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減灶與喪喜之間（2/2）

面色蒼白的諾克斯對史訂生耳語道，他們已經損失了７艘戰列艦、４艘航空母艦，近萬名水兵命喪失。

司法部長弗蘭西斯比德爾留意到，總統的目光呆滯、面色蒼白，幾乎從認識這位總統以來，就從未見過他什麼時候有過這般表情，所有人都從一些渠道得知，海軍在太平洋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慘敗。

「先生們，海軍失敗了！敗的很慘！可以用全軍覆沒來形容！」

過了好一會，羅斯福才算是勉強…山叢麼，句話來。整個瑕圓型辦公室內氣氛緊張」片凱猴，

沒有任何人的吱聲，隨著海軍在太平洋的全面戰敗，等待美國的或許真的就只剩下了本土防禦一途可選，或許中國人的戰艦隨時可能出現在西海岸，數以千百萬計的中國士兵，都將會在西海岸登陸。

「總統先生，我們現在必須在加強西海岸的防禦！命令夏維夷的剩餘的戰艦返回西海岸進行維修，我們必須要做好西海岸防禦作戰的準備。」

史汀生打破了沉默，現在沒有什麼比加強西海岸更為重要的了。

面色蒼白的羅斯福點了點頭，對於美國而言，美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走進行一場慘烈的西海岸保衛戰。

「總統先生，那麼夏維夷呢？還有」

海軍匕將金立即出聲問道，戰爭部長史汀生的這個建議無疑等於放棄夏維夷。

金的質問讓羅斯福總統低著頭嘟嚷道。

「我不知道，金。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想沒有什麼比保衛本土更為重要的了！」

橢圓形辦公室里包括羅斯福在內的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必須耍面對一個現實問題，太平洋艦隊的慘敗，意味著中國已經奪取了太平洋的制海權。至少在短期之內，美國海軍想要重返太平洋，都將面臨重重困難。

而且對於羅斯福而言，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隨著海戰的慘敗，公眾對海軍慘敗的震驚一過，就要知道哪方應受到責備。是白宮還是海軍部，或是太平洋艦隊？又或是三方？現在自己將面對自己執政以來的最重要的一個公關危機！

但出人意料的是，卻沒有任何接過他的話來。而作為白宮辦公室主管的享利此時則靜靜在一旁旁觀著，從向國內出警告，到這場海戰以美國的慘敗告終，亨利知道自己扮演的是什麼角色，美國的慘敗有自己的幾分責任。

此時橢圓形辦公室的所有人都在思考著同樣的一個問題，誰應該為此事負責？也許答案非常簡單：羅斯福應受到責備，如果沒有他下令艦隊必須要出擊，必須在還擊中國人，或許根本不會有這場慘敗。但責備總統顯然於事無補，更何況這必然將會導致一個結果，要麼總統因此下台，要麼政府因這種責備陷入混亂之中。

作為國務卿的赫爾自然知道在這個時候，絕不對夠把這把火燒到總統的身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推卻掉總統身上的責任，而不是讓總統置身於火海之中，想通這一點後，他朝著亨利看了一眼，在此之前，他曾竭力反對派出艦隊和中國人決戰，他最初的擔憂化為了現實。

「一但海軍失敗，那麼到時不僅僅海軍會有麻煩，同樣的白宮、總統都會有大麻煩！」

從赫爾的眼神中，亨利隱約猜出了他的想法，也許他認為金梅爾和肖特應該對此承擔責任，由前方的將軍去承擔這個失敗的責任，一直是各國在面對敗仗後通常做法，但是現在僅僅只是讓這些將軍承擔責任的能夠轉移國民的注意力嗎？能夠讓這些國民滿意嗎？

正像亨利猜測的一樣，原本靜悄悄的概圓形辦公室內開始響起了國務卿的聲音，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在他的言語中，似乎這場海戰的失敗和其所造成的海軍主力艦大多沉默。這都是由於海軍疏於防備所致，否則中國人不可能一而再的輕易重創這支實力遠比他們更強大的艦隊。

但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海軍部長諾克斯打斷了。諾克斯幾乎不顧任何風範的諷刺著，指責他是為了政治前途而決定犧牲掉可憐的、為美國犧牲掉一切的海軍將領們。

只，從一開始，海軍部就反對現在派出艦隊，我們的艦隊準備還不充分，我們需要深入到中國人控制的海域和他們決戰，海軍一開始就提醒著所有人，中國人精心準備了一個陷阱給美國艦隊，但是呢？先生們，是這裡決定派出的艦隊，而不是海軍部，更不是金梅爾玩忽職守導致了這場失敗。如果說要有誰來承擔失敗的責任，絕不會是金梅爾或是海軍部！」

諾克斯之所以如此的激動，實際上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一但責任被推到金梅爾和海軍的身上，作為海軍部長的自己，同樣需要為此承擔沉重打擊，這次慘敗會讓諾克斯徹底的告別華盛頓的政治舞台，甚至於在以後諾干年，在美國的歷史書上都會計下「是諾克斯和海軍的愚蠢導致了這場慘敗！」

眼見著自己的這間辦公室內風暴在臨近。白宮可能會與海軍生衝突。並且都力圖把責任推給對方，就在羅斯福思考著應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時，在辦公室靠牆處坐著的亨利站起了身來。

「先生們！我想現在並不是要追究責任的時候，我想問一下赫爾國務卿、諾克斯部長，為什麼需要有人對此承擔責任？」

亨利的話讓原本即將陷入風暴之中的概圓形辦公室內一靜，所有人都看著這個有著「白宮大主管」亨利，他有什麼好的主意嗎？為什麼有人需要對此承擔責任，他忘記那些被擊沉的軍銜了嗎？難道說他有什麼法力，能夠讓那些軍艦從太平洋的海底浮出，讓死去的水兵活過來嗎？

「先生們，我們需要正對一個現實，那就是，我們所面對的中國，並不是德國、不是義大利，他們擁有規模不遜於我們的艦隊，而且他的艦隊同樣非常的優秀，早在咄對日作戰時，就有西方人稱「這是一支充滿幾乎可以用上「瘋狂」這個字來形容的賭徒性質的海軍」而且它是一支很有創意的軍隊，能夠無視一切既存的經濟、政治、軍事規則和定論而孤注一擲，從而創立了不少「次」的作戰方式和作戰創意。與任何一個傳統海軍強國不同，中國海軍不保守、從不固步自封,思維方式更是領先於一,引占。他們贏得眾場海戰，並不是有僥革。而是必然

出人意料的，亨利開始吹捧起了中國艦隊，似乎全然忘記這支艦隊給美國帶來的恥辱和麻煩，但卻沒有人出聲打斷亨利的話，尊重只有在戰場上才會取得，或許昨天，他們還可以說那支艦隊是「童子軍」。但是今天，正像亨利說的那樣，大家必須面對現實了；

「誠然這一次海戰，我們是遭受了挫折，在我看來這只是一場挫折而已，海軍並沒有失敗、美國並沒有失敗，那些海軍官兵為了保衛美國的利益，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去和占據優勢的中國艦隊決戰，而且要知道，我們同樣重創了中國艦隊不是嗎？現在對於我們而言，不是在於討論誰需要承擔責任，而是應該討論，我們擊沉多少中**艦，取得了多少戰果，同時，」

說到這時亨利看著自己的那位岳父，他的臉色已經比先前好了很多，至少不像先前那般蒼白。

「在中國有一名話叫做，把喪事當做喜事來辦，現在我們不僅不應該去追究誰的責任，我們反而需要大張旗鼓的告訴全美國，金梅爾將軍和勇敢的美國海軍官兵們，他們在與中國艦隊決戰，承受了有史以來最密集的空中襲擊，但是他們卻仍然堅持了下來，他們重創了中國艦隊，將大量的中**艦擊沉到海底！將試圖占領夏維夷和整個太平洋的中國艦隊趕回了南太平洋。我想我們應該在金梅爾將軍回到珍珠港後。給他去一份表彰電報」。

眾人一下被亨利的話給驚呆了，把喪事當做喜事來辦，不僅不去追究金梅爾等人的責任，反而還要為表彰他，甚至於為他授勳，以表彰「他作出的卓越貢獻」。

包括羅斯福在內的所有人都巴巴的看著亨利，此時他們總算是相信了在紐約和華盛頓政界對於這個人的形容「亨利總有著華腐朽為神奇的本領！

沒有一絲的猶豫，羅斯福幾乎是在瞬間接受了亨利的這個建議，這個建議即可以讓自己渡過這個公關危機，同樣可以避免白宮和海軍之間的衝突；

「諾克斯，現在告訴我。我們擊沉了中國人多少艘軍艦？」

「金梅爾還沒有出準確的數據，但是我們可以確信，擊沉了至少兩艘中國戰列艦、至少重創或擊沉兩艘航空母艦！」

在諾克斯回答總統的問題時哼利接過了話來；

「諾克斯，我們可以收聽到中國人的廣播嗎？相信中國人的廣播之中，現在已經應該已經有了他們的戰報，他們總是喜歡在第一時間，和國民分享自己的勝利！或許其中不泛吹噓，但至少可以給我們一個參考！」

日，凌晨當冒著滾滾濃煙、遍體鱗傷的艦隊返回珍珠港時幾乎整個夏維夷都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壞消息，艦隊戰敗了，曾在龐大的艦隊，幾乎失去了全部的戰列艦，勉強駛回瓦胡島珍珠港的「內華達。號戰列艦內注水數千噸，至於「馬里蘭。號戰列艦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它一座尾炮塔，早就不知道被炸到了什麼地方，這些軍艦此一唯一的相同之處，恐怕就是幾乎被硝煙染成黑色的艦體和遍布的彈坑。

而僅存的兩艘航空母艦，「大黃峰號。號航空母艦完全機庫內燃燒的煙霧熏成黑色，而企業號模樣看似沒有什麼損害，但因為船軸被魚雷擊中，以至於航只能保持可憐的十五節。

從艦隊返回珍珠港後，徹夜救護車的鳴笛聲就不斷的在基地內外響徹著，數千名傷員被救護車、卡車運到各個醫院，住滿傷員的醫院之中，隨處可以看到嚴重燒傷的水兵，而那些來到醫院看到這一幕的平民，幾乎是在瞬間相信了那個謠言，那個謠言最先是從中國的廣播中傳出，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廣播中的內容，美國海軍慘敗。

太平洋艦隊戰敗了！

隨後夏威夷到處都在流傳著謠言，先是中國傘兵已經著6；並且在進攻要塞，再接著又能是中國艦隊掩護著上百艘中國運輸船已在近海，準備悄悄靠岸。經歷了那場海戰和留守的很多海軍軍官仍驚魂未定。

一支五艘驅逐艦艦組成的護航艦隊分艦隊在護送十幾艘商船返回後，幾乎是在進入珍珠港看到曾經漂亮的、可愛的、讓人生畏的戰艦被毀壞得一塌糊塗，更多的戰艦根本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驅逐艦上的水兵和軍官們都驚呆了。

而在太平洋艦隊司令部內，金梅爾和艦隊參謀們都沒有舌臉，仍然穿著滿身硝煙的白色漂亮軍服。此時的金梅爾神情茫然、頭蓬亂，其他人則呆呆地坐著愣。

而雷蒙德斯普魯恩斯海軍上將儘管一向沉著冷靜，但是此時時也同樣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淚流滿面的他想竭力控制住自己，但卻根本控制不住。對於每一名美國海軍將領而言，這都是最令人痛心的時匆，

面色蒼白的金梅爾此時唯一後悔的是，為什麼自己沒有像托馬斯一樣屍沉大海，如果這樣的話或許自己根本不需要遭受即將到來的恥辱，過了好一會，金梅爾才張開嘴。

「我如果在華盛頓主事，就立即解除金梅爾的職務。海軍中一個人失敗的原因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失敗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進門的是一名掛著上校軍銜的軍官，和其它人臉上的死灰色不同，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在進門他從背後拿出一個小型收音機，看到那台收音機幾乎所有人的眉頭同時一皺，那是中國產的收音機。

「將軍，我們同樣也打垮了中國艦隊！你聽他們的廣播」。

所有人都目光詫異的看著這名上校，他是在說夢話嗎？？這時廣播中傳出一陣誰也聽不懂的中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