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誰來掌握(2/2)
「先生們,在這裡你們可以享受到在紀律規定之內的自由,你們可以得到受國際公法保護的待遇。但需耍牢記一件事情!」
肖新仁環視著眼前的這些戰俘,在看到他們的注意力仍然在軍官隊伍上時,肖新仁的唇角一揚,這正是自己所需要的,瓦解戰俘對於軍官的信任。
「在這個。戰俘幕里,你們必須要絕對服從。」
轉眼間,詹森上校來到這座戰俘營己經十天了,作為軍官,詹森比其它人來的要早一些,這十天以來,詹森頓除了進戰俘營的第一天填了一張表,並回答了幾個千篇一律,毫無新意的問題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人問他任何問題,隨著時間的流失,詹森上校越來越對這個。戰俘營感到疑惑。
作為一名老兵,詹森知道真正的戰俘營是什麼模樣,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世間上居然存在這樣的戰俘營。一種完全不同的中國戰俘營。
這座位於草原上的戰俘營。四周環境很優美,空氣清新,除了鐵絲網和擺放整天的木頭房子外,根本不像個戰俘營,反而像個渡假營他,這裡不但有販賣香菸和酒精飲料的日用品商店,還有家餐館和酒吧。
在拐角的他方。甚至設立了郵局和中國銀行的戰俘營分理處,每一名戰俘都可以自由的給的家人寫信,並要家人匯款,這裡似乎不像戰俘營而像一個的渡假村。
儘管以常規衡量,美軍戰俘被關押的地方根本談上殘酷。戰俘們有吃,有喝,有住。他們更沒有受到當時流行的酷刑折磨。事實上,…」二;吏的的待遇比詹森所知的任何止個戰俘營都更加。但儘管如此,幾乎在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詹森就感覺到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懼,因為這座戰俘營的恐怖遠遠過所有人的料想。
戰俘營的管理者「用軍銜相應的待遇。成功的瓦解一些士兵對軍官的信任。那些士兵為什麼要信任衣食住都遠比他們更好的軍官,在中國人的「特殊款待」下,軍官和士兵被悄悄的分裂成兩個團隊,一些士兵開始用不服從命令作為對這些待遇特殊的軍官的反抗,軍官的權威開始受到了質疑。
望著周圍的士兵和軍官,詹森從他們中的一些人眼中開始看到了一絲麻木,不過只是十天的時間。在那名永遠帶著和藹可親笑容肖的「戰俘營新模式」的管理下,曾經親密如兄弟一般的戰俘隊伍中冷漠、不可信任就像是毒藥一般的漫延開來,儘管現在只存在於少數人身上,但他會慢慢的擴散開來。
「長官,在巴丹投降之前,菲尼從連長那裡得到了全連的軍餉。至少有5萬美元之多,這些錢被菲尼存放在巴丹的某一個樹洞下,菲尼曾告訴過我,如果戰爭結束的話,他就會去取出這些錢,然後回美國做個富翁!」
安東尼向眼前的這名中國准尉告著自己的戰友,稍顯稚氣的臉上帶著一絲的不安,似乎在為出賣自己的戰友而感覺不安。
「安東尼先生,要煙嗎?。
李澤平從鐵製的煙盒中取出一根煙,在安東尼出賣自己的戰友時,李澤平甚至都沒有做記錄,或者說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記錄。
「長官。我說出這些。會令菲尼受到懲罰嗎?」
抬起頭接過香菸時,安東尼望著眼前的這個和善的中**官,他會因此處罰菲尼嗎?
「安樂尼先生,從你來到這裡之後,你見到過我們處罰過任何人嗎?」
李澤平說笑著為眼前的這個艾東尼點上香菸,看著對方不安的吸著香菸。知道他是第一次出賣自己的戰友,但有了第一次,接下來總會接連不斷的生,自己只需要給他一定的小恩小惠,一根香菸或者兩片途有黃油的面色,隨後他會不斷的出賣自己身邊的所有人。
人的本性如此,尤其是在他看到自己的出賣並沒有給自己的朋友、戰友帶來麻煩之後,他就會徹底的放下心理負擔,不斷的出賣所有人,而自己所需要做的就是傾聽,傾聽他的出賣!「為了鼓勵戰俘互相告。我們可以給告者香菸等獎勵。但是對違紀者和告者都不加懲罰,我們所要做的只是鼓勵戰俘相互告,它的最終目的在於,破壞戰俘之間的關係,挑起他們之間的內訌,最終徹底摧毀他們的意志
作為憲兵司令部戰俘管理局的一名軍官。李澤平曾聽過肖新仁的講座。早在戰爭爆之前,這個西北大學醫學院心理學碩士就研究過各國的戰俘管理,在他看來,那些戰俘管理實際上千百年來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在新的世紀,我們必須要使用一種全新的戰俘管理,從心理學的角度去進行戰俘的管理,很多人認為,殘酷無情的對待戰俘,會瓦解他們的意志,但在某種程度上,對戰俘的毆打、辱罵,他們就會被激怒。而他們的憤怒會激勵他們求生意志。但是在沒有任何激勵的情況下,他們平白無故地死去。而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不給予他們任何激勵。同時徹底瓦解掉存在於戰俘之間的戰友友愛,最終使其完全喪失求生的**
想到肖上校講座上談及的內容,總讓李澤平心生一種不寒而慄之感。不過中國是國際交戰法則和戰俘公然的幾個倡導國之一,而且在國防軍的戰俘營中的確很難找到虐待戰俘的證據,但精神上的打擊遠甚於**上的折磨,正像肖上校說的那樣,最終使其完全喪失求生的**。
離開辦公室後,李澤平看到那些在營區自由活動四處遊走。身著墨綠色軍裝的國防軍憲軍和戰俘們共在同一營區居住、生活,偶爾甚至可以看到國防軍士兵與戰俘們在那裡交談,如果沒有軍裝和膚色上的區別。或許很難區分出誰是戰俘,誰是管理者。
而在不遠處,可以看到一些圍成一圈的美國士兵,他們正在那裡展開自我批評,這是戰俘營與眾不同的地方之一。為了推動自我批評。作為戰俘營主管的肖上校將戰俘們分成舊一隊一組,然後實一種所謂的「戰爭創傷團體心理治療」。
開會的時候,每個人都必須站在全體面前,當眾坦白他做過的所有壞事一以及他應當做卻沒有做的好事,這一戰術的核心在於,戰俘們並不走向看管他們的國防軍憲兵。而走向他們自己的同伴坦白。通過暗中瓦解那些被俘士兵的相互關愛、信任、尊重和寬容,肖上校成功的創造了一種環境,使戰友之間的友情的慢慢的耗盡,不信任之感在所有人的心中漫延著。
「李准尉,怎麼,是不是有些無法適應?」
肖新仁的臉上帶著笑容。
「長官,我總覺」
李澤平的話說了一半,但卻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名詞,畢竟肖上校的戰俘管理試驗,並沒有違反中國所簽署的任何一條國際公然,那些美國士兵並沒有遭到任何虐待,更沒有遭到毆打,甚至在這裡,他們根本不需要參加任何勞動,甚至於伙食也是參照國防軍的丁級供給,實在是沒哼哼任何可以挑釁的地方。
「李准尉,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你做為我的助手嗎?」
肖新仁說笑著看著身旁的這今年青人,這今年青是史丹福大學醫學院心理學專業畢業生,這正是自己選擇他的理由,在國防軍中像這樣的「心理學人才。並不常見,培養新人是自己的義務和責任,在自己之後,必須要有人可以繼承和整理這種戰俘心理學。
「在國防軍中,心理學主耍用於勸降,甚至相比對敵軍「二淺攻勢。國防軍更相信苫機大炮坦支硬力量,就像我。出公管理戰俘時。無非是兩個。極端,要麼遵從軍事法典,給予戰俘以良好的待遇,要麼按照各國通行的對戰俘實施殘暴的虐待。但這有什麼意義呢?無論是良好的待遇或是殘暴的虐待,都是不科學而且不人道的。
對於戰俘的管理,通過心理戰術上的瓦解其心理比麵包和拳頭都更為有效。你看,現在我們這裡有三道鐵絲網。我可以告訴你。三個月後。我就會把這些鐵絲網拆掉。而到那時,這裡不會有任何人會逃跑,我也不會威脅他們,假如一人逃跑,全隊槍斃。不!那麼做是愚蠢的莽夫而不智的行為!同樣會玷污國防軍的榮譽」。
「長官,我在進入戰俘管理局後,曾聽過你的內部學術報告,昌吉戰俘管理營的確是一個奇蹟。在拆除戰俘營外的鐵絲網後,驅萬英國和大英國協戰俘無一人逃跑,甚至無任何人嘗試,就者,也稱讚「在中國的戰俘營。就像是一個奇妙的東方旅行!
李澤平在提到這些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自己的這位長官,他選擇自己做他的副手,是希望自己可以從中學習,並協助他整理戰俘心理學報告和學術論文。
在這裡自己學到的最多的就是消極心態是殺手,是一個看不見的殺手。就像是昌吉戰俘營一樣,儘管在戰俘營的四周並沒有鐵絲網,也沒有布滿荷槍實彈的崗哨,卻沒有一個英國和大英國協士兵企圖逃跑。不僅如此。那些英國俘虜還經常相互告和出賣,有的甚至與國防軍看守成為好友,與他們一起娛樂、舉行聯誼活動。
但其中的很多人在紅十字會到來後,甚至於懶得和家人報個平安,其中不少士兵會神志恍惚地走進自己的床鋪上,絕望地環顧四周,然後完全喪失求生的**。他會獨自躲進一個角落,頭上蒙一塊毛毯,一生不吭地坐在地上。然後慢慢的死去。
有什麼比讓他們自己徹底絕望、失去生的意志更殘酷的?長官的成功是建立在一種可以用變態以及最極端來形容的心理戰摧殘與研究上。在昌吉戰俘營或許看不到鐵絲網,但是所有人都被關進了沒有鋼筋和水泥的單身牢房。儘管沒有任何**虐待事件。但短短三個月內。昌吉戰俘營的死亡率卻創造了國防軍戰俘管理歷史的最高。
三個月內,溉的死亡率,以至於連憲兵司令部戰俘管理處的長官們,都有些無法接受,如果不是一再的調查現,的確沒有任何內體虐待事件,否則自己的這位長官此時已經到了軍事監獄服刑,畢竟無論如何國防軍都需要維護自己的榮譽,他們可以接受適當的虐待,但卻不能接受大規模的戰俘死亡。但在另一方面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種戰俘心理戰的確非常有效,以至於國內的一些醫科學院和部分心理都參與這種史無前例的心理研究。
「言不由衷!7歷%,你在心裡肯定說這個不是嗎?我負責昌吉戰俘營三個月,戰俘的死亡率是7端!他們說,如果讓我負責一個戰俘營,恐怕到戰爭結束時,整個戰俘營不會有任何人倖免,但是」我沒有違反任何國際公然和國防軍戰俘管理條令不是嗎?」
肖新仁的語巾稍帶著一些報怨,總是有一些人無法理解自己,他們只看到了戰俘心理戰攻勢殘酷的一面,卻沒有看到這種大規模的試驗對於心理學研究促進,在此之前,誰能料想簡單的心理戰術在戰俘管理上的運用,竟然會產生如此巨大的效果。
「這只是一個試驗不是嗎?我只是將戰俘營視為一個大型的心理學試驗場!心理學研究是建立在大量的病例和實際研究之上,而戰俘營為我們在心理學研究的某些方面提供了一個良好的試驗場,這走出於醫學研究的需要
「長官,但這種對正常人的心理學試驗。總有些不太人道」。
李澤平多少仍然有些不太能夠接受,這種心理試驗的危害性遠甚於正常的人體試驗,人體試驗尚需要挑戰人類的倫理道德,更何況是這種的更極端的心理摧殘。
「人道?你看事實上,他們所受的的待遇比有史以來各場大規模戰爭中的戰俘都優越。其實。在任何戰俘營之中,每一個戰俘都需要經厲意志的考驗,意志薄弱的人會死去,意志堅強的人會活下來,而最重要的是,通過這種研究,我們獲得了大量的第一手資料,這促進了我國心理學研究水平,同樣的,你也看到了中央調查局、軍事情報局甚至於中央警署對於我們的研究都非常感興趣,尤其是軍事情報局的情報人員。他們在戰俘營得到的機密資料,遠多過他們通過其它渠道所得到的,僅僅只過了兩個。月,那些英國人就會主動的向他們透露各種各樣的機密情報,他們最初的出賣的是自己身邊朋友,但最後,當出賣成為習慣之後,他們出賣的卻是他們的國家。」
肖新仁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事情總有兩面性,一方面國防軍戰俘管理處不喜歡戰俘營的這種高死亡率,但在另一方面,卻又非常欣賞這種輕易獲得的情報,畢竟這些情報有宜於軍事情報部門的工作,而更多的情報部門則第一次認識到了心理學在情報界的應用,這使他們獲益良好,甚至頗受啟。
「相互告、自我批評、瓦解對上級和祖國的忠誠、錄奪一切積極的情感支持,當然這一條管理處的長官們並不喜歡,他們不希望看到戰俘營里的戰俘都死完,但前三種心理攻勢,卻讓我們的在心理學和情報上獲益良多不是嗎?李准尉,至少在這裡,我們並不是劊子手!不需要下令處決這些可憐蟲?生與死的決定權,實際上是由他們自己所掌握,而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