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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誰是真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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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想起後世的人們常說的一句話。難道自己真的錯了!

對於目前國內的各地的軍閥司馬曾經仔細研究過。一直以來司馬都相信通過適當的引導再加上武力威懾足夠解決這一問題。在歷史上有著成熟地經驗可以借鑑按照司馬地計劃在未來將會通過強有力的軍事威懾迫使各地軍閥同意部隊接受整編。

那些注重實利地軍閥在意識到在西北軍以及銀彈攻勢下不可能取勝的時候。他們只有接受自己的制定遊戲規則要麼做個實業家、要麼做為一個純粹的政客解除了武裝的軍閥不會再有任何威脅。

司馬從來都相信戰爭不是唯一的選擇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司馬的選擇。但是現在山西省議會副議長高洪被刺卻動搖了司馬的一直以來的觀點。使得司馬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做的這一切是否值得。

「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在懷疑自己的同時司馬不禁皺著眉頭想著是什麼讓閻百川這個以狡猾、謹小慎微而被封為共和政壇「不倒翁」的人物竟然會不惜用這種鋌而走險的方式解決高洪的問題。

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底線無論是中央或是其它省份都不可能接受他刺殺的本省副議長。慢慢冷靜下來的司馬不禁開始懷疑那個「不倒翁」會做出會讓自己只有下野一途可走冒險而且高洪根本不值得他這麼做他從來就沒拿省議會當成一回事為什麼要選擇殺死高洪?

在歷史上閻百川一直都是一個頗有爭議的人物但是和大多數第一代北方軍閥一樣。他們對於言論和學生都相當寬宏。歷史上的山西房稅學生請願可見一二。當時因為山西開徵房稅當時太原中等以上學生集體請願取消房稅。請願學生們砸了省議會後請願學生隨後來到督軍公署,閻百川命令督署衛兵一律不帶武器、不系皮帶、不穿皮鞋,排成*人牆將學生隊伍阻攔在大門外,只允許23名學生代表進署。

進署的學生代表按計劃跪請取消房稅而閻百川在這種情況下屈服了答應立即取消房產稅並親書手諭畫押簽字。學生們請願勝利後上街遊行。又把在徵收房產稅中起了很大作用的三個大員的家砸了。

閻百川不但接受學生的請願要求第二天還公開布了「寬恕令」和「罪已令」。「寬恕令」是對學生的打砸行為予以寬恕。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布的「罪已令」在「罪已令」之中雖然有一些掩飾之詞但那種不敷衍塞責勇擔責任知錯能改的精神。即便是在司馬在這個後人看來同樣感慨不已。

「他會這麼嗎?」

想著歷史上這個評價複雜地人物的所作所為不知不覺間司馬的語氣和態度生此許轉變。無論是從他的在其後若干年的表現出胸懷和肚量或是其為人謹慎的秉性來看司馬實在是找不出任何他會這麼做地理由司馬不相信以他的精明會看不出這次暗殺會帶來的後果會是什麼。

在後世時司馬對於這些老軍閥的從來都懷著一分敬意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其胸懷和肚量非後世等閒庸碌之輩所能企及。不僅表現在對待學生運動上即便是對待自己的政敵同樣是留有三分情面。

相比於這些舊軍閥。反倒是南方的革命黨更善長用暗殺解決問題而且暗殺完人還要栽贓他人以操控輿論。在後世許多以為已成鐵案暗殺的早被翻開並沒有幾個人真正乾淨。

「除了他還有誰會這麼做?」

想通了一切的司馬不斷的用手指擊打著桌面越想司馬地眉頭皺的越緊手指敲動桌面的度也越來越快皺頭也越皺越緊面色也越來地沉重起來。

「喂!暢卿!立即讓四石來見我!讓他立即來!」

數分鐘之後司馬目光凝重的拿起電話對自己的秘書長命令道。

「這是怎麼了?」

從主任的聲音中楊永泰感覺主任好像是在強壓著自己的怒火。感覺到主任口氣中的怒意楊永泰有些摸不著頭腦。「告訴我四石!這一切是不是調查部策劃的!」

直視面前的石磊司馬強壓著心中的憤意看著他。一直以來石磊都是司馬最信任地人之一但是此時司馬卻感覺到眼前的四石背叛了自己的信任!

「是的老闆!」

石磊可以感覺到老闆此時強壓著的憤怒對於老闆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出了石磊的預料石磊沒有做任何辯解而是直接承認了下來。老闆最反感的事情就是下屬推託責任為自己的行為理由或藉口。

靜!石磊地話音一落司馬看著面前的石磊沉默不語。辦公室中陷入了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告訴我四石我給予調查部的權力是不是太大了!」

沉默了幾分鐘之後司馬用非常平淡的口氣問道。但是任何人都可以聽出司馬平淡話語中帶著的憤怒。

「老闆調查部從來都您的左手!過去是現在同樣是!」

站在那的石磊平靜的說道。調查部地權力地確很大但是石磊從一開始直到現在都是把自己和調查部視為老闆的力量。調查部不屬於西北、只屬於老闆自己。

司馬看著面色冷然地石磊。對於石磊的忠誠司馬從來不會懷疑這也是司馬給予調查部很大的、甚至於不受監控的權力的根本原因。但是現在司馬覺得自己錯了。調查部在山西的行動出了他的權力範圍。

「告訴我!是誰給的你權力去暗殺高洪!」

司馬問道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無論之後要做出什麼決定。在此之前司馬必須要知道原因司馬給予了調查部很大的權力是事實但是司馬同樣不止一次交待過調查部必須要遠離政治暗殺。

政治暗殺一直都是最為醜陋的事情毀滅的往往是政府的信譽與形象。對這種事情司馬從來都是慎之又慎即便是在下令刺殺田中玉的時候司馬現在想起來都心存些許後悔儘管並沒有影響到西北的形象但是在司馬看來這卻在西北開了一個不好的先河。

「老闆。是高洪本人給我的權力!」

石磊非常平淡地回答道。

「高洪本人?」

石磊的回答出乎了司馬的意料原本司馬已經準備聽取石磊的藉口如果藉口合適的話司馬只會加以適當的懲戒。

「是地!老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經過高洪本人的同意後進行的!包括對他的暗殺!」

石磊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

聽著他的回答司馬第一感覺是荒謬第二種感覺就是高洪瘋了!高洪本人會同意調查部派人對他進行暗殺?

「砰!砰!砰!」

在調查部的地下試驗室內響起了數聲槍響槍響之後。一隻做為靶子地綿羊倒在血泊之中不停的抽搐著。

「我們使用的7.65毫米白朗寧子彈表面上看來和普通子彈沒有任何區別即便是把子彈拆開彈殼內裝填地射藥似乎也沒有減少。但是他的威力卻不及普通白朗寧子彈的三分之一他使用的是特製的射藥或者說是一種不合格的射藥o.15克射藥產生的推力尚不及o.o7克射藥的威力使得子彈的初只能達到12o米根據多次試驗得出地論論使用這種子彈隔著厚實的春裝子彈最多只能把人擊傷。即便是擊中心臟處!當然為了配合新子彈刺客所使用的手槍是經過了一些適當的改造但即便是槍械專家也無法分辨出其中的不同!」

石磊從手槍中退出了子彈向司馬解釋著槍和子彈的特殊之處。這種子彈是殺不死人的子彈只能殺傷最多也不過是重傷而已為了以防萬一還特意安排了一輛「過路車」把重傷的高洪送到醫院。

對高洪的刺殺是在經過他本人同意後進行地用自己重傷的代價換取晉省加入聯合議會對於高洪來說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即便是犧牲自己也同樣是值得的。有了他本人的同意才有了山西大學校門外的那場「刺殺」。

「子彈……那個被當場擊斃的刺客呢?還有那名警察他們是不是調查部的人!」

看著手中的子彈司馬才想起那麼一句話。政治永遠都是見不得光地東西四石等人籌劃這一切地初衷是為了西北但是……這場估且算是「暗殺」戲劇中唯一的死者就是那個刺客。

「那名刺客?他只不過是一個拿人錢財地殺手而已至於那個警察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他們和調查部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調查部作很多事情並不一定需要調查部直接動手至於那個警察恰到好處的出現則給這一切劃上了完美的句號所有的線索到這後都斷了再也沒有任何真相。至於其它的內幕石磊沒說。司馬也沒問為了這些恰到好處調查部頗費了一番心機。

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疑問最終一切的罪名和後果都將由那位共和政壇不倒翁所承擔而西北也將會在不久之後在不引起任何人猜疑的前提下將西北的能源基地山西納入聯合議會的監管範圍內那時山西6軍將像黑龍江6軍、新疆6軍、蒙古自治軍一樣消失聯合議會下只有一支西北邊防軍。

「老闆我們並不應該讓阿格那耶夫善待英軍俘虜!」

見老闆已經釋然石磊便對看著手中的子彈似乎在想些什麼的司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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