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104章 遠方(2/2)
說話時,趙啟功活動了一下腰身,同時打量了一下身旁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長官」力歲!非常年青的中尉,典型有少軍校出身的軍官。
「還有四個小時啊!」
陳翰墨伸了一個,懶腰,這路也忒難走了點。
「長官,這地方就這樣。地圖上兩點一點,在這裡要繞個,向幾百圈!一繞就遠了!」
這時趙啟功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嚮往的神色。
「前面有就是庫利亞了,真他娘的想美美地睡他一覺,管他天王老子。先睡他個昏天黑地再說!」
上等兵意有所指的味道讓陳翰墨明白,他想休息,至少不想現在就直接回基地。
像這種地方的邊境警戒基地大都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甚至於大家所能看到的永遠都是一個排或一個小連的戰友,再也沒有一個陌生人,乏味的生活,總是會磨去軍人身上些許銳氣,即便是在一個邊境小城,往往也會讓他們有興奮不已,畢竟城市就意味著多資多彩的生活。
「上等兵,我們到這個小城裡轉轉吧!順便休息一下,說實話,我對突劇斯坦非常好奇!」
「得令!」
一聽到長官的命令趙啟功,頓時興奮了起來,連忙猛踩油門,開著吉普車朝遠處伴於山谷間的城鎮駛去。
車鳴馬叫!
吉普車網一駛進這座叫庫利亞的邊境小城,先傳入耳內的就是陣陣汽車的鳴笛聲和騾馬的嘶叫,入目的一切都是混亂不堪的,街道也是破敗的,根本看不到如杜尚別和其它中等城市的那種整潔,甚至於連城裡的道路都是破舊的似乎是上個世紀遺留的石板路。
將吉普車停在距離市政廳不遠的路邊,趙啟功有些期待的看著長官,
「長官,那個」您是去洗個澡好好的放鬆一下,還是」
儘管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上等兵想去什麼地方,但看他那副模樣,顯然已經有了好去處。
「呵呵,上等兵,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我在這地方轉轉!」
「長官、長官、看看這個……介個。泣小城的街頭,陳翰墨所感受到的是濃濃的異域!感。心改度那此穿著土著服裝,操著生硬漢語的販,也會引起陳翰墨的好感。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到突刷斯坦克的原因,對那些小飾品充滿好奇心的陳翰墨很快就買了一大堆。甚至不得不從小販那裡買一個布袋裝著,街上的商販此時大都留意到這個出手大方的國防軍軍官,不斷沖他吆喝著。
「第一次來這皂嗎?」
當陳翰墨打量著一個彩石小飾品時,一個俏麗的聲音傳到了耳內,語音中似乎帶著些許南方口音。
轉身就看到一個俏麗的二十多歲女孩站在自己的旁邊,女孩大大的眼睛非常有神,唇角輕揚著似乎是現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一般。
「長官,準備送給女朋友?」
粱思雅笑眯眯的看著這今年青的中尉,網一出學校,就看到這個被那些小販狂宰的傢伙,儘管軍官的收入一般都很高,但看到自己的「老鄉」被人痛宰,總是有些於心不忍。
「不!是我的妻子!」
陳翰墨揚了一下指上的婚戒。
打量一下的女孩左手抱著的她應該是名老師,共和十六年,國會作出每年向突劇斯坦派出不少於旦四名老師的決定,以幫助突劇斯坦克實現義務教育,到八年前,每年到突刻斯坦任教的老師過三萬人,長年在突刻斯坦任教的老師過二十萬。
其中絕大多數老師都會是志願者的形式,除去不菲的工資之外,更多的人來這裡是責任感,畢竟有教無類、教化四方是很多年青人的使命,更何況突劇斯坦還是中華聯邦的僅有的兩個成員的一個,相比於朝鮮,這裡無疑更野蠻、更落後,教化他們自然是熱血青年當仁不讓的義務。
「你好,陳卑墨!」
在伸出右手時,陳翰墨很難將熱血青年套在眼前的這個女孩身上。
「粱思雅!」
粱思雅伸出右手同眼前的這名中尉握握手。
有了梁思雅的培同,基本上從小到大就沒怎麼買過東西的陳翰墨終於知道是什麼是「討價還價」什麼是「物有所值」當然也知道先前自己被那些小販當成了二百五一陳狂宰,很多隻值幾分錢的東西,自己竟然花了的一兩毛錢。
「你怎麼想起來這個地方當教師?」
坐在餐館裡,陳翰墨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從她的衣著打扮上來看,她似乎並不是窮人,至少她身上的這件衣服,自己在三年前曾在穆晴的身上看到過,人家穆小姐能穿的衣服可能會差嗎?
「有意思啊!」
粱思雅放下筷子神情顯得有些興奮。
「有意思?」
女孩的回答讓陳翰墨一愣,這地方有什麼地方會讓人有這種感覺?像眼前這樣的女孩應該喜歡大都市裡生活才是。
「嗯!很有意思啊!在這種地方。人可以找到自己的價值不是嗎?」
粱思雅答非所問的回答道。
沒有得到答案的陳翰墨無奈的搖了搖頭,打量了一下飯店,在飯店的牆上可以看到兩個人的半身像,一是父親的,另外一個好像是那個有著突劇斯坦之父之稱的阿格那耶夫阿塔威哈尼的畫像小時候自己好像見過他,他還送給自己的一些禮物,其中很多價值不菲的禮物,後來都在父親離任時,都交還給了國家檔案館。
「那個」你們學校里的學生都會說漢語嗎?」
「請注意,是國語!」
粱思雅輕輕的提醒了一句。
「啊!」陳翰墨一愣,有區別嗎?
「國語是中華聯邦內唯一的官方語言,是中華聯邦各族人民日常交流用語,是國家官方標準通用語言。漢語是中國境內繁雜的地方方言的統稱!」
粱思雅用一種近幾乎狡辯式官方的口吻提醒著眼前的這今年青軍官注意自己的用詞。
「我知道,是我失口了!」
女孩的提醒讓陳翰墨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多年來國內之所以會不惜重金,派出如此眾多的老師到突刻斯坦普及義務教育,說是提高當地文化水平,但卻是同化政策的一個方面。至於突刻斯坦各種繁雜的土著語言,在長這二十年的同化過程中,被擠壓的根本沒有什麼生存空間。
突刷斯坦不同於韓國,千百年來他們沒有自己的文化,這更有利於同化政策在這時原推行,像現在的新疆,長年的同化政策使得很多纏回,甚至都不會說本民族的語言,語言和文化上的認同是同化政策的根本,同樣淡化宗教在這裡日常生活中的作用,這裡的假期和國內是一致的,沒有宗教假期。
儘管當年宗教在突劇斯坦獨立過程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自由軍團很大程度上就是一支依靠宗教團結起來的軍隊,但後來卻毅然關閉了宗教學校,隨後就是中國化教育在突刻斯坦的強制推廣,最重的是一慣制寄宿學校,學生從入學基本上就脫離了家庭環境的影響,沒有宗教、沒有傳統,有的只是漢式教育普及。不過在陳翰墨看來,教育起的作用雖大,但遠沒有移民的作用更大,二十年來,一千萬移民和他們的家人,控制著突劇斯坦中上層建築。在這裡不會國語,看不懂報紙、聽不懂收音機」幾乎是寸步難行。現實社會在逼著這些土著人改變。
「中國人,不說中國話,那麼還是中國人嗎?」
偶爾有一些人質疑同化政策的制定者,也就是自己父親時,父親總是會用這樣的話回答他們。民族是可以存在的,但語言是必須共通的,一代人很難做到,但兩代、三代呢?或許有一天父親的願真的會成為現實吧!
看著眼前的女孩,陳翰墨的心頭忍不住佩服著這個只件自己大三四歲的女孩。
「新一代的中國人,就是一手拿著算盤,一手拿著儒學精典,腰間別著武器,算盤是掙錢的、儒學是教化萬民的、武器那當然是用來殺人的!」
而眼前的女孩無疑正是中國的右手,教化!教化最終會改變一切!而教化的根本是什麼?無疑是腰間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