻有點空浮不實之感,好象螺旋槳已經不再在打水似的。
所有人都明白過來:已經到岸了。
終於,跳板咣當一聲放下了。沒有掃射的機槍彈雨,也沒有橫飛的破片,
馬躍騰一言不,拖著沉重的步子下了海水,身後一個浪頭打來,浪花直濺到他膝彎里,他不覺打了個趔趄。他低下了頭,眼望著海水,只顧走去,一直到了岸上才意識到自己總算平安無事。
四下一看,下來的士兵都一長行排列在海灘上。灘頭上到處都是搶灘的登陸艇,坦克、裝甲車、卡車、重炮擠滿了海灘。
有個軍官走了過來。
「哪個排的?」
「是引師引口團六營偵察排,長官!」
那軍官看了一眼這些士兵,就命令他們到離海邊不遠的一片樹林前去等候集結。馬躍騰站好了隊,宋平跟在他的背後,隨著隊一譏轟踩過鬆軟的沙子,磕磕絆絆路老去六專了兩百束來到海岸林並停下。
儘管只是三月,但印度的天已經很熱了,大伙兒多半就把背包一扔。橫七豎八地往沙上一躺。這裡已經有人來過了,這時顯然是一處印度人的防線,林間散落著一些樹木加強的戰壕和工事,只不過此時已經見不到了他們的蹤跡,顯然要麼是朝內陸撤了,要麼就是投降了。
在距離樹林半里開外的一片海灘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一隊隊蹲在那裡的俘虜,旁邊幾輛輕型裝甲車上站著一些士兵,那是陸戰隊在海岸俘虜的印度人。
「啊!」
就在這時突然傳出一聲尖叫,順著尖叫聲,網躺下的偵察排的戰士們紛紛提著槍朝著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網一跑過去,幾名戰友就趴在地上大口嘔吐了起來,一個戰壕內堆滿了被噴火器焚燒的屍體,那些屍體還保留著掙扎時的模樣,屍體堆放的非常密集,甚至於在戰壕旁還可以看到幾個汽油桶。
「該死的!這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冒出一個詞來。
「沒什麼大不了的,部隊朝內陸挺進,肯定有的部隊覺得沒時間照顧俘虜,所以就地解決了!」
王家茂說笑著,臨了還補充了一句。「沒準這些人是抵抗到死的敵人也不一定!」
陽光已經漸濃,朝著海面望去海水藍的亮,艦艇仿佛都帶著些顫動。不時還會有一艘驅逐艦來打上一兩陣排炮。一會兒便聽見「噓」的一聲長嘯,炮彈從頭頂上飛越而過,打到了樹林後方的田地間。
後方里偶爾也會有一挺機槍齧吠地響上一陣,顯然後方的戰鬥還在。
就在這時候大伙兒忽然聽見跟的一響。嘯聲異常的尖銳,顯然是一種高遠程火炮。他們不安地四下望望,尖銳的嘯聲越來越近,似乎,」即將到頭頂。
「是印度人的重炮!」
「還挺近
話音未落。樹林中的幾個士兵早已撲在地上。馬躍騰仔細一聽,聽見一聲呼嘯愈來愈響,他趕快把臉往沙里一埋。炮彈在百米開外爆炸了,彈片戈破了空氣,把海岸林里的樹木打得枝葉紛飛,聲音聽來那麼清晰,嚇得他趴著一動也不動。連呼都不敢哼一聲。」他心裡莫名亂了起來,全憑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行事。而此時炮彈的爆炸聲還在空中迴蕩時。他就急心一躍而起,大喊衝著撲倒在沙地上的戰友吼一聲。
「快,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會再也沒有什麼人說笑話了。
「轟!」
爆炸的所浪中夾扎著無數碎片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撲面而來的煙塵、沙土幾乎將馬蒂爾掩埋在彈坑下。掙扎著想站起身來,馬蒂爾看到身邊一截被炸碎的身體,是廣州佬他的腰以下肢體不知道被炸到什麼地方去了。
「還有幾個有喘氣的!」
在腦袋還轟轟作響的時候,不遠的處傳來一聲粗暴的喊聲。順著聲音望去,馬蒂爾的眼中映出一個。「黑人」渾身盡被硝煙染成黑色的黑人,是老虎。
「老虎!嚷***嚷!有子彈嗎?扔給我一點!」
不遠處的泥溝邊傳來的一句人聲。
原本沉寂的橋邊再一次熱鬧了起來。六連還活著九十三號人在大橋附近的簡易防線上大聲嚷嚷著,叫喊著戰友、重新設立防禦、分享彈藥。準確迎接那些印度人的再次反攻,擔負阻遏任務的六連在四個半時前,頂上試圖增援海岸的英印軍。
「給,我這有,是小六的!」
伴著另一人的聲音,空中攜行具劃出一道綠線,扔出了數米。
「砰!
當一人躍出取那個攜行具時。橋面上燃燒的坦克後方傳來一陣陣槍聲。待那人在泥沼中控抓著攜行具滾到溝警後方後,槍聲停了下來。
「***,那些***航空隊都死到什麼地方去了?」
雷虎躍朝著如洗的碧空看了一眼。過去多到讓人心煩的飛機他娘的都不知道死到那個旮旯里了!過去的四個半小時,航空隊只提供了四次空中支援。
鐵路橋口,數輛美制地輕型坦克燃燒時散布的黑煙,瀰漫著整座大橋。橋面雜亂的散布屍體,偶爾的還可以看到一些"shenyin"的傷兵,在狙擊手零散的槍聲中,傷兵的痛苦結束了。打了四個半個小時,擊退了對英印軍一個團的多次進攻,擊毀了五輛坦克,這樣的戰果對於一個連而言。無疑是輝煌的,但此時路橋後方溝誓後的軍官卻知道,如果增援再不上來,或許自己就真的只能炸橋了。
這座鐵路橋對於部隊而言或許是最重要橋樑之一,只有這樣的鐵路橋可以承受重量近的噸重的出式坦克通過,在印度這種地方。良備的路橋無疑只是夢想。
「謝爾曼坦克!」
一聲叫喊在溝壑附近響了起來。所有人都抬起了頭朝著的路橋上看了過去,一輛謝爾曼坦克,正咣當做響的在橋上行駛著,而在河對岸。數輛謝爾曼坦克正等待著命令朝橋這頭衝來,他們是想。
「囁…」
尖銳的榴彈破空聲再一次利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