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小市民的奮鬥 > 第143章 合乎法律?

第143章 合乎法律?(2/2)

目錄

「大爺我聽說過去這裡住著不少各地來討生活地百姓可是?」

坐在茶棚里的任明圖看著眼前的一面熱火朝天的建築工地問道茶棚的老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經過調查任明圖現根源最終直指地就是眼前的這面建築工地如果沒有當初的強制拆遷或許就不會有當初的街頭槍擊案。「可不是。過去俺就是住在這在這住了二十多年說拆就拆了!誰讓現在廠子多了那些個工人要買房子房價、地價一天一個價過去十八省的百姓到了張恆這隨便支個棚子就能住人那像現在……哎!都是那群昧良心的黑心鬼整的。」

老人在吸著旱菸看著眼前繁忙的工地說話時眼中仍然帶著憤憤之色。

「大爺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當時是個咋拆法!」任明圖隨口問道。

「拆法?他們就是一群活土匪!咋拆!強拆!你不搬!他們半夜裡頭請一群子地痞逼你搬。那群地痞比土匪還土匪你不搬連打帶踢的給你轟出來個個都是提著槍、帶著刀地。你要是敢反把他們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茶棚的大爺面帶憤憤之色罵嚷道但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恐懼之色顯然對當初經歷的一切仍然心有餘悸。

「他們強拆你們地房子毆打你們那你們為什麼不報警?不反抗?難道警察和市政府就不問嗎?」

任明圖顯然不理解眼前的這個大爺為什麼會害怕更不能理解他們為什麼不報警、不抵抗如果這事生在西北任明圖相信那些人就是拼著命也會保住自己的家。有人想要奪他們的家得先問他們手中的槍。「報警?知道這家地產公司的老闆是誰?是咱們市長大人的表舅子警察局局長還是公司里的股東連那些個議員都在公司入股。再說他們手裡頭還拿著這塊地的地契。這地方打前清起就是公地可不知道怎麼了就成了他們地私地了。依著他們的說法我們占他們的地沒收地租反而還一家賠了一百塊給我們就已經對得起我們了!張恆的天他娘的早黑了!這裡的官都是他娘的一群官官相護的狗東西!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報紙上話說的再好聽。也頂不了個屁用」

吸著旱菸地大爺說話的口氣透著些許無奈的口氣顯然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全中國都是如此在這再怎麼著他們還知道避避人。

「大爺那個張鎖栓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不?」

被驚呆的任明圖看著眼前的工地問道。

「你是說鎖栓他爹讓那群畜生打成重傷病死在醫院裡只是個爺們都會去殺人!去殺那群狗娘養的!可惜那幫子黑皮狗去的太快了。要不然……哼哼!死了也好。省得落到他們手裡受盡活罪!」

吸著煙的茶棚老闆面帶憤然的說道。

「大好河山!哼哼……」

當任明圖再次看到大境門正中門楣上地四個大字時心中只剩下了嘲諷和憤慨之色。張家口地一切出了任明圖的想像。

西北雖然禁菸賭但卻沒有查禁妓院只是將妓院納入規範管理。張家口地妓院分成四等雲蘭閣就是其中的一等妓院。這一等妓院在當年只有達官貴人才能逛得起。雲蘭閣是一棟天井式江南風格的兩層四合樓木製的樓梯、地板精緻的扶手一個個獨立的小房間門窗都是木製鏤空的。綠色的門窗紅色的柱子頂棚則主要是以綠色為基調地花式圖案艷麗的顏色營造出十分熱烈的氣氛。

「李大爺!您這可來啦!鳳可想死您老人家……」

一進妓院任明圖的耳邊就傳來了那些個風塵女子的媚笑聲、打情罵俏聲。任明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約自己來這。

「這裡的姑娘都是來自江南各省美女大都是強賣來地!這兒是張家口官員的消魂窟!也是磨去人身上的骨氣和自尊去魂地。當初從西北分派來此的官員。大都是在這去掉了他們身上骨氣和自尊我也是其中之一!這外面的客人有大半都是各部門的官員。」

喝著酒的王義仁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年青的記者說道只不在笑意顯得有些牽強。

「男人!酒色之徒也!無論是什麼樣地男人都無法拒絕美色的誘惑!」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一切?為什麼這些事做的這麼明目還能哄過所有人?你為什麼相信我會一查到底!你就不怕到時東窗事之後自己身陷牢籠嗎?」

任明圖看著眼前王義仁問到一直困擾著自己地問題幾天來的調查張家口的一切除了用觸目驚心和暗無天日來形容之外。任明圖不知道能用什麼來形容這裡所生的一切。

誰能想到一個距離西北僅只有幾十公里的城市一個看似和西北一樣清廉的地方政府竟然從上至下都爛完了。政府的官員、警察局警官、議會議員、甚至於包括報社和那些地產公司一起在張家口結成了一個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

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力變公地為私地開地產謀取私利。而且最讓人恐懼地是在表面上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合法」的拍賣公地合法的開除了在拆遷過程中會碰到些許阻力之外。

「張家口距離西北的最近的工業區只有不到二十公里。所以在張家口投資的商人不比西北少。兩年前在這隻要花2oo塊錢就能在城裡買到一處不錯的四合院現在即便是出了大鏡門。買一處社區里地樓房也需要6oo多塊!建一個社區至少能掙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現在地比什麼都值錢也比什麼都掙錢上個月張家口賣出了兩千多套新房!那些工人只要幹上三個月就能用銀行貸款買下房子。一開始我們都想著這個錢即便是我們不掙也有其它人掙。你知道的事情做多了人的膽子也就變大了如果不是張鎖栓——現在只要想到那個人。晚上我就做惡夢夢見他們父子兩來找我索命。我是公司的小股東一個月能分一千多塊!相當於我一年的工資!像我這樣的股東在張家口有一百多號!張家口的公務員包括警察也只有兩百多人!」

在說話時王義仁的臉上帶著些許痛苦之色。

「你應該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合法地!除了拆遷之外即便是他們告上巡迴法庭也打不贏這場官司從政府拍賣公地用於籌集公共事業經費再到地產公司開所有地一切。沒有一絲的漏洞!張鎖栓他爹是被地痞打傷地但是打傷的他的地痞也被警察逮捕了當然現在也放出來了。張鎖栓被當場擊斃是因為他持槍殺人!知道嗎?我們的張市長是東京帝**律系畢業的高才生!誰也不願意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西北重視法律只要在合法的範圍內就無從指責!」

王義仁一邊喝著酒一邊面帶著嘲諷之色的說道或許這一切是對西北法律的一種嘲諷在合法的範圍內違法!如果不是張鎖栓的死王義仁相信自己恐怕現在還沉迷於每月千元的回報之中。

「但……這……這是官*商*勾*結!你們這是……違法的!」

在說話的時候任明圖的底氣稍顯不足正如眼前的王義仁所說的那樣。一周來的調查任明圖沒有查出什麼來。所有的一切至少在表面上看來都是合法的。即便是自己再憤怒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官*商*勾*結?土地的拍賣價高出市價o.5%那裡有官*商*勾*結?至於那些鬧事的地痞也都受到相應的治安拘留和罰酒!當時警察局在得到消息後逮捕了1oo多名涉嫌在居民區打架鬥毆的地痞。光罰款都罰了三萬多!你告訴我那裡有違法?」

王義仁用一種嘲諷的口氣對眼前的任明圖說道但是看著他的眼神卻明顯帶著其它的意思。

「即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告訴我這一切!」

任明圖用質問的口氣問道眼前面帶嘲諷之色的王義仁是他告訴自己這個「大新聞」當自己找出其中的黑幕時卻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知道了這一切的後果就是打破了自己對西北的幻想。

「我很抱歉用殘酷的現實打碎了你的幻想!記不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要是你有膽量、有魄力你就能就能從裡面挖出一個天大的新聞!當然這個大新聞或許需要你付出代價!所以需要你有膽量、有魄力才行問題是你有嗎?」

王義仁用激將的口氣問道眼前的年青人只有通過眼前的年青人自己才能贖罪。當初之所以給他提供這個線索是因為他願意來查政府的「小事」來找政府的麻煩。其它人做不到因為濫用公車僅只是小事而已一個願意為小事上心的人他會放過「大新聞」嗎?。

「我……」

聽到王義仁的話任明圖猶豫了在報紙上揭穿這個不是黑幕的黑幕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任明圖自然很清楚代價或許是自己被取消記者資格甚至於面臨被起訴的危險自己有這個勇氣嗎?

儘管西北擁有中國唯一的一家輿論資訊委員會但是西北卻沒有所謂的新聞審查制度。在這裡不存在事前新聞檢查制度實行的是事後追究制。一家報紙不管掘出了什麼猛料不管涉及哪位高層人士都可以自作主張地曝光沒人干涉沒有管。

可是一旦被曝光者起訴報社而報導內容被法院判定為不實那麼懲罰也將是極為嚴厲的。不過即便如此任何一家報社的主編都希望得到獨家新聞大多數報紙需要獨家的大新聞來吸引讀者的眼球!報紙需要增加行量就需要那些獨家大新聞「你記住一點我們手中的筆有很大的威力既能為事件創造美麗形象也能夠以筆殺人因此記者應該成為社會上的正義之聲為社會仗義執言作為記者我們的原則是寧可無獨家也不可作新聞而不應為個人利益而被人收買、以致立場偏向。我們的職業要求我們用事實說話!如果你給我新聞事實那麼我就給頭版!」

任明圖想到自己進入報社的第一天聶主編曾對自己說過的話。

「任大記者如果你沒有這個勇氣和魄力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每個月我還可以照領那一千元的分紅!只不過多做些惡夢罷了大不了下一次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一個李鎖栓、王鎖栓誰知道呢?」

看著面前猶豫不決的任明圖王義仁平靜的說道。贖罪!如果正常的渠道可能贖罪的話王義仁恐怕早已經走了可惜一切都是合法的。

一口把杯中的烈酒喝了下去之後任明圖直盯著面前的王義仁說道。

「你回去看報紙吧!」

「記者應該成為社會上的正義之聲為社會仗義執言!即便代價如遠庸先生一般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口中烈酒帶來的火辣辣的灼熱感讓任明圖的腦中再一次浮現出聶主編的話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