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是自己的家啊!(1/2)
「旅……旅長下雨了!雨是朝南下的!」
站在買賣城柵中中央處最高的三層關帝廟中看著拿著望遠鏡看著一里多地外正陷入一團激戰中九營陣地的旅長吳興砟看著事珠簾一般順著關帝廟飛檐落下的雨水和已經被大雨籠罩的的天地尤其是看到雨是在朝南下的時候吳舉砟的臉色變的煞白了起來。
「下就下了!這路讓雨一泡肯定變成一團爛泥!唐師現在就是裝上了翅膀明天晚上肯定是到不了!過去我怎麼沒看出於文泰這能打!四個多小時了!這個山東的老小子愣是變成了老毛子嘴中的銅豆子。於文泰要是能活下來咱們第七旅至少……」
對於參謀長的想說什麼高在田心裡明白當看到雨水一下的時候高在田就知道唐師的增援肯定了泡湯了在這買賣城呆了小一年的高在田知道這麼大的雨那怕就是只下十幾分鐘庫倫到買賣城的夯土路基的老商道也會被泡成一團爛泥靠著汽車的唐師在那種路上連開車都是問題按時到達顯然沒有一絲可能。
此時的高在田更關注的一里地之外的戰鬥把九營放上去頂在商道邊的山包上作為前哨除了遲滯消耗俄軍為買賣城撤空民眾爭取時間之外還有就是為第七旅能沿城布設層層防禦陣地爭取時間。於文泰和九營官兵的表現乎了高在田的想像六百將士阻敵近萬大軍將近五個小時擊退了他們多次進攻單憑這一點讓於文泰當個團長都行可是話說了一半高在田知道於文泰活下來的希望並不大在自己給於文泰下達這個命令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第九營沒有一絲退路除了和俄國人拼命之外如果有任何九營的兵撤下來等他們的只有軍法隊的機關槍和鬼頭刀。
一個多小時前在九營完成任務堅守了三個小時之後高在田拒絕他們後撤地要求。九營多守一分鐘買賣城的戰壕就能多挖深一分工事就能多加強一分守城的希望就能多幾分。
「子益這就是我為什麼讓你扣下那份電報的原因!咱們第七旅現在已經存了必死之意要固守買賣城。看不一絲活命的希望咱們第七旅的老兵油子尚能拼死背水一戰。要是知道後方有人正在朝這增援這八千老兵油子估計現在就會撒開丫子朝後逃。現在他們沒逃是因為這幾百里地的路沒有人接應。逃了活下來地希望也不大而我的那份電報。也徹底斷了他們的往南逃跑的念頭。唐師增援的消息一但傳來有我那份電報在那他們也會抱著法不責眾的念頭南逃。到時就全完了!」
仍然手持望遠鏡觀察著前線地高在田連頭都沒扭第七旅八千將士什麼貨色去西北參觀了一圈下來高在田知道自己這第七旅雖說已經納入了西北軍的序列成為西北軍第七旅。但是里子裡還是過去的北方軍。
上次自己雖然從西北軍帶來了幾百號軍官和士官用於整訓第七旅。可是現在整訓不過才剛開始這俄國人就打來了。這些兵油子地匪性不是一天兩天能去掉的尤其是十多年下來積下的那身兵匪氣更是已經滲到了這些人的骨子裡。
看不著活路地時候這群兵匪可以放下一切拼命目的就是殺出一條活道可若是看到那怕一線生機原本生生讓絕路逼出來地那點勇氣立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第七旅別說是守城了不潰散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就像現在的九營一樣!」
聽著遠處傳來的激烈槍聲、爆炸聲和似乎是忍約可現的嘶吼聲吳興砟輕嘆道對於自己的士兵
「嗖!轟!」
伴著一聲尖銳的炮彈劃落的聲音一名置身於散兵坑中地士兵被俄軍地炮彈掀起的氣浪炸飛了起來。俄軍用密集地炮火掩護著已軍的進攻大口徑臼炮的重炮彈摧毀了九營本就薄弱的工事把一個個九營戰士的身體炸成碎片。
「啊!……」
據著輕機槍的機槍手衝著幾近眼皮俄軍一邊吼叫著一面拼命的掃射射著輕機槍陣地前的十數米的開闊地帶已經躺滿了被擊斃、擊傷的俄國士兵。這些俄國士兵和之前那些長得像蒙古人的士兵不一樣都是大鼻子藍眼睛的正宗老毛子面對機槍的掃射幾乎是不要命的衝過來。要是那些蒙古兵恐怕此時早已逃散了。
「快!快!裝子彈!」
三十的彈匣打空之後輕機槍手大聲的對身這持槍射擊的副射手大聲的喊著見到奪命的機槍終於停止了收割生命幾名俄國兵立即瘋涌了上來被雨水浸泡有些膠粘的土地成為了阻礙俄軍跑動的障礙。
「烏啦!」
聽著幾乎在耳邊響起俄國人的呼喊聲副射手急忙拿出彈匣快的換下輕機槍的彈匣「咔!」隨著一聲清脆的彈匣被裝入的聲音原本停頓的輕機槍再一次噴射出致命的子彈輕機槍射的六五子彈在槍響的瞬間射中近在咫尺俄軍身體上被六五子彈擊中身體的俄軍士兵因子彈在其體內高翻騰生生的他脆弱的**上撕開了數十厘米的傷口看著被擊中後摔倒在眼前的俄軍士兵肩膀上翻出的血肉之中露出的白色的骨屑副射手也不禁頭皮麻起來。「手榴彈!」
就在這時頭皮麻的副射手這時看到一枚綠色的俄式一九一四型長柄手榴彈被扔到了眼前看著冒著白煙的手榴彈柄和耳邊傳來的清脆的五式輕機槍的槍聲副射手高喊一聲雖然有一些猶豫但還是向前一撲把手榴彈壓在身下。
「咚!」
隨著一聲有些沉悶的手榴彈的爆炸聲壓在手榴彈上地副射手身體被炸的離地面數厘米隨後摔了下來。
「來吧!」
此時俄軍已經逼到眼前。隨著衝鋒的哨聲響起老兵躍出散兵坑沉喝了一句持著步槍衝著最近處的俄國士兵刺了過去顯然那名俄國士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老兵步槍上的刺刀輕易的刺入那個俄國士兵脖頸外。沒等於老兵歡呼出來一顆炮彈在老兵腳下爆炸了。老兵的身體伴隨著一陣四濺地血霧和殘肢消失在了陣地上。
隨著衝鋒的哨聲的響起。九營的官兵們揮著步槍和俄軍展開了白刃戰在傾盆大雨下沒有刺刀的寒光閃爍沒有振奮人心的口號一團泥濘地陣地上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撕打。
「嘸!」
刺刀拼彎地戰士手持著槍頭。揮舞著步槍用槍托死死的朝最近的俄軍士兵身上、腦袋上砸去槍托、工兵鏟、鋼盔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戰士們手中地武器。此時前線的槍聲稀落了中俄兩軍在用最原始地方式拼著命。
「啊!」
和莫辛步槍相比毛瑟步槍短出了十來公分。這十來公分在拼刺時是致命的距離當占槍長優勢的俄國人將刺刀刺入一個戰士小腹後那個戰士幾乎是拼命嘶吼著頂著腹間的刺刀向前衝去。槍短的劣勢在戰士的體內化為烏有戰士槍頭的刺刀刺進入了原本興奮的幾乎要高吼地俄國人地體內。兩人最終都倒落在泥濘的陣地上。
此時九營戰士們拼盡全力用手榴彈、刺刀、工兵鏟去阻擋四周瘋涌而來地敵人的前進一波接一波衝上來的敵人兩翼的陣地也已經完全崩潰。要塞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葉扁舟被風暴吞沒只是時間問題。
在刺耳的衝鋒哨聲中戰士們懷著最後一搏的死勇與迎面而來的俄軍扭打在一起。子彈用完了就拚刺刀刺刀折彎了就用槍托。槍托砸裂了就用拳打。用手撕用牙咬!血液和殘肢下雨一般往地上潑。槍聲、炮聲、喊殺聲、咒罵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被炸散的陣地的土壤在雨水下和著血液被染成了血紅色陣地了如阿鼻地獄一般無比的恐怖。
槍聲終於停了隨著百年商道邊的這個無名小山包上的硝煙散去的時候蜂擁而來的俄軍終於在付出沉重的代價後占領了這個已經變成*人間地獄的無名小山包已經精疲力竭的俄國士兵疲憊躺坐在被血水和著雨水染成血黑之色的山包上。
當大雨中的那個傳出了幾個小時的槍炮聲的山包靜了下來整個買賣城也跟著靜了下來在樓上始終觀察著那個山包的高在田在看到俄國人的三色旗從那裡升起的時候默不作聲的摘下了軍帽衝著遠處籠罩在大雨中的山包行了一個軍禮。
躺在血泥中的俄國士兵忘記了大雨浸透軍服的冷意他們只想好好的休息一會他們在慶幸終於從中國人手中奪取這個該死的地方還有這條該死的商道。此時的這些俄軍已經沒有了先前對中**隊的輕視之心過去的幾個小時九營用自己的戰鬥告訴這些俄軍誰才是這片土地上的主人。
而就在這時已經完全放鬆的他們看到一個渾身和著血泥的中**官從血泊殘肢中站了起來面色中帶著笑意已經疲憊不堪的俄軍對這個中**人並沒有什麼興趣只是在軍官的示意下幾個距離他較近俄國士兵疲倦的提著槍走了過去這他們看到驚恐的一幕那個中**官看著一邊被俄國人扯下的那面殘破五色旗笑著把手中的手榴彈扔進了胸前的鼓鼓的挎包之中。
突然大雨中沉靜的山包上又一次響起劇烈的手榴彈的連綿爆炸聲那面剛剛樹立起來的三色旗和多名俄軍被炸得灰飛煙滅那面刺目的三色旗也隨之被炸飛了。
「把買賣城從地圖上徹底抹掉!」
看著雨中的買賣城木柵圍牆外已經構建完整的防禦工事!謝德洛夫開口命令到為了這次進攻6軍部從遠東各地調來了三個日式野炮營、兩個重型臼炮營再加上邊區駐軍原有的一個舊式野炮營這些炮兵足夠把買賣城從地圖上抹去。
至於炮彈。謝德洛夫並不擔心從日本進口的彈藥在烏丁斯克下了火車後都已經裝船從色楞格河北上只需要不到十個小時炮彈和其它補給就可到達恰克圖碼頭!後勤不是問題現在地問題是必須要在中國的援軍到達之前。徹底解決買賣城中的中**隊。
之前的對腳下的這個無名山包的五次進攻對謝德洛夫而言有如噩夢一般的恥辱近三百餘名哥薩克征騎兵在第一輪進攻中在中**隊地機槍和刺刀以及後繼騎兵的打擊下幾乎被全殲。只有數十人逃了回來。
之後的四次進攻中半個布里亞特步兵營以及一個亞美尼亞步兵連的損失更是出了謝德洛夫的估計。面對中**隊一個營近五百人的傷亡絕對是謝德洛夫軍事生涯中地恥辱即便是十二年前在滿洲和日軍打仗時也沒有碰到如此大的傷亡。雖然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有輕敵地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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