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啊!歐羅巴!我的愛人(2/2)
在兩山之間的狹道上開闢的道路對於部隊的通行來說並不容易路上縱橫交錯的枝條阻礙著部隊前進的度。看著山上因為水氣而產生的山霧越來越濃黃維疆勒停戰馬從腰側的文件包中取出的防水地圖計算著和目地地之間地距離然後招呼不遠處的參謀長俞明輝過來。
「如果不生什麼意外地話到今天晚上午夜之前咱們就能翻過烏拉爾山到達指定目標。然後……」
但事與願違。黃維疆的話音未落就聽到頭頂上傳來幾聲雷鳴。雷聲預示了暴風雨的來臨而風雨是部隊在山路上行軍時所需要面對的最大的敵人也是黃維疆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營長!看來老天爺似乎想和咱們過不去!」
騎在馬上的俞明輝看著團長愣愣的模樣有些無奈的說道。山路行軍在平常看似很容易的事情在暴風雨出現時總會出現種種困難和危險。而顯然是出前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的。
「傳令兵!命令四隊變兩隊!……以強行軍度前進」
面對可能會到來的暴風雨採取一些措施是很有必要的騎在馬上的黃維疆下達了幾條應對的命令。
幾十分鐘後雨還沒有落下來但是天色卻完全暗了下來騎在馬上的黃維疆一邊注視著前方一邊觀察道路兩邊官兵們肩膀上掛曳的l型手電筒有些昏暗的光線照亮了這條並不算是道路的百年山路。
森林中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響但這卻是風雨欲來時的一種可怕的平靜。除了官兵們踩踏在路上礫石上出的腳步聲以及粗重的喘息聲外前方數百米處不時的亮出的尖兵排出燈光信號。
長時間的行軍使得士兵們已經感覺有些疲憊不堪而崎嶇不平的道路和悶熱難耐的空氣更是讓士兵們有些煩燥他們彼此輕聲說著各種的帶著些許葷腥味的笑話以打這種煩躁同時舒緩心中有些緊張的情緒。
「咱們差不多還有兩個小時才翻過烏拉爾山!」
黃維疆看了一下地圖對身邊地俞明輝說道。
「讓兄弟們再快點。……最好趕在大雨到來前翻過去!咱們的時間有限必須要搶在俄國人炸毀鐵路橋之前占領那裡!」
看了一下天色和遠處不時閃現的雷電俞明輝回答道。三營現在所執行的任務是在近衛軍、護**以及集團軍主力越過烏拉爾之前穿插到距離烏拉爾山4o多公里外的在丘索瓦亞鐵路橋搶在赤衛軍炸毀鐵路橋之前占領並牢牢地釘在那裡。
「嗯!傳令兵!」
黃維疆的同意了俞明輝的提議。必須要搶在暴雨之前把之後的路上丟掉的時間搶回來。
正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一陣驚雷的霹靂聲就好像成千上萬尖利的震耳欲聾的哨聲穿過在此之前很平靜的空氣一道刺眼的閃電划過借著閃電光黃維疆看到遠處地山峰上有一些高大的松樹在扭動著大風已經起來了。
有的樹木或是老了或是根扎得不牢沒能抵擋住狂風的襲擊。一些被折斷地樹幹在岩石上彈來彈去。然後穿過狹窄的山道在部隊前面數百步遠的地方落入大路左邊的深淵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起風了!」
看著方才的一幕黃維疆和俞明輝彼此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之中兩人都明白接下來的路上所需要面對地危險有時候自然的力量威時帶來的危險甚至於強過那些手持步槍的敵人。
狂風就著閃電來到了原本騎在馬上的軍官和騎兵們紛紛從馬上跳了下來拉著馬韁改為步行在狂風肆虐時還騎在馬上行軍無疑是和自己地生命過不去。
此時空中的雷電不斷出的霹靂聲。簡直可以和戰場上的大炮的轟鳴相提並論似乎每一聲驚雷都是在部隊的頭頂上響起以至於早就見慣了大場面的士兵們有時都忍不住抬頭朝天上望去自然的力量總是會讓人感覺有些恐懼。
此時暴風變得更加肆虐。位於兩山之間的山路自然形成一個漏斗形。狂風從山口猛烈地涌了進去就好像在汽輪上它湧入迎向自己的通風筒時一樣。偶爾可見到一些地土石和被吹斷地樹幹開始從山坡的上面往下滾。
「立即帶上鋼盔!所有人貼緊崖壁行進!」
在閃電地一瞬間看著飛石、樹權滾滾而來軍官們大聲的呼喊著。此時空中的閃電籠罩著兩山之間的狹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也接連不斷的空中響徹著。地面在電閃雷鳴瘋狂的進攻下微微震動似乎在抖就好像這地動山搖使烏拉爾山屈服了一樣。
就在這時天空中開始下起雨來夾雜著豆大雨點的狂風變得猛烈非常。穿著雨衣的官兵們頂著風雨在這又是風又是雨一片漆黑的危機四伏的雨夜裡奮力前進。泥濘的道路使得不斷有人摔倒在地前面的摔跤後面扶。後面摔跤前面拉。雖然頭頂上不時有飛石、枝幹飛過但是卻所有人都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
丘索瓦亞河這是地球上唯一一條流經地球上兩部分的河流——從亞洲到歐洲。它的長度為7oo多公里。兩側高達近百米的峭壁間一座鐵路橋橫跨兩岸。這座鐵路橋是進入歐洲的必經之地二十年前數千名俄羅斯工人用了數年的時間才架設了這座雄偉的鐵路橋。
站在橋頭的穿著身雨衣的烏斯洛卡夫從山頂上眺望周圍廣闊的空間盡收眼底四周樹林的尖梢雨霧瀰漫的樹木就像一簇簇灰色的尖頂赤衛軍帽一樣刺向天空。橋上的士兵們在軍事專家的指導下在鐵路橋的桁梁的上弦、斜杆以及下弦上安裝著炸藥一但白軍出現在河的對岸就要按照命令炸毀這座雄偉的鐵路橋。
「一群雜碎!」
這時烏斯洛卡夫看到幾名神父和修女被士兵們趕到一處圍著鐵絲網的的院子裡。於是忍不住衝著那群人吐了口唾沫這些神父和修女和那些富農、地主一樣都是是最堅定的「白匪」支持著俄羅斯人民的敵人!為了應對白匪地進攻。根據上級的命令部隊逮捕了附近十幾個村莊的神父、修女和富農然後集中關押起來明天送火車運到城裡。
「……我們將用能夠駕馭的紅色恐怖的鮮血去清洗我們地通條和槍栓!」
想到團里的政治委員同志的演講烏斯洛卡夫朝那個院子走了過去。儘管空氣中響徹雨滴的聲響但是烏斯洛卡夫還可以聽到從院子裡傳出的女人們的哭喊聲和尖叫聲。
「這些該死的雜種!」
聽著女人們的哭喊聲和尖叫聲以及斷斷續續的"shenyin"聲烏斯洛卡夫知道那些士兵們在做些什麼於是便停了下來站到空無一人的哨位里點著菸斗並不時地朝傳出尖叫聲的院子看去烏斯洛卡夫很想像那些士兵們肆意的在那些貴族夫人、小姐的**上泄自己地**但是在這個時候烏斯洛卡夫顯然不能和那些普通士兵一般自由。
「這群該死的士兵不會忘記自己的職責吧!」
十數分鐘後院子裡的尖叫聲、"shenyin"聲仍然沒有停止的意思。烏斯洛卡夫罵了一句然後朝院子走了過去。
站在橋上的軍事委員看著烏斯洛卡夫朝院子走過去時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臉上掛著地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他愛俄國願為俄國付出自己的生命。他無數次聽政治委員說紅色恐怖的正當。但卻從不願意相信。
「謝卡夫把那包炸藥移朝上移動一大權還有那一包!」咬著嘴唇感覺到嘴中的血腥味的軍事委員大聲對桁樑上安裝炸藥地士兵喊道。
一進入院子烏斯洛卡夫就看到在院子裡數百名犯人們冒雨坐在濕濡濡的材垛上透過破爛的門窗戶烏斯洛卡夫可以看到那些喝的醉醺醺的士兵們正趴在或尖叫或"shenyin"的女人身上挺動著身體在他們的身下是那些夫人、小姐們雪白的**。因掙扎而晃蕩著的白膩**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無比地誘惑。
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地烏斯洛卡夫朝院子裡看了過去院子裡還有幾個剛剛押過來的修女其中有一個修女模樣好像長地很漂亮於是烏斯洛卡夫走到雨地里一把把那個修女扛在肩上大笑道:
「走狗娘養的白"biaozi"!」
然後不顧修女的尖叫和掙扎就扛著她朝院外走去。
這時院子裡的一個神父指著他大聲的喊了起來。
「魔鬼!魔鬼吞噬了你的良知!……」
烏斯洛卡夫將肩膀上掙扎著的修女拋給門旁的衛兵。一把揪過神爺的腦袋夾到胳肢窩裡抽出腰間的匕然後輕輕一抹連血都沒讓濺出來。
被衛兵抓住的修女驚恐的尖叫聲:「神父可是上帝的眼珠!你……」接著便昏了過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衛兵有些為難地說道:「指揮員同志至少要三人以上才能決定處決啊!」
烏斯洛卡夫在死去的神父的身上擦了一下匕然後笑著說道:「在這裡我就是三人委員會!我要掀翻他們的天靈蓋叫雨水洗洗他們反動的腦灰質。今天俺不過是用用匕我們要是落在白匪的手裡他們會用鍘刀、會用戰馬把我們分屍。」
然後一把扛起已經暈倒的修女朝著院外走去。院子裡那些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的渾身瑟瑟抖的人們則跪在地上劃著名石字架。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現在唯有企求上帝。保佑親愛的阿列克謝沙皇的軍隊打到這裡解救他們每一個人此時的他們甚至於已經忘記在一年前當沙皇被推翻時他們中的一些人還曾高唱著革命萬歲。
三營的八百多名官兵艱難地在山路上行走了五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距離丘索瓦亞河十多公里外的休息地點這是一片密集的原始森林。此時時間已鄰近午夜原本肆虐的暴風雨已經停了下來樹葉上不時的滴落著些許雨水。一天一夜的艱難行軍使得許多官兵的腳上起滿了水泡、血泡甚至有人腳上的水泡、血泡與鞋襪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痛得鑽心在休息時所有人都脫掉了軟膠低軍靴彼此挑著水泡、血泡隨後各自從背包里取出雙干襪子和干膠鞋換上此時三營的官失早已人困馬乏都來不及選擇地方隨便的吞了幾口乾糧便就地躺下很快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