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高明之處(1/2)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李濟臣立即喊來了衛兵。
「衛兵!喊著手槍排去城內興隆飯店!」
「參……參謀長可千……」
看到這一幕沈志揚連忙開口想說些什麼但話說一半就看到李濟臣臉上的冷意越盛連忙止住了口只是陪著小心的底著頭看著來正要出門李濟臣。
「還不快走!當真讓我斃了你才走嗎?」
面色冷若冰霜的李濟臣有些厭惡的看了眼沈志揚隨後便跳到馬上一抽馬鞭李濟臣便帶著手槍排的四十餘人朝師部外縱馬跑去。
見李參謀長帶著衛兵出了師部原本一臉猥瑣、小人模樣的沈志揚臉上露出了一比冷笑同時朝著師部院內東側紅磚瓦房旁的軍官看了一眼然後便朝第三師師部外走去在將走出第三師師部時亦不忘記回頭看一下那座紅磚瓦房那裡是第三師的通訊處在房頂上接扯著數根電台天線。
站在門旁的軍官吸著煙看著走出師部大門沈知事眉頭一皺沉默了十幾秒鐘像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然後轉身返回屋內。
一進屋軍官就從衣袋內取出一張紙交給屋內的無線電員軍官同時環視著屋內的眾人。
「這是師長臨行前交給我的親筆電文!立即通電全國!立即!」
無線電員拉過電文一看內容面帶疑惑的看著站在身後的長官。
「長官這……」
「這什麼這!你沒看到這是師長的親筆擬電!立即通電全國現在師長正在西北恰談我們第三師的去留!立即電!」
軍官面若冰霜地冷眼看著無線電員輕聲喝道眼睛的餘光朝電報室外看去院內來回走動地軍官和士兵讓軍官的心跳不禁加。
這份電文是幾個小時前在師長離開後其它人轉交給自己的。從字跡上看的確是師長地親筆信。雖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出的這封信但此事成功與否在此一舉!
紙上熟悉的字跡讓無線電員雖然有些懷疑。但在猶豫了十幾秒後無線電員還是咬咬牙應了下來誰也不想向那些人開槍既然有「師長」的親筆電函。那還需要考慮什麼。
「是!是……長官!」
「滴……滴滴……滴……」
隨著無線電員按動指尖電報室內的響起的有些熟悉地電報聲第三師師長吳佩孚及全體軍官的通電亦隨著無線電員按動指塵化成無線電信號傳到數十公里外的京城又經京城的中轉塔被傳至全國各省。/
「只要學生不先開槍。子玉和第三師官兵絕不開槍這是子玉唯一能給的承諾。」
吳佩孚搖頭再次拒絕了蔣作賓的要求不先開槍是自己唯一的承諾。
「報告!」突然從帳外走進來一面帶喜色的軍官走到蔣作賓面前從文件夾中取出了一份電文。
雖不知道電文內容是什麼但是吳佩孚仍能感覺到似乎和自己有關面帶喜色的蔣作賓在看電文時不此一次地看著自己
難道……吳佩孚在心中揣測著電文地內容。
「吳子玉!呵呵!你瞞的我好苦啊!這個玩笑你開地大了!害得雨岩我還在這苦口婆心的勸著你原來……早有打算了!」
放下電報後蔣作賓面帶喜色地衝著吳佩孚說道。
「嗯?」
蔣作賓的話讓吳佩孚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呵呵!都通電全國了!還有什麼好瞞地。吳子玉。你可是拿雨岩我開涮啊!」
蔣作賓臉上帶笑的看著吳佩孚然後把電報推到了吳佩孚面前。儘管臉上帶笑但仔細觀察著吳佩孚的表情。果然眼前的吳佩孚一聽聞之事終皆因黎總統、段總理二人及中央大員坐視所成。但凡稍有人心誰無義憤?彼莘莘學子激於愛國熱忱而奔走呼號前仆後繼民草擊鐘經卵投石其心可憫其志可嘉其情更可有原!然閣部大員不思悔改竟行毆打、驅禁學生之舉其行子玉深以為恥!……西北青年學生進京一為蘭州七萬彌難民眾謀公道二為京城學界求自由……軍人衛國責無旁貸但逢國戰子玉及第三師兩萬六千官兵願效前驅!然此為政事軍不干政!為我等軍人之信條。第三師自師長下官兵皆保持中立願中央妥善解決此事……馮副總統及曹督軍夙主和平必贊成斯議也……」
通電的落款僅有三個大字:吳佩孚。
電報中的內容讓吳佩孚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眉間的怒色越來越濃。
「這封電報是什麼地方出的!」
強壓住心中被愚弄的怒火吳佩孚冷聲問道眼前蔣作賓。
「北方6軍第三師師部電報室!」
雖然知道這封電報實際上是調查部策劃的結果但蔣作賓仍然面帶喜色的回答道同時亦在心中感嘆著吳佩孚的「運氣」調查部從來都按常理出牌。
「吳子玉啊!吳子玉!這次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手段、好心機!沒想到……這次我吳子玉恐怕是跳進黃河也難以洗清了有了這封通電看來南口你們是過定了!你們就不怕我拼個魚死網破嗎?」
得到回答的吳佩孚先是一愣然後搖頭苦嘆數聲但在說話時口氣中的冷意越濃。
「你會嗎?吳將軍!那些可是學生!」
吳佩孚語中的威脅並沒有讓蔣作賓感到威脅只是輕聲反問了一句同時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帶冷色的吳佩孚。
「這一切你們早就安排好了是嗎?用面談協商之名將子玉誘出南口然後……你們陷子玉以不忠不義之地為達目的竟做出如此卑鄙之事。下一步準備怎麼做?將我等擊斃於此而後通電全國。第三師少數妄從軍人意奪回軍權刺殺師長吳佩孚等人。」
吳佩孚冷看了一眼面前的蔣作賓語中帶著冷意的反問道隨著吳佩孚地話聲一起。站在身後的數名衛兵幾乎同時取出了武器對著蔣作賓等人。
「吳將軍!如果需要那麼做地話今天雨岩就不可能請您來此面談不忠不義?雨岩敢問一句何為忠義子玉你只念曹督軍對你栽培之恩。卻不念國家之大忠大義敢問一句!是誰陷已入不忠不義之境!軍人之責在於守衛國土而非對內作暴政之工具。以對個人之忠義為名行背職之事還有可面目談忠義二字!」
蔣作賓揮手示意身後的憲兵放下武器冷靜的反問道面帶怒色的吳佩孚。
「吳佩孚此人好言忠義!對忠義之人以忠義之名制之!」
這是來時主任曾特意如此交待。
「你……」
吳佩孚冷看著面前一副大意凜然地蔣作賓相比於西北軍的軍官在大忠大義之上國內軍人的確有些氣短。西北軍為國戰之軍。自有底氣大談軍人之責、大談所謂的大忠大義。
「這裡有一封主任給你的親信!蔣雨岩言僅至此做何決定任由吳將軍自行決定。無論吳將軍將何決定蔣雨岩絕不行扣除之舉!」
蔣作賓站起身來取出了一封信放到桌上。然後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帳蓬。
此時先前地投擲傳單的飛機已經紛紛返程機群出的轟鳴聲在帳內響徹著。看著桌上的那封信吳佩孚猶豫了十餘秒後才將信拿起、拆開。
一份從第三師師部出的通電宛如雪夜裡突然放了一個麻雷子把北方政府和南北方各省都給炸懵了一直關注著南口的國內報社幾乎在第一時間出號外這可是第一個響應中立的北方軍高級軍官。
「駐南口第三師出通電、宣布保持中立!」。
地方上不知道這個北方軍的師長搞什麼鬼北邊兒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哪頭兒的。而全國人民唯一明白就是:一個北方軍地小師長突然轉身罵了已經膠頭爛額地段祺瑞、黎元洪。而第三師的中立更是讓國人明白一點京城地大門南口已經向「青年近衛軍打開了」。
「這個吳子玉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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