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病毒(2/2)
「陳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醫生。相信不久以後在你地國家你會成為最為知名地醫生!哈斯克爾縣的市民們會記得。在疾病大爆地時候一位來自中國的醫生。曾經以無比的勇氣和毅力無私的幫助過他們。」
邁爾今天來火車站是給眼前的陳謹之送行的四個月前眼前的這個俄亥俄大學醫學院的畢業的年青人在友人的介紹下來到這裡結果趕上了這次重流感的流行四個月來他的努力改變了邁爾對於中國人固有的看法而一些病人也記住這個來自中國的醫生「陳」。
「再見!我的朋友歡迎你有一天去中國!」
看著遠外的火車駛來後陳謹之和邁爾擁抱了一下然後拍了拍邁爾的後背說到。當火車進站之後陳謹之便提著行李箱登了火車在火車駛離車站的時候陳謹之仍然不忘記隔著車窗和邁爾揮手再見。
作為一個黃皮膚的東方人在火車上總是會被人注意不過對於那些美國南方人好奇的目光陳謹之並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帶著的行李箱上在行李箱中的密封箱內存放著陳謹之四個月來在哈斯克爾的全部收穫——從數百名病患的身上採集地這次流感病毒毒株。
這些流感病毒毒株是這次哈斯克爾重流感最原始的病毒資料。甚至於就邁爾和其它的美國醫生的手中都沒有這些原始的流感病毒毒株。從邁爾現重流感的第一個病例直到三天前接觸到最後一例要採集過程中沒有任何遺漏掉任何一個病人。
陳謹之並不知道為什麼西北衛生部會電報自己採集這些流感病毒毒株但是陳謹之仍然按照衛生部地指示採集了最詳細的流感病毒毒株然後用衛生部寄來的密封箱存放。剩下的事情就是把這個箱子和過去一樣送到奧斯汀的西北石油公司商務辦事處。
在這個時代提起德克薩斯除了讓人們想起他的沙漠和牛仔之外。更引人注目的是這裡林立的油井德克薩斯的石油產量占到全世界地半數以上。當歐戰爆土耳其人切斷的俄羅斯巴庫石油的外運之後德克薩斯成為了世界地油管供應著幾乎全世界的石油需求。
對於石油的依賴性是西北最大的特點無論是西北的汽車或是工業都離不開石油早期西北是通過美孚的代理商進口成品油料後在石化工業建成後又改為進口石油。而隨著國內工業和汽車交通的展每個月十餘萬噸石油需求為了降底成本使得西北石油公司便在德克薩斯直接建立辦事處實施原產地購進。而西北石油公司商務辦事處就設在德克薩斯的府奧斯汀。
西北石油公司商務辦事處一名郵遞員抱著一個沉重的箱子。走進了辦事處內將份量不輕地木箱放到桌上後郵遞員才得已歇口氣。這個箱子太沉了至少要過八十磅。
「小姐這是從福斯頓寄來的包裹!請您簽收!」
郵遞員拿出簽收薄對眼前漂亮的金美女說道每一次給這家東方人的公司送包裹的時候年青的郵遞員總是會忍不住的多看幾眼如果不是看對方無名指上戴著的婚戒郵遞員恐怕早都會約對方去影院看場電影或喝杯咖啡了。
「請問這裡是的西北石油公司商務辦事處嗎?」
儘管辦事處外地標誌和中文已經說明這家公司的身份但是陳謹之在推開厚實的鋼化玻璃門走進去之後問道在推開玻璃門的時候。陳謹之還是忍不住朝玻璃門的下角看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了「madinnet」的字樣嘴角不禁露出些許笑意鋼化玻璃和不鏽鋼都是中國明的依靠著專利權的保護這些產品全部都是由中國生產。
「madinnet」在美國和那些廉價而低劣地日本貨不同現在地「madinnet」幾乎是新穎、明、專利的代名詞從億萬富豪到普通老百姓地家中都可以看到種類繁多的「madinnet」的身影。中國製造改變著中國的同時同樣改變著美國人的生活。
「福斯頓!」
這時陳謹之留意到被兩名雇員抬上推車的郵寄木箱上的英文木箱是從堪薩斯州的福斯頓寄來的!福斯頓那裡有美國的第二大軍營從哈斯克爾縣徵召進軍營的年青人在那裡接受訓練。
「……這裡氣候惡劣。更糟的是軍營內成噸的馬糞和騾糞沒法處理只能燒掉。燃燒的畜糞搞得營地上空烏煙瘴氣……我們的軍營里出現了和哈斯克爾一樣的重流感……」
看著這個木箱上的地址陳謹之的腦中回憶起了歐內斯特?艾略特從軍營寫給父親的信中的提到的事情。聯想到過去的幾個月中自己不斷的從哈斯克爾縣把病毒毒株的樣本寄到這裡難道……陳謹之不禁有些呆滯。
「主任。從美國福斯頓運來的病毒毒株已經送進了3o6試驗室。我們將在那裡和哈斯克爾縣的病毒毒株一起進行試驗目前我們通過對哈斯克爾縣的試驗已經取得了一些的成果。」
在接到3o6試驗室報告病毒毒株已經運到後。王平便和以往一樣直接打電話向司馬匯報此事儘管在王平看來這種流感甚至於還不如在疫病防控中心接受到國內一些城市不時生瘧疾的病情更值得關注。
儘管王平不太清楚主任為什麼不惜從數萬公里之外的美國耗費可以建立一所縣級醫院的資金採集這些病毒毒株但是主任卻一直非常關注此事的進展正是因為如此王平才會使抽調西北最優秀的病毒專家、流行病專家參於到試驗之中。
「嗯!我知道了一定要儘快制出疫苗!至少要找出治療這種流感的的藥物不論是西藥還是中藥!記住現在攻克這種病毒是西北衛生系統的第一要務!」
司馬在電話里鄭重其事的向王平交待道這已經是司馬第十次或二十次向王平交待此事自第一批從哈斯克爾縣運回的病毒毒株運回之後司馬一直在關注著這件事的進展數千萬人死於1918年流感的歷史由不得司馬不去重視。
1918年大流感的暴已經近在咫尺在歷史上傳播到中國大約是五月底。得益於對歷史的了解西北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行到了或許是1918流感的最原始的病毒數據按照歷史上記載哈斯克爾縣是這次流感的源地此時病毒的致命性還很一般其隨後在福斯頓軍營病毒生變異此時的致命性仍然非常有限。
但就是從這裡開始病毒經過多次傳播後最終在歐洲生了嚴重的變異最終演變成了高致命性的1918流感這次流感可怕在其傳播度快、範圍廣、死亡人數多、從病到死亡的時間極短。
據說全世界17億人口中至少有7億人染病只要有人類生活的地方就有被感染的病例。最保守估計全世界死於流感及並症的有至少2ooo萬人。這個數字是根據當時對疾病的研究估算的後來經常被報紙引用但這個數字肯定不準確。現在的流行病學家估計在全球範圍內大約有5ooo萬人在大流感中喪生這個數字甚至可能高達一億。
「……流感從廣州到東北從上海到四川到處流行。哈爾濱4o%的人感染;溫州有1o%的病人死於流感;撫順患者7ooo人煤產量減少75%;台灣感染8o萬人死亡25ooo人;齊齊哈爾和長春每日各死百人棺材商來不及製造棺材……學校停課商店歇業。」
想起歷史上對於這次流感在中國流行時的描述司馬在膽戰心驚之餘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
「或許是時候啟動防治預案了!」
想到流感的暴已經迫在眉睫司馬自語道現在的西北已經儲備了數千萬副口罩和大量的藥品而最重要的則由後世衛生部門制定的流行病防治預案。而且早在一年多之前在河套地區暴肺鼠疫時部隊和地方上已經擁有防治、隔離流行病的經驗。
想到這裡司馬不停的用手指敲打著桌面猶豫著、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