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建省會議(1/2)
張家口這座位於長城之內卻被稱為口外第一城的老城其繁榮昌盛系是源自赴蒙貿易的城市明中葉後張家口已是全國有名的皮毛集散地之一。到明末清初張家口僅經營毛皮的商號就有上千家。商號主要集中在張家口來遠堡長城外的西溝、正溝一帶。當時正溝、西溝街道兩旁商號林立皮毛堆積如山各地的皮貨商雲集市場皮都聲名天下。
三個月前的那次炮擊更是讓這座口外老城名聲大震隨著西北軍攻克張家口入主察哈爾距離西北只不過十餘公里的張家口一定程度上開始被慢慢的弱化不過作為全國最著名的毛皮加工基地皮毛加工業仍是張家口地方工業的支柱產業同時作為赴蒙貿易的中轉站這一切仍然是張家口繁榮昌盛的根本保障。
「老爺你說這可也夠怪的現在這張恆城裡變的到越來越怪了竟然還有租糞篼子的。」
之前在進城的時候看著到城外那些肩膀上搭著幾十米黃白色地半舊的糞篼子在那裡大聲吆喝著租糞篼子的小販。林星就忍不住笑說到這租啥的都見過像這樣租糞篼子的可還真沒見到過。
「阿星你看那些個把車趕進城的車老闆的牛馬駱駝的都帶上了糞篼子逐利而為是商人的本性那麼多人租糞篼子顯然是有人要租到也不怎麼奇怪想來這張恆現在和京城天津一樣牲口不帶糞篼子不准進城吧!」
聽著林星地話。看著路邊那些牽著車的牛馬的屁股上都拖著個大布袋子製成的糞篼子林興業開口解釋到曾經去過京城和天津數次的林興業知道在京城和天津也是如此也能碰到一些租賣糞篼地小販都是租給那些從外地進城的行商。必竟那些行商們的貨還要用牲口拉進城不是。
「老爺這那裡能看出一丁點炮打的樣子來的時候我還以為這張家口恐怕都讓大炮打爛了你看這路邊的新樓蓋的馬上都快趕上京城的模樣了還有這大馬路可去年咱們來張家口時強多了啥時候咱們熱河能變成這樣就好嘞!」
走在顯然比過去寬闊不少的街道上。背著包裹跟在老爺身後地林星帶著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如果不是路邊不時看到的老號林星恐怕很難把這座模樣大變的城市和那個自己來過十幾次的張家口老城聯繫在一起。
「阿星別這麼一驚一詐的就是模樣再變這也是張恆老城不是!看到沒有那些個老號的招牌可都不是在這嘛。」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林興業地眼神卻出賣是他。必竟曾在經這座城市作了幾年生意的林興業對這座城市再熟悉不過可是現在林興業卻現這裡已經變得快認不出來了街道雖說仍是過去的舊街可是總什麼地方不同。
作為熱河全省的四十三名民意代表之一的林興業此次來張家口是來參加這個西北建省會議雖說作為縣議會議員的林興業知道這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但是仍然在多天前就離開林家堡朝張家口進了。
坐了三天的馬車跋涉數百公里之後林興業來到了這個而現在地這個變得陌生起來的張家口。張家口的變化讓林興業這個對張恆老城再熟悉不過的人也有些適應不過來此時的這座城市除了那些百年老號的招牌告訴林興業這裡是張恆之外林興業幾乎都看不到過去那個只是擁有著狹窄的街道滿街地牛馬屎尿味地張恆!
「林兄您這是?怎麼來的時候也不提前言一聲。汝謂好著人到車站接你們去!快!快到後院!」
全順天地掌柜站郭汝謂在商號的新店面門前正要招呼旁人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街面人行道上走著的林興業於是連忙走向前作著鞠開口問道。同時熱情拉著老友的手朝後院走去。
十多年前兩人在蒙古草原上做生意時結下的情誼絕非能用言語形容這半年多雖說沒見這猛的一見對郭汝謂來說更是一個驚喜。
「汝謂老弟這次興業只是路過此張恆所以來時末敢討擾還請汝謂老弟莫怪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了汝謂老弟。這半年多沒張恆我都變的快認不出這地方了。」
原本只是路過這裡想順便看看這張恆來著沒曾想在這裡碰到了熟人林興業連忙抱歉道必竟這來時末打招呼著實有些過意不去。
「興業兄這就是你的不對小弟的薄門小店的家業雖不及大哥那般家業但大哥過這過門而不入實在不像話待會大哥一定要自罰三碗否則小弟絕不客氣!」
聽著老友的話郭汝謂笑罵著說到這麼多長時間不見老友這時候有這個機會那裡會不好好的找個由頭好好喝上兩杯下次再見誰知道會什麼時候。
「看你說的是我考慮不周罰的應該實是應該!」
正當林興業和郭汝謂在那裡客套著的時候從承德城中來的沐良濱一行人下了電車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城市看著寬闊地街道和街道兩側的那些密集的店鋪、百貨公司光鮮的招牌。無吸引著沐良濱等人的眼睛。
「羅……羅兄這……這就是西北?」
站在路邊的人行道上打量著腳下的條型石條鋪成的人行道使勁上下蹦了幾下之後沐良濱有些驚奇看著這比承德的大街還要寬敞地人行人道路邊密集的店鋪和那些穿著明顯光鮮許多的行人沐良濱感覺自己好像身在異國一般。
「這就是咱們中國的未來良濱咱們這次是為了中國的未來而來!」
打量著眼前地這個陌生中透著熟悉的西北城羅士洪有些激動的說到。作為熱河第一名民族復興黨的黨員眼前的這座西北城在羅士洪的眼裡就如同聖地一般。
看著整潔沒有一絲雜物的街道那怕就是人行道上的石條也乾淨的可以度地而坐走在人行道上地那些衣著整齊。面色紅潤、滿面帶著一種滿足的祥和的行人羅士洪自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走良濱我們一起到廣場上看看去。」
看著路邊的標示牌上的寫著西北廣場的箭頭所指方向羅士洪便拍拍仍然用一種好奇、驚嘆的眼光打量著這座骨子裡就透著陌生地城市的沐良濱開口對其說道。
「羅兄你看這些指示牌上都在重複一句話保持環境衛生。違著重罰。」
順著人行道上的指示牌朝西北廣場上走著的沐良濱看到指示牌下的一排小字上標名的標語於是便開口說道對於這種重罰沐良濱顯然有些不以為然。
「良濱咱們必須隨時注意保持衛生絕對不能隨地吐痰、丟棄廢物罰款二十元嚴重了甚至於還要行鞭刑。你千萬得注意一下有吐沫你也得給我吃到肚子裡頭。免得到時你被罰了款不說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去被人強制去打掃公共場所衛生。到時可得把咱們熱河議員的臉丟盡。」
作為復興黨地黨員羅士洪曾經在西北畫報上看到西北之所以保持的如此衛生整潔根本就是源自於西北可以用嚴酷來形容的衛生管理條令這些沿自軍隊內務條令的衛生管理條令重罰和體罰相加。有效的保證了西北的街道的乾淨和整潔。
在一些追棒西北地報紙上曾經用西北地街道乾淨的可以當飯碗來形容西北地街道就像現在羅士洪走在這被刷的乾淨的沒有一絲塵土的人行道上就沒有看到一絲的雜物在西北沒有任何人敢以身試法。
「羅兄你看廣場上怎麼這麼多人!」
對於羅士洪的交待沐良濱並不怎麼在意此時的沐良濱已經完全被剛剛入眼的廣場所吸引。而廣場上的那些黑壓壓的人群。這些人中有在那裡操練遊行的學生也有很多平民幾十人一群。上百人一堆的站在廣場之中。
看著眼前的廣場上這種雜亂不亂哄而不喧的場面更是讓沐良濱好奇不已在承德那怕就是在舉行廟會的時候沐良濱都沒到這麼多人。
「這是西北的特點在西北廣場上任何人都可以表自己的意義和政治呼籲西北是一塊醞釀中國民主的自由之地。」
看到眼前的廣場上的街頭政治集會羅士洪帶著驚喜之意的開口解釋到羅士洪曾經在《西北畫報》上看到這種自的政治集會的報導在西北這種政治集會是受到保護的而且是西北人的一種習慣。
「……當我們的國家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身在何處!當我們的國家受到帝國主義侵略者的欺凌的時候我們身在何處!現在當俄羅斯占領著我們的國土絞殺著我們的同胞的時候我們身在何處!西北的公民們請你們告訴我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們是就此無視無視同胞的死難國土的淪喪還是拿起武器向俄國人宣戰去收復我們失去的失地請你們告訴我我的同胞們!除了戰鬥我們還能選擇什麼!兄弟們!拿起我們的武器去殺死他們把那些俄國佬吊到絞刑架上!……」
沈林站在一個木箱上手扶著一條拐杖。穿著一身因水洗而使得領口、袖口變的有些許泛白地墨綠色的軍裝的沈林大聲的喊到在這個年青右胸衣袋上四枚勳章佩帶在他的胸前而勳章的一旁一個紅色的復興黨的黨徽和勳章一起在陽光出耀眼的光芒。
「看到沒有他叫沈林是綏遠勘亂作戰時地戰鬥英雄報紙上曾經報導過他的功績。他的胸前佩帶的是二級忠勇勳章另一個是堅毅勳章和綏遠勘亂作戰紀念章最一個忠誠服務勳章。他是個真正的戰鬥英雄!」
當沐良濱和羅士洪走到圍觀地人群里的時候羅士洪身邊的一個年青的穿著黑色的校服的年青學生扭頭看了一眼同樣胸佩著復興黨黨徽的羅士洪用帶著羨慕的眼神看了一眼羅士洪對正在疾聲呼籲的那個人胸前地勳章如數家珍一般的介紹到。
在西北那些曾經在民團服役因傷退役的官兵享有著眾人自內心的尊敬他們所佩帶的勳章更是西北的青年們做夢都想擁有的軍功證明。在西北任何一個佩帶著軍功勳章的退伍兵是西北少有地幾個特權階級他們可以免費乘座公共電車甚至於在紀律嚴格的西北他們享受插隊的權力。
對於那些更容易受到宣傳的影響的青年人他們對於軍功章的嚮往帶來的就是他們對於這此軍功章可謂是如數家珍一般地了解
按照西北民團也就是現在的西北邊防軍事法典同忠勇勳章只授予在服役期間的直接參加對武裝敵人作戰時表現英勇或成績卓著的西北武裝部隊成員。
而堅毅勳章卻只授予在服役期間參加的對武裝敵人作戰過程中負傷、陣亡、傷重身亡或可能陣亡(指失蹤)的西北武裝部隊成員或西北公民。
忠誠服務勳章是授予那些在西北武裝部隊服務過的人員以表彰他們在服役期間做出地忠誠無私地服務。還有一種就是戰役紀念章這種紀念章每一個參與於一場戰役的西北武裝部隊成員。都可以得到戰役紀念章這是一種最為常見地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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