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特權與矚目(1/2)
凌晨六點初起的朝陽還未驅散喀山的晨霧時隆隆的炮聲撕破寂靜的清晨在一個完全被炮彈擊毀的鎮子內隨處黑色、綠色的身影這些人是近衛軍以及護**的官兵俄式有檐軍帽表明了他們的身份斷垣殘壁間冒著些許炊煙俄國士兵的喊叫聲以及女人的嘻笑聲在鎮子裡響徹著。
在鎮子的中央幾處處未被完全被炮彈炸毀的房屋外站著幾名頭戴鋼盔持槍警戒的戰士這是配合俄軍作戰的邊防軍突擊部隊的住所村子裡一些俄國女人經過屋外時總會朝著屋外的那些中國兵飄著媚眼和那些粗魯的近衛軍的士兵不同這些中國兵通常不會強*奸女人如果和他們上床的話還可以得到食物或者少量的金錢。這些「紳士」自然受到戰地村落的那些俄國女人的歡迎。
從每名戰士身上就能看到作為征服者來到俄羅斯的邊防軍地情況。戰士會拿走自己想拿的但一般情況下並不會強*奸、打劫、掠奪一路燒殺、流血來到喀山。儘管他們並不遵重俄國人的財產徵用房屋過夜從不作任何補償。但至少當他們走後俄國人搬回來時現自己地家還算是無恙當然他們會現自己會少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會幾周後出現在西北或是中國任何一個省的某一個西北軍軍屬的房間內。
殘破的房間內瀰漫著濃重酒臭味昨夜戰士們在這所破房地地窖內找到了幾十瓶伏特加那些在戰士看來已經沒有主人的伏特加被戰士們和一些俄羅斯女人分享了。儘管按照軍令在戰地嚴禁飲酒。但是在這裡撕殺了一個半月後即便是鐵人都需要放鬆。
「哦!」
剛從睡袋中穿出來戰士打了一個酒嗝。剛睡醒地戰士朝屋內看了一眼已經不見那些女人的身影屋內只有幾個戰友在那正穿著攜具。
醒來的戰士檢查了一下衣袋果然不出所料剛的十五塊軍代券的戰地津貼只剩下十三塊了。軍代券是兩個月前開始使用地一種軍代貨幣用於支付在俄邊防軍的軍餉以及戰地津貼。當然是由西北儲備銀行作保其幣值與西儲幣相等。
「操!那個臭"biaozi"拿走了兩塊錢!該死地!」
收拾好裝備的上等兵用力的拍了一下正在懊惱中的戰友罵了句然後提著飯盒朝屋外走去。
「***!昨就告訴過你小心點!你不長記性的!趕緊去吃飯吧!」
在俄國作戰的戰士們很喜歡這些喀山的肌膚呈現健康的麥色的金、碣地俄國女人甚至於很多戰士覺得這些混雜著韃靼血統地喀山女人是俄羅斯最漂亮女人這些俄國女人比他們的想像更好交往而且身材也非常棒正因為如此即便是有紀律規定但是戰士們仍然樂此不疲地追逐著這些女人。/當然免不了用
聽著街道上傳來的成陣的靴聲和雞飛狗跳的聲音。正吃著飯的戰士連忙跑到窗邊朝外看去是近衛軍的部隊路過鎮子。這是三天來第幾支路過的部隊大家已經記不清了。在這些俄國兵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剛抵達喀山時的笑容反而帶著濃濃的疲憊感打了四十多天只要是個人都會感覺到疲憊和厭倦。
「哥幾個要不要打賭這個師最多明天就會回來!到時頂多還剩一半人!」
依在窗邊的戰士扭頭問道身邊的戰友儘管語氣帶著調笑的味道但任誰都能感覺到其中的殘酷在這個村子休整的三天他們已經見過太多早上去晚上被打殘後撤回來的俄國部隊儘管在投入整整兩個師的邊防軍精銳後喀山近四十公里的東側外圍陣地已經突破
早在十三天前邊防軍的先頭部隊就已經攻進的喀山城。但是喀山城區卻成了蒸不爛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響的銅豌豆任恁邊防軍、近衛軍、護**進攻都無法安全占領這不過241平方公里城市。
白天的被中俄聯軍攻克的城區到了夜晚又會被紅軍收復喀山就像是一根釘子一樣任由近衛軍、護**狂風暴雨般進攻仍屹立伏爾加河東岸阻擋著近衛軍前進的道路。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此時邊防軍投入在歐俄地區的兩個步兵師均以休整之名把部隊收縮回了伊熱夫斯克除了炮兵之外僅只在喀山象徵性的留下了六個獨立營五千多人用於要點突擊、搜索。
市郊的卡贊卡河是紅白俄軍爭據地這裡是一片被遺忘的地區現在的戰鬥集中在城區至於郊區早已雙方的將軍們遺忘儘管偶爾在河道兩岸的灌木叢、田野中不時會生小規模的衝突。
但在大多數時候這裡都是安全的正因為如此邊防軍的突擊分隊在完成任務後會選擇從這裡返回營地相比隨時可能有冷槍襲來的城區這裡反而更為安全儘管同樣需要儘量小心。
在灌林和朝霧的掩護下中提著衝鋒鎗的許慶祥聽到河道里傳來的水花聲連忙拍拍身邊地戰友向分隊的其它戰友打了個手勢。依在河邊的灌木後。透過樹葉微擺地縫隙里窺見一片白花花的身影即便是隔著薄霧也可以看出她們漂亮的身材曲線的輪廓。
只見對岸地女兵們煮衣服的鍋就在離岸不遠處可以想像冒著煙地鍋內一定漂著虱子。
「姑娘們——……*%
對岸隱約傳來的聲音許慶祥僅能聽懂一句姑娘們。然後就看見一個漂亮的俄國女人一躍入水時翻起的腳板。如水菖蒲般搖曳的絲被水流輕擺恰與水波相諧和。眼前看到地這一切。讓許慶祥一時無所適從趴在灌木叢後著僵。/像被某種邪魔吸附住了很難想像這些俄國女人竟然在這種天氣下跳到河裡洗澡她們忘記這是在戰場上嗎?
「隊長是紅軍的娘們在洗澡呢!」
「那白花花地嫩身子要是能壓上去啊!嘖嘖……」
許慶祥身邊的幾個戰友舔舔嘴唇輕聲說道。大家的眼裡都放出了些許異樣的光彩。
「隊長她們就八個人。要不我帶幾個兄弟過去咱們把她們給俘虜算了……反正在這裡又不會有人知道!」
隊副王致林雙眼放光的看著在河道暢遊著俄國女人聲音中帶著些許蠱惑的味道輕聲勸著許慶祥在城裡拼了兩天的命現在也是時候放鬆放鬆了。
這裡是敵我割據區除了少量的滲透或警戒部隊根本就是一個無人地帶在這裡生任何事情都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看著河道里那幾條隱約可現的白花花地美人魚許慶祥在心中猶豫著。
許慶祥朝左右地戰友看了眼這些在廢墟里戰鬥兩天一夜的兄弟們大都面帶企望之色。
「隊長。俄國人自己都做。更何況是咱們再說這也是咱們占領軍地特權不是!」
見隊長仍在猶豫王致林連忙勸道。
「占領軍的特權!」
許慶祥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對於這個名詞許慶祥並不陌生至少在報紙上看到過那些日本兵在遠東沒少行駛所謂的「占領軍特權。」
看著河道里的那些白花花的**再看看身邊的戰友許慶祥衝著王至致林點點頭。
「小心些!儘量不要傷人!你帶幾個潛過去其它人警戒!」
一得到許可王致林就連忙招呼來八個兄弟輕聲布署了一下戰術然後九個人在灌木叢的掩護下貓著腰朝兩側跑去而留下來的人則拿著武器警戒的瞄準著河岸以防生意外。
幾分鐘後原本在河道里暢遊的八名紅軍女兵們突然驚叫著在水裡撲騰她們試圖朝岸上游然後卻被水下的人狠狠的拖著隨後從水中突然躍出數人每人用手臂卡著一個女兵拼命的朝岸上游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間完成突擊分隊的戰士接受的捕俘訓練被戰士用在了這上面不一會河道里的八名女兵幾乎都未來得急反抗就被戰士們拖到了對岸。
許慶祥看著其中像是指揮員的女後人她抱著胸口怒瞪著自己微紅有臉蛋旁的鬢角上仍然帶著水滴「你們這些該死的侵略者。」
她一隻手鬆松地擋在胸前高喊道乳溝里水汪汪的粉嫩的肩膀上閃爍的水珠。看著眼前的敵人眼中透出的不懷好意的眼神被俘獲的渾身**的女兵蹲在地上緊緊的抱住雙臂驚恐的望著的這些敵人想到部隊宣傳那些被俘女兵的下場所有的女兵都絕望了。
看著躍躍躍欲試的戰友許慶祥轉身朝一旁走去同時落下了一句話。
「注意別傷到人!」
在一棵樹旁警戒的許慶祥儘量不讓自己去想那個女兵看著自己的滿帶恨意的眼神還有不遠處傳出的女兵的不太清楚的叫喊聲顯然她們的嘴被堵住了。聽著吱嘸不清的叫喊聲許慶祥的腦中浮現過去在軍校時卡拉尼克教員曾說過的話來。
「戰爭之中總是伴隨著種種暴力行為虐俘、強*奸、屠殺這一切暴行對於任何一支軍隊都是不可避免的。雖然作為紳士的我們需要竭力避免這一切暴行地生……但!這只是一個美好的設想而已!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永遠不要把暴行施於同胞之身!這些只是占領軍的特權!而不是軍人地特權!」
幾十分鐘一切都結束了。見灌木叢中已經沒有了什麼動靜而戰士們也都面帶笑聲的走了出來面色有些凝重的許慶祥便走了過去在灌木從中。那幾名被俘的女兵渾身**地躺在草叢中許慶祥再一次把目光投入面帶恨意的那個指揮員模樣地女兵。
面帶恨意的女兵用有些生硬的漢語問道。
「為什麼!」
她會說中文?對於這個現許慶祥非常驚訝。幾乎用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她。
「這是占領軍的特權!」許慶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冒出這句話來或許只有這句話才能掩飾一切吧!至少這句話可以減輕些許慶祥心中地負罪感。
「……喀山已經不再是一座城市!他是一種精神!一個象徵!是俄羅斯民族的絕不像入侵者屈服地精神!象徵著俄羅斯民族永不屈服的意志!在這裡每天都有數以萬計的帝國主義入侵者和他們的走狗死在光榮的紅軍戰士的槍口下今天在彼得格勒又有數萬名的年青人在喀山的戰鬥英雄的感召下志願加入光榮的俄羅斯紅軍!他們要求到喀山去。狠狠地教訓阿列克謝地奴才和無恥的中國入侵者……」
在幾如廢墟地喀山城內外的喇叭中不斷傳出漏*點揚溢的聲音四十三天來喀山的廣播是守衛衛這裡的俄羅斯紅軍官兵的精神支柱。尤其是聽到那些戰鬥英雄的名字之後戰士們為會自己認識或見過某一位英雄感到驕傲托洛茨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榜樣的力量使得原本已經幾近絕望的紅軍士兵看到另外一條生路。
布滿瓦礫的街道、樓房的斷垣殘壁、被焚毀的汽車、馬車滿地的屍體如果人間還有地獄的話無疑喀山就是地獄的人間版本剛一破曉如雷鳴的般的炮聲便響了起來爆炸聲幾乎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響徹著。其間伴隨著密集的槍聲。在喀山城區已經沒有了所謂的前方、後方、敵區我區之分。任何地方都可能遭到攻擊而成為戰場。
「快!快!」
一支紅軍小分隊在斷垣殘壁間穿行著提著繳獲的衝鋒鎗瓦良謝斯基不時朝左右打量著。生怕的突然冒出的一隊白匪一但遭遇白匪他們手中的衝鋒鎗會像收割機一樣收割大家的性命。政治委員的動員、鼓動讓戰士們重新煥戰鬥意志但是武器的差距卻不是政治委員能夠彌補的幸好白匪手中的衝鋒鎗並不多否則……
「嘸……」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呼嘯聲原本提著武器在斷垣殘壁中穿行的紅軍戰士們的臉上立即露出驚恐之色半個月來自從那種以大角底事實在讓如地獄魔獸般的尖嘯聲俯衝向陣地的「禿鷲機」出現在喀山天空之後那惡夢般的尖嘯聲就成了每個紅軍士兵的惡夢。
「臥倒禿鷲機!臥倒。」
提著衝鋒鎗的瓦良謝斯基幾乎條件反射般的推倒身邊的戰士趴在地上。
「轟」的一聲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屋內的眾人只覺得耳朵「嗡」的一下然後爆炸揚起的碎石和塵煙湧進廢墟內。
「該死的禿鷲機!大家快走!」
隔著塵煙看著被完全炸垮的一座大樓瓦良謝斯基吐出嘴中的灰土咒罵著空中的飛機同時招呼著仍然面帶些許驚色的士兵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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