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兄弟間（2/2）

「團長，你說的不對，韓國，越南、泰國、蘭芳等等還有幾十個國家要授給你勳章，」

團長臉上的懊惱之色，讓方略笑了出來。甚至忘記了身上的寒意，打從團長的照片出現在報紙上。一大堆國家就急著要給團長授勳似乎一夜之間團長成為了自由戰士的象徵，就像伊拉克總理在報紙上說的那樣。

「我們不知道從何種言語表達我們的敬意，一個真正的戰士曾經為伊拉克的自由而戰，伊拉克和他的人民不會忘記，曾經有這麼一個青年拋棄安逸的生活，不遠千里不顧危險，只為了給伊拉克人民帶來自

從口袋中取出一枚二級忠勇勳章，這是自己在醫院醒來後獲得的第一枚勳章，亦是屬於自己的唯一一枚勳章，這枚勳章才是真正的勳章，其它的無非只是點綴而已。

「無論你是否喜歡。你都必須要退役，總之，我想你得到了你所需要的」也是時候離開這支軍隊了」。

帳蓬內聲中帶著冷意，令瀰漫著藥味的帳內溫度猛然一冷。

躺靠在病床上的張陝望著背對著自己的元帥，元帥又一次來到了這裡，他來這裡怕不是會是單純的教自己。讓自己離開部隊那麼簡單。上一次元帥來察爾津時，自己還在昏迷之中，從甦醒後自己就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滿面苦笑的張陝強用左臂撐起身子坐在床上，在猛一聽到那句話時。張陝的心頭猛的一顫，但隨即卻被苦笑所取代，正像元帥說的那樣，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元帥，你是知道」我們的忠誠並不同於你和其它任何人」。

從張陝那裡得到一咋，再清楚不過的答案後，張鎮國回過身來看著手臂被炸斷的張陝，如果他們能夠像普通的軍人那麼單純，即便是所有人都讓他滾蛋。自己也會千方百計的留下他。

但他遠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單純，他做了一件自己不可能接受的事情。甚至於自己最初的憤怒也不是因為翰墨受傷，在聽說翰墨受傷時，自己雖然憤怒。但遠不及最後得知一切之後。所受到的震驚，而震驚之餘感受最多的卻是憤怒。

眼前的張陝和一些人將軍隊變成了工具。變成了他們達成目的一介，工具，而最令人震驚的是參加這個遊戲的不僅有張陝，甚至還有總參、調查局、財團、復興黨等多方面的力量，唯一能讓自己安慰的是。他們父子並沒有涉及其間，雖說如此，但自己已經無力改變一切，就像自己雖然身為元帥，掌控著中國最強大的一支方面軍，但仍無法去挑戰這個為了一咋。目的結成的利益共同體，無法挑戰並不意味著自己會沉默，國防軍絕不能淪為工具」必須要像過去一樣，在政治上保持著自己的中立與獨立。

「國防軍軍人唯一的忠誠是獻給國家的。而不是某一個人！張陝，知道為什麼你們中很難有人能夠成為一軍司令官？。

元帥的話令張陝一愣，旋即明白了原因。多年來未出一名軍群司令官是鷹營兄弟最大的遺憾。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那個個置對他們而言永遠都是遙不可及的，國防部是喜歡鷹營出身的職業軍人，但他們卻無法接受鷹營兄弟的心中的那個信念。

「忠誠，國防軍不可能接受一個將國家置於其次的軍官成為軍群主官。就像現在國防軍不會接受你們為了一已私心，所做出的一切」。

「忠誠！元帥，你必須要知道。我們唯一的榮耀刻是忠誠，對先生的忠誠在我看來是高過一切的，當年，在我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我竭盡全力想要去保護他的安全。不會將他置於一絲的風險之中，最初我們都是這麼想的不是嗎？」

張陝笑著從枕頭下取出了一包香菸，儘管醫院不准吸菸，但作為一師之長總有法子搞到香菸，只不過吸菸時小心一些罷了。

而對張陝投來的目光，張鎮國點點頭。即便是對自己的兒子都未像這般照顧，否則的話小三也不會」

「但是元帥，那麼你和我還有其它人。有沒有考慮到，我們的這種照料。卻有可能毀掉他呢？的確小作為長輩。我們確實有義務照顧他，但是代價是什麼？他永遠不可能像其它人

剛。在戰場上證明自只，證明自只辦愧父遼名，證明自六「繃小擔托責任。貢獻與責任是有等號的小當和他一樣的年青人在戰場上奪得勳章的時候，他卻只能在我們的保護下，收縮起自己的翅膀，未來！我們為了他的安全，犧牲了他的未來！」

閉著眼睛的張陝將年前其它人說服自己的話全盤倒給了元帥元帥不能接受的是大家利用這場戰爭，成功的將翰墨打造成了英雄，最後戴著戰爭英雄之名的翰墨，將會在退役後回到西北，無論是掌握西北公司或是成為復興黨的一員，最終他都將會一步步朝著父親曾居於的位置走去。

「父輩建立的，兒子去保護。」在這句話之後，還有一句「在國家面臨嚴峻的歷史挑戰時。這些少年，二話不說就會慷慨出征，劃各市地他們中有人會壯烈戰死，但活下來的人會成為未來的國家領袖。」

「戰時從軍出征，是未來他們最大的資本，你我都知道，最初我是為了他的安全，不想讓他上戰場小但」元帥，你告訴我，你們的最初的目的真的那麼單純的嗎？僅僅只是為了他的安全？」

望著元帥時，張陝的露出一絲嘲諷。眼中的神色似乎是在說，你們的算盤打錯了。此時張陝再也不顧什麼上下之屬。更不顧張鎮國臉上露出的難看之色。

「安全，那麼你的兒子呢？當三少爺陣亡的時候，你有沒有後悔過，自己未能像照顧他一樣照顧自己的兒子？不！你不會那麼做，因為你知道。如果他活下來，這是他最大的政治資本不是嗎？不錯，三少爺是陣亡了。但是那是他的命運不是嗎？只有經受考驗的人才能成」

儘管張陝的話聲不大，但聲聲卻如些雷般的敲在張鎮國的耳邊。原本端站著的張鎮國只覺雙肩有些微顫，甚至於唇角輕顫著，想說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說完了嗎？」

過了很久，張鎮國才有些艱難的道出四字

「是！你說的都對！但」這麼坐並不是為了私心，你必須要明白。至少在短期內，中國不能出現子承父業的局面，你明白嗎？我們一手嫡造了這嚇，共和國，這介，共和國必須要守衛自己的共和精神，也許我們是有些杞人憂天。但，我們卻不得不這麼做，這即是為了他的安全，也是為了這嚇，國家。至於你說的，對小三，我至今仍心懷愧意。如果可以的話，我絕不會讓他參軍，你明白嗎？我不稀罕他成什么元帥，成什麼總理、部長或是參議員什麼的，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情願意他呆在我的身邊！」

提到自己的兒子時，張鎮國的眼晴顯得有些濕潤，誰願意看到兒子用命去換未來的資本？沒有人願意那麼做。自己同樣也不會。

「所以」你們就要犧牲他的未來嗎？只是因為他的父親是總理。只要先生願意，他的兒子可以成為總理。你們無法阻擋這一切。而且這將會是國民的選擇，你們明白的」而我和朋友們所做的無非只是讓這條路更順利一些而已，而且這也是他應得的，你知道，也明白！」

將手中的菸蒂扔掉後，張陝面色依如先前一般的平靜。

「我明白」

已經不願意再說些什麼的張鎮國轉身朝著帳蓬外走了出去，在臨出帳蓬時。突然又回過頭來看著躺靠在的床上的張陝。

「現在我已經無法阻擋這一切，但是」你必須要離開軍隊！」

儘管想保持先前的平靜，但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了張陝的內心，離開軍隊。張陝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未說出口來。

「那麼翰墨呢？」

在張鎮國走到帳蓬邊將在掀開帳蓬走出時，他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

「如你所願，他成為了一個英雄，他會是將來的湯師的師長！」

話說完後，張鎮國便直朝著帳蓬外走了出去。「現在誰也無法阻擋你了！」

看著自己的兄弟。彼得平靜的語氣中透著恭喜。自己的這個兄弟已經用事實向國民證明了一切。在中國，西北財團和華東財團正在不遺餘力的將其打造成為這場戰爭中的英雄，很快他就會贏得空前的聲譽。

「父親給我了一份電報！」

相比於彼得的恭喜，司馬翰墨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喜色，甚至帶著些許的解脫。

「哦？」

注意到他的表情，彼得一愣。電報的內容或許並不是自己的想像的那樣。

「我會在軍隊中繼續服役。直到戰爭結束，在退役後的至少十五年之內。我是不會加入復興黨！」

「你的意思是」

聯想到父親曾經對自己提過的事情，彼得的臉色稍變。

「你是知道的不是嗎？大哥，中國並不是俄羅斯！」

坐在車坐上，望著車窗外的雪地，司馬翰墨的神情越來的平靜。

「或許。在父親的眼中，最值得他驕傲的。並不是我也不是翰翔。而是你！」

兄弟投來的羨慕的眼神讓彼得感覺極不自然，曾幾何時自己羨慕的是他們，畢竟他們有一介。完整的家庭。

「你了解父親。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希望的我和翰翔走上那條路。一方面是因為他對權力並不留戀，而在另一方面，他希望」

司馬翰墨想起少年時父親曾對自己說過的話語。

「幾千年來，中國都是君君臣臣，父死子繼似是中國的必然。他只希望這咋，傳統可以改變一切，只有庶民的成功才能造就未來中國的成功！」

「可有的人並不這麼想！」

彼得提醒著自己的兄弟。在中國還有其它的力量。

「父親創造了一些，無論是好是壞，他一直在努力著！我只希望他能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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