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西北王與女攝政(1/2)
在俄羅斯革命前夕西伯利亞人口仍然勢不可擋地農業化據統計農業化人口占總人口的97.2%97.5%而這一地區是俄羅斯帝國工業化最少的地區這種經濟和社會展模式造成了西伯利亞獨特的政治氛圍。一些觀察學者把西伯利亞歸結為「有尺度的溫和的政治和社會」這一特徵在溫和勢力占據的互助社裡表現得尤為突出。
西伯利亞社會最大的力量是穩健的中間派。儘管社會革命黨左翼和崩得分子之間存在矛盾但程度同歐俄的黨派分歧相比並不嚴重。一個強大的農民階層、一個弱小的工人階級、一個無足輕重的土地貴族這一切導致西伯利亞的社會民主不同於歐俄的城市。所有這些狀況使1917年的西伯利亞呈現出較歐俄相對穩定和安寧的社會環境。
在西伯利亞尤其是農業達的中西伯利亞。那些農民信既不想要沙皇也不想要布爾什維克而是要展農業合作社和提高生活條件解決土地爭端。對於農民而言政治與他們無關最重要地是他們的農場和生活。
而托木斯克總督府地下室內慘案隨著西北和全世界的報紙雜誌的廣泛宣傳之後這些單純的農民被驚呆了或許他們不關心政治。或許這些農民僅僅只關心自己的農場但是他們今天地生活卻是得益於沙皇推行殖民政策——所有來到西伯利亞的定居者都擁有一塊特許的「視野內的土地」。
正是這一政策使得這些在歐俄時可以用赤貧的來形容西伯利亞農民在這裡過上富足而穩定的生活他們不喜歡沙皇是因為城市裡的那些工人由其是那些流放犯們地宣傳鼓動的影響。但是當沙皇和那個他們並不喜歡德國皇后還有兩位公主殿下的被殘殺卻讓他們回憶起了三百年來沙皇的「慈父」形象沙皇一家悲慘的遭遇觸動了這些單純的農民的心靈深處。
而沙皇和其家人被殺的消息傳出之後。《烏拉爾工人報》表了一個消息:……為防止這個帶著皇冠的劊子手被反革命分子營救根據托木斯克工人、農民和紅軍士兵蘇維埃的決議負責監管其地革命同志在其被營救前槍決了前沙皇尼古拉.羅曼諾夫。這個帶著皇冠的劊子手利用革命的仁慈活得太久了。而同時報紙上還付有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團召開會議討論了此事隨後作出地決議: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認為這一決定是無條件正確的」。
報紙上傳來的歐俄蘇維埃的聲明激怒了這些單純的農民在這些西伯利亞農民們看來無論尼古拉二世犯過任何錯誤他選擇退位將權力交給公民那麼就應該保證沙皇一家的安全。即便是上帝也不容忍這種殘酷地暴行。
原本社工黨廣義派在西伯利亞就不占任何主導即便是在少數建立了蘇維埃的城市也是因勢而動。而像農民占主導的中西伯利亞的大多數城市之中社工黨廣義派本身的勢力就非常單薄。在托木斯克總督府地下室的暴行被確認之後這些人便被其它人視為暴徒隨著上烏金斯克、海參崴等地蘇維埃和革命士兵委員會的暴行傳來之後在伊爾庫茨克等地他們被驅逐了。
「……無論尼古拉二世.亞歷山德羅維奇皇帝曾經犯下任何錯誤他的以及皇后和可憐的兩位公主殿下地生命和鮮血足以彌補這一切!而我們……伊爾庫茨克地公民們現在宣布我們願意並將繼續遵從俄羅斯的傳統以及上帝地意志。接受並要求阿列克謝.尼古拉耶維奇.羅曼諾夫皇儲繼位為俄羅斯沙皇!」
在驅逐了「殘酷」的社工黨廣義派的代表之後伊爾庫茨克省地方自治委員會的上百名代表通過了決議恢復俄羅斯的傳統——沙皇制在決議通過之後由沙皇賜予的伊爾庫茨克省省徽那隻黑貂皇冠徽再一次被掛到各個政府機關在伊爾庫茨克城內同樣升機了羅曼諾夫皇旗而那些東正教的教堂內的神父也紛紛勸導農民們為沙皇和信仰而戰!神父在這次革命中同樣是社工黨廣義派處決的目標現在這是既為了自保也是為了信仰。
伊爾庫茨克。東西伯利亞最大城市。位于貝爾加湖南端。安加拉河與伊爾庫茨克河地交匯處。被稱為「西伯利亞地心臟」、「東方巴黎」、「西伯利亞地明珠。市中心與居民區間以天然白樺林連接著。安加拉河貫穿市區。有大橋連通在貝加爾湖地東南端。安加拉河從貝加爾湖流出後。形成一個大地湖灣。號稱伊爾庫茨克海。風景宜人。
16611669年成為西伯利亞地要塞城市。1764年成為東西伯利亞地府。十九世紀成為帝俄同中國貿易地重要轉運點。是西伯利亞重要地河港。鐵路中轉要站。城市隨西伯利亞大鐵路地通車及附近煤田地開採而興起。伊爾庫茨克在近35o年地歷史中扮演著不同地角色。包括西伯利亞考察基地、流放地和淘金城。19世紀後期。列娜河現了金礦。西伯利亞地淘金熱開始了。人們奔向這裡希望成為富人。同時這裡有向世界供應毛皮地傳統產業。其中特別是黑貂皮舉世聞名。
現在地伊爾庫茨克之所以聞名。已經不是再是因為他地黑貂皮或是西伯利亞地心臟。而是因為這裡現在是羅曼諾夫皇城!十三歲地阿列克謝.尼古拉耶維奇.羅曼諾夫皇儲在伊爾庫茨克前總督府由伊爾庫茨克大牧地加冕下登基斷位為沙皇阿列克謝一世。
統治俄羅斯長達三百餘年地羅曼諾夫家族地影響力隨著阿列克謝皇儲地繼位而得已顯現。那些厭倦了革命地軍官們紛紛從各地聚集地羅曼諾夫皇旗之下。而受到神父鼓動本就對羅曼諾夫家族非常同情地農民們。更是紛紛攜帶武器向伊爾庫茨克匯集。已經失去民心地羅曼諾夫王朝幾乎在一夜之間。用尼古拉二世和皇后亞歷桑德拉以及奧麗嘉、塔吉揚娜女大公地生命和犧牲重新贏得了俄羅斯人同情和信任。
世人對於俄羅斯地印象或許就是那漫天飛舞地雪花。不過僅只是十月中旬。在伊爾庫茨克就已下了數場大雪。大雪已經將整個西伯利業染成了一片雪白之色。但是在西伯利亞這個寒冷地地方,純淨地白雪下,誰知道埋葬了多少被嚴寒奪取地生命。而在白雪之下地伊爾庫茨克就像是一個純潔地處*女一般地美麗、動人。
在伊爾庫茨克城外地一片冰土冰原上。從上烏金斯克乘火車進抵此地地俄羅斯護**以及根據沙皇阿列克謝一世地動員令。由伊爾庫茨克民眾組建俄羅斯皇家近衛軍在這裡接受由沙皇阿列克謝一世任命地女攝政安娜西斯塔婭女大公地檢閱。
阿列克謝皇儲雖然在數天前在原伊爾庫茨克總督府內登基繼位為阿列克謝一世但是因為自身血友病不能處理政務的原因阿列克謝登基之後就按照波多金醫生等人的建議由他的四姐安娜西斯塔婭出任攝政主持全部的軍政事物。
「……我安娜西斯塔婭.尼古拉耶芙娜.羅曼諾娃女大公在此立誓!站在萬能地主面前在他的福音和神聖的十字架面前永遠忠於俄羅斯!永遠真誠!視俄羅斯以及俄羅斯公民其高於一切!我就此立誓!服務祖國……」
按照俄羅斯的傳統穿著一身軍裝的安娜西斯塔婭頂著漫天的雪花。站在檢閱台上面色嚴肅的向自己的子民和士兵宣誓著在她的面前廣闊地冰原上站立六萬名俄羅斯皇家近軍以及護**以及十餘萬普通地民眾安娜西斯塔婭的聲音在西北提供地數十台大喇叭的幫助下。傳到了冰原上的每一名軍官和士兵以及民眾的耳中。
「沙皇萬歲!」
這時一個站在前排的持槍老兵大聲喊道同時摘下了頭上皮帽持槍膝跪拜在地。隨後伴著起伏不斷的「噗通」聲先是士兵接著是軍官然後是最普通的民眾接連跪拜在冰雪上直視著台上安娜西斯塔婭攝政。
此時的冰原上的近二十萬軍隊和民眾像三前一樣。跪倒在黑、黃、白羅曼諾夫皇旗和雙頭鷹的面前和安娜西斯塔婭攝政的面前而安娜西斯塔婭就像自己的祖先一樣接受著士兵和民眾的尊崇和效忠。
「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要是萬一……」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站在旁觀席上的司馬則開始心存此許疑慮眉頭也皺了起來。司馬擔心這裡的一切會不會變得失控如果這一切脫離自己的原定軌道的話……。
數十萬軍人和平民自的跪拜在安娜的面前的這一幕非常驚人看著冰原上的這一幕在旁觀席的數十名來自西北和美、日、英、法四國的軍官們此時也紛紛向著台上安娜西斯塔婭攝政行起了軍禮那些來自美國、英國、法國的軍官們甚至於用一種帶著崇敬的目光望著台上的安娜西斯塔婭攝政。「……安娜西斯塔婭.尼古拉耶芙娜.羅曼諾娃奉沙皇阿列克謝一世和上帝名義為俄羅斯帝國攝政!俄羅斯帝**隊最高統帥!我宣誓:不吝已命!不偏親友!無視恩怨與財富!全心全意服務於俄羅斯帝國地復興!」
而安娜斯坦西婭就像自己的祖先一樣凝視著跪拜在地上的軍人和民眾。一行淚水順著的安娜西斯塔婭的臉頰滑落了下來。被俄羅斯人拋棄的羅曼諾夫家族重新贏得了民眾地支持。如果父親的在天之靈看到這一切的話或許也會覺得欣慰吧!
「……在此我虔誠的劃上十字。親吻聖言和十字架!阿門!」
摘下軍帽的安娜西斯塔婭用右手在身前劃上十字隨後轉身的接受身後手持金質十字架的牧地祝禮。同時親吻十字架和牧的手背。此時的宗教是俄羅斯皇家近衛軍和護**的精神支柱這是俄羅斯的傳統。
接受了祝禮的安娜西斯塔婭重新戴上的軍帽後環視著跪拜在地的軍人和民眾。安娜西斯塔婭身上藍灰色的6軍大衣此時已經完全被雪花染成了灰白色此時表情肅穆的安娜西斯塔婭看起來就像是神話中地聖女一般的聖潔。
在旁觀席上的司馬則看著面色肅穆有如聖女一般聖潔地安娜西斯塔婭看著這個在歷史上是個命運多騫的可憐女孩在歷史上她。安娜西斯塔婭到底是生是死是一個百年的迷團而現在她卻是俄羅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攝政無論是論中國還是俄國的歷史都已偏離了原有的軌跡這個世界地歷史還會有什麼大的變化司馬無法猜測也不願再去猜測。
此時司馬只是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在風雪中站立的金女孩子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司馬竟然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在司馬望著的安娜西斯塔婭的時候安娜西斯塔婭同樣在環視著眼前士兵和民眾的時候用眼睛地餘光看了幾眼那個前天乘飛艇到達伊爾庫茨克司馬。這個從自己到達伊爾庫茨克以來一直思念著地男人安娜西斯塔婭明白或許自己不應該對他存在這種感情但是有時候感情來就是這麼無法控制。
「他明天就要離開了!」
躺在床上的安娜西斯塔婭儘管已經睡了一個多小時但卻沒有絲毫睡意她地腦海里依然是司馬的音容相貌在宴會上安娜西斯塔婭只是和說了幾句話而已。
儘管在這幾天之中自己總是費勁心計地或挑逗或暗示司馬。可他總是視而不見。每次以公事的藉口跑到同在總督府司馬的房間總是遇到大群人聚集在那裡似乎他和他的那群軍官們永遠都有處理不完的事物。
「唉明天明天他就要離開這裡了不知道日後還能不能見到他。」
一想到這裡安娜西斯塔婭就感到非常的鬱悶無聊透頂地她隨即從床上爬了起來推開陽台的木門想透透空氣。門剛一被推開一陣凶面而來的寒風讓安娜西斯塔婭禁不住打了個冷顫抖。外面的雪仍然在下著。
受到貝加爾湖的調節伊爾庫的溫度較之其它地區高出二十至三十度即便是在最冷的一月。這裡的平均氣溫也不過只有零下二十多度像現在儘管零下兩三度的溫度可以用高溫來形容但是僅只穿著一身睡衣的安娜西斯塔婭很快便凍的身體不自主的顫抖著隨後便抱緊了胳膊朝陽台外的伊爾庫茨克城望去。
「社工黨廣義派政權在內戰中的勝利得益於敵人內部的混亂與分歧。各支白衛軍以及在背後支持它們的列強都有自己的利益。初期白衛軍蔑視社工黨廣義派政權盲目攻擊以搶占地盤並企圖為戰後瓜分利益爭功。到了內戰中期雖然形勢需要有組織的作戰但建立在地方勢力和舊軍官團基礎上的白衛軍本來就缺乏真正的權威一旦部隊規模變大占領富庶地區軍閥的短視本色就顯露出來。各個白衛軍派系內部尚且做不到有效指揮更無從指望派系之間乃至和中間勢力的合作。……」
站在陽台上吸菸的司馬想到今天的伊爾庫茨克城外冰原上的那一幕皺著眉回憶著後世關於俄國革命的描述的資料司馬現自己好像輕視羅曼諾夫家族在俄羅斯地影響力。現在的司馬不禁為俄羅斯未來的局勢是否會失控而有些擔憂一個混亂的、分裂的俄羅斯是符合中國的唯一選擇。
白衛軍內部地分裂和不統一恰恰是社工黨廣義派能夠取得勝利的根本如果在全國擁有權威的伊爾庫茨克沙皇政權和建立在地方勢力和舊軍官團基礎上的白衛軍實現有機結合起來的話則有可能會致使社工黨廣義派的失敗那時還有可能會出現一個分裂的俄羅斯嗎?
「兩權相害取其輕?」
深吸一口煙地司馬看著這一切窗外被冰雪覆蓋的伊爾庫茨克想到蔡鍔之前曾對自己說過的話。司馬知道如果真的要選擇的話或許帝俄政權對於中國未來的威脅最小但是司馬卻不願意接受自己付出的努力最後竟然還是要扶持出一個完整的俄羅斯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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