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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北線無戰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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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熟悉上烏金斯克這座城市的話。一定會被他地那些亞洲式的、歐洲式的建築所著迷亞洲式地喇嘛廟、歐洲式地教堂等等這是上烏金斯克這座城市的特色。但是如果現在有人來到上烏金斯克的話。他一定會被眼前的上烏金斯克的滿目創荑給驚呆原本漂亮的火車站已經變成了廢墟除了幾根立柱還帶著先前的模樣城區隨處可見被炸成瓦礫的建築。

四個月來的轟炸幾乎把這座城市完全抹去在這種前所未有的轟炸之中上烏金斯克殘留地少數市民和俄軍士兵體會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前線靠著唱酸曲等方式打時間地中國士兵不同在這裡俄軍士兵從始至終都飽受著轟炸、炮擊的威脅四個月在大規模地轟炸和炮擊之中。上烏金斯克的守軍減員近五成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大量的逃兵。沒有人願意承受這種沒有盡頭的炮擊和轟炸。

四個月以來上烏金斯克在變成一座廢墟的同時。他們同樣變成了一個地下化的城市殘留在這裡市民大多數時間都呆在自家的地窖之中而守軍的指揮所同樣修建於地下以防止中國飛機的轟炸造成地傷害人們似乎都適應了中國人地轟炸。

「彼得格勒爆了新的動亂烏米揚諾夫和他地社會民主工黨動了暴動部長們已經被暴動的水兵和工人給逮捕了部長們而克倫斯基總理於凌晨逃往前線去調動部隊準備鎮壓社會民主工黨的起義。上午控制了彼得格勒的烏米揚諾夫表了《告俄國公民書》在其中宣布:「臨時政府已被推翻。國家政權業已轉到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蘇維埃的機關。即領導彼得格勒無產階級和衛戍部隊的軍事革命委員會手中。」昨晚1o點4o分第二次蘇維埃代表大會召開。布爾什維克要求大會批准已經舉行的起義。社會革命黨人和民主黨人抗議社會民主工黨的陰謀政變隨後退出了會議。

在城內已經被炸成廢墟的市政府花園中的地下隱蔽所中。面帶憔容的羅里琴科向彼得留拉得夫中將介紹著目前都的局勢彼得格勒生的暴動同樣影響到了數千公里外的上烏金斯克儘管此時影響還未顯現出來。

「……烏米揚諾夫的武裝奪權、解散預備國會和獨霸蘇維埃大會已經引了俄國除社會民主工黨以外各派政治力量、包括其它社會主義派別的強烈反對。社會革命黨和立憲民主黨等在7日晚退出蘇維埃大會後立刻到市杜馬大廈在那裡組成了「祖國及革命救援全俄委員會」他們提出要急組成臨時政府採取積極行動以「社會民主工黨」的暴動鎮壓一切反革命的計劃……」

聽著羅里琴科的匯報彼得留拉得夫沒有想到現在的彼得格勒的局勢竟然會演變成現要這般模樣四個月前當離開彼得格勒時那裡雖然有些混亂但是大局依然穩定而現在彼得格勒似乎是在醞釀著一場內戰!

「……現在前線的也陷入了混亂之中他們不願意打仗而士兵委員會則在鼓動著士兵們反對戰爭而每天都會出現逃兵……將軍、……」

羅里琴科向將軍匯報著前線的狀態時卻看到彼得留拉得夫將軍揮手示意自己出去的樣子看著將軍疲憊不堪的的神情羅里琴科想說些什麼最終什麼都沒有說按照將軍的吩咐退出了掩蔽所內的將軍辦公室。

「俄羅斯……俄羅斯!」

在羅里琴科退出去之後彼得留拉得夫開口自語著曾經彼得留拉得夫以來革命可以拯救俄羅斯而現在革命給俄羅斯帶來了什麼?幾個月的混亂前線的敗局混亂的局勢導致的這場在東方錯誤的戰爭而現在混亂更是把俄羅斯推到了內戰的邊緣。是誰造成現在的這一切呢?

「願上帝保佑俄羅斯!」

彼得留拉得夫喃喃自語著此時的彼得留拉得夫陷入了前所未有地迷茫之中。擊退中國人的進攻已沒有任何可能甚至於現在的上烏金斯克是由那些極度厭戰地。並被中國人炸去最後一絲勇氣地士兵們守衛著上烏金斯克的防線就像紙紮的防線一般只要中國人願意。他們也許只需要一個衝鋒。就能占領這座早在四個月前就應該陷落的城市。

如果可以的話在三個月前彼得留拉得夫就會選擇撤退中國人之所以沒有攻占這座城市或許有協約國壓制的原因但是在彼得留拉得夫看來中國人把上烏金斯克變成了一個俄軍的凡爾登俄國在遠東的血在這裡幾乎流干。

四個月以來先後增援來的七個師之中他們在運輸的途中就被中國地轟炸機追擊著轟炸在他們未到達上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損失了3o%地兵員在隨後的不對稱轟炸之中。上烏金斯克地俄軍已經沒有了將戰鬥支撐下去的勇氣他們希望結束這場戰爭或者向中**隊投降要麼就當個逃兵。沒有人願意和中國人這樣無謂的對峙下去任由他們任意轟炸。

色楞格河源於蒙古高原經過幾百公里的流動後由它帶來的大量泥沙和污染物流到如今的三角洲濕地。濕地里茂盛的水生植被相當於一個綠色屏障將這些泥沙和污染物截流在整個濕地當中長期以來由於色楞格河泥沙的不斷淤積這片濕地也在不斷地增大。這是一片呈扇形狀的濕地。因為有大量地水生植被。在後世時一直被人們稱為「貝加爾湖地過濾器」。

這片位於河口的沼澤地一直以來都有少量地布里亞特人和俄羅斯人居住。偶爾還會有一些科學考察團會來到這裡這片沼澤地雖然布滿了陷阱。但是土地卻異常的肥沃正因為如此一直以來總是會有一些人或自願或被動的來到這個滿布著死亡陷阱的河口沼澤三角洲內不過也僅只局限於邊緣地帶在沼澤地的深處仍然是大多數人的禁地。

如果用什麼詞來形容魯想此時的心情的話魯想一定會用鬱悶、痛苦、煩躁等等各種各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一想到四個月前的空戰自己成為了西北航空隊中第一名在空戰中被擊落的飛機員魯想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當時飛機被擊中之後魯想並立即沒有跳傘而是操縱著失去動力著冒著黑煙的飛機向前滑行著按照魯想的打算至少應該在脫離敵區後才能跳傘那樣會更安全一樣做了第一名在空戰中被擊落的飛行員後魯想並不想當中國被俘的第一名空軍。

也許是天意的原因失去動力的飛機竟然順著一道氣流滑行了數十公里再然後魯想試圖迫降結果就迫降很失敗飛機被魯想迫降在這片河口沼澤之中結果飛機因為地面不平均翻了跟頭魯想跳了出來逃出了生天可惜腳卻意外的摔斷了。

在這片人煙稀少的沼澤地之中生存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這裡的魚和其它動物也許千百年來也許從來沒有見到人類或者說受到過人類的威脅沼澤之中滿布著數斤重到十幾斤重的大魚以至於多到魯想可以用棍棒敲魚而不是釣魚。這對於一個腿斷了的傷員來說到也是件比較容易的事情。

「媽的!」

試著活動一下腿四個月的休養讓魯想的斷腿得到了全面的恢復但是看著有些異型的小腿魯想還是大罵了一句這條斷腿當時自己根本就沒有接好。等以後回到了部隊魯想知道恐怕自己到時候還得把腿打斷重新接上一次。想到斷腿時的痛苦魯想心裡怎麼可能會舒服。

現在的魯想已經完全不見四個月前的風度翩翩模樣和野人並沒有任何區別凌亂的鬍鬚身上穿著破舊的航空隊制式t恤至於褲子則變成了一條灰色的破舊的褲子此時的魯想即便是出現在人們的面前也不會有任何人會把魯想和飛行員聯繫在一起。

「¥%.#%¥!你……怎麼……了!」

就是在魯想看著接歪了的小腿時魯想聽到身後傳來了有些清脆的聲音在這裡除非了那個女人還可能會有誰聽著她關切的口氣和生硬地漢語魯想原本有些火的心情也平緩了下來。於是便回頭看著這個叫娜加的女人回答道。

「沒事!這兩天我就要離開這了!」

這個有一雙漂亮地碣眼地娜加聽到魯想的話後沉默了一會然後靜靜的看著眼的這個。三個月前自己從沼澤地里救回來的男人。他和俄羅斯男人還有布里亞特男人都不一樣看著自己時沒有那種因為自己的血緣關係而歧視自己現在他說他要離開了。

「知道嗎?娜加!我的國家在和你的國家打仗我是一名軍人!我要回去履行軍人的義務我要保衛我的國家你明白嗎?我不可能永遠呆在這裡陪著你!」

看著眼前地這個女人的靜默地模樣魯想開口解釋道至於她能聽懂多少魯想也不清楚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在三個月前從沼澤地中救了自己一條命。儘管眼前地這個被當地人稱為二毛小姐的娜加很漂亮。而且兩人之間也在過去的幾個月中生了一些事情但是魯想腦中所想所思的是部隊。是打贏這場戰爭而不是在這裡陪著她。

「帶……我……走!」

看著眼前的男人。儘管不知道他說些什麼但是娜加還是下定了決定要跟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自己從沼澤中救回來的男人自己認準要跟定的男人。

「行!過兩天咱們就走!」

聽到娜加要和自己離開這裡跟自己走魯想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了下來。如果沒有這個女人魯想知道當時著高燒已經三天沒吃飯的自己恐怕早已經化做沼澤中地白骨了,她要和自己一起走當然要帶著她。

幾個小時之後當魯想帶著娜加離開了三角洲地帶地時候在數百公里外的西北軍前沿陣地。仍然一如既往地寂靜。對上烏金斯克俄軍的炮擊不是持續進行的現在早已經演變偶爾的騷擾射擊。就像狙擊手的射殺一樣只是為了擾敵而已在沒有接到進攻命令之前會一直這麼進行下去。

作為唐努烏梁海師的冷御秋這幾個月同樣非常鬱悶幾個月的等待除了做觀空軍的轟炸之外唐努烏梁海師全部近二萬七千多兵官兵就是在這裡打這一場靜坐「戰爭」如果這也是戰爭的話。

原本在唐努烏梁海師主力到達了上烏金斯克之後冷御秋以來可以打一場轟轟烈烈攻城戰殲滅俄守軍占領上烏金斯克切斷西伯利亞鐵路隨後後繼部隊到達唐努烏梁海師開始沿鐵路線向東或向西展開進攻無論目標是打到烏拉爾山或是海參崴冷御秋已經作好了一切的準備好好的打贏這場事關國家復興的戰爭。

可是當唐努烏梁海師兵進上烏金斯克之後隨著司令部的一紙命令唐師兩萬七千多名官兵就變成了土撥鼠一般在上烏金斯克以南練習起了土木作業這裡成為了一個大型的土工作業訓練場官兵除了按照教科書上的要求構建防禦工事然後就在的戰壕內苦苦的待著進攻的命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事情。後來增援至此的部隊也是同樣就是僅僅只是有在這裡挖著戰壕然後在戰壕中等待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下達的進攻命令。

為了讓部隊裡的官兵消磨時間以免磨掉身上的銳氣身為前敵總指揮的冷御秋只能變著法的折騰著上烏金斯克前線的部隊從最初的土工作業比賽到完備工事的創新賽再到現在每周輪換部隊在周圍的森林地區進行的寒帶森林地帶作戰練習所有的一切只是冷御秋為了讓部隊保持士氣的原因作為軍人冷御秋明白這種沒有戰事枯等往往是最為消磨士氣有時候甚至於死亡更可怕。

「這一天又熬過去了!電報司令部:今天!北線無戰事!」

從望遠鏡里看著幕色漸籠的天氣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冷御秋對身邊的參謀軍官說道一天又是這麼平靜的過去了除了偶爾的傳來的狙擊手的槍聲就是偶爾稀落的炮聲當然少不了還有空軍的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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