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東洋變數(2/2)
「如果明天我們就在死去,我們願意,我們願意在您,在上原元帥的率領下魂歸故里
歌聲中帶著絕望。持續了近兩年的防禦戰、消耗戰。已經令這支曾經讓美國人、澳大利亞人為之膽寒的澳洲軍,早已不復兩年前銳氣,近兩百萬澳洲軍只剩下不足百萬,卻需要面對近兩百萬美澳聯軍的進攻,可即便如此。在過去的一年之中,澳洲軍仍然不負澳洲之星的之名,在防禦戰中一次又一次重創美澳聯軍,多次動局布反擊,以獲得急需物資。
而現在,這支軍隊已經到了被逼退到最後的死路。和過去利用澳大利亞廣闊的地域實施機動防禦不同,在距離紐曼礦區一百五十公里的地方,上原有澤下達了「堅守直至最後一人。的命令。絕不再後退半步。「元帥,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會下達這個命令,您應該清楚,缺少重武器的我們,是無法在美軍的攻擊下堅守防線的,最終吉車森沙漠會被我們的血染紅」。
在車隊遠去後,望著那些願意為元帥付出生命的戰士,澤田渡邊的語中依然帶著是兩天前的懊惱之意,被美國人稱為「澳洲之狐」的元帥,竟然拋棄了過去的自己所善長的虛張聲勢式欺騙手段和對把握戰機的靈敏嗅覺,放棄靈活防禦政策小選擇了硬碰硬式防禦,無疑是極為不智的選擇,即便是所有人都反對。但元帥仍然堅持著自己的決定。元帥的這個決定無疑於將澳洲軍送上死路。儘管澳洲軍上下願意為元帥而死,可是這樣揮霍澳洲軍的鮮血小實在是,
「澤田,你是知道的,三天前,中國海軍攻擊我們的運輸船隊,儘管至今沒傳來中國對日本宣戰的消息,但是隨著中國切斷我們的運輸線,其它國家同樣停止了租船業務,從夏威夷方面來的電報提到,中國人已經秘密將島機場移交給了美國人,日本已經成為了中美兩國交易品。我們已經敗了!」
上原有澤仰望著天空的明月,那張削瘦的、黝黑的臉上儘是悲恰之色。
「但是,元帥
望著元帥斑白的鬢角,澤田渡邊心頭一黯,元帥曾經許下諾言,他將會帶領大家回到日本,但現在元帥顯然已經不可能兌現這個諾言。昨天,東京要求元帥返回東京,並且已經派出了潛艇,元帥是不會離開的。
元帥之所以會下達死守西澳的命令,或許正是為了和大家一起留在澳大利亞,東京之所以下達這個命令,實際上是已經決定放棄澳洲軍,元帥試圖兌現自己的另一個諾言,如果不能帶領大家回家,不能同生,那麼就共死吧!。我們剩下的彈藥只夠支持舊至占天的戰鬥,占天后,我們將會耗盡最後一滴油料、最後一子彈,渡邊,到了那時,我們只束手就擒,要麼屈辱的向美國人投降,要麼像個軍人一樣死去,渡邊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選擇?。
上原有澤的語間帶著濃重的悲意,望著星空眼眶間閃動著些許異樣的神采。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仰視星空,上原在心下思討著,現在自己只是執行最後一道命令而已,守住西澳,這個命令並不是來自東京,而是」這是自己最後的任務。
「元帥。如果,,我們還可以,」
澤田渡過提起一個澳州軍高層內的一次秘密協商,投降的言論在過去的幾個月間,已經出現在澳洲軍高層,或許這是最後澳州軍不得不面對的一個選擇。
「渡邊。如果我們向美國人投降的話那麼就等於我們一手毀滅了日本,作為一個國家,日本將不復存在你明白嗎?美國人是為了復仇,失去了澳洲軍的牽制,最晚明年年底。日本或許就會戰敗
「但是元帥,我們的失敗不是已經無法避免了嗎?我們已經無力再改變日本的命運!元帥。難道我們要為了福井而犧牲百萬官兵的性命嗎?日本!從大島康行到達東京的那一天起。日本早已經不復存在了!元帥。難道你不清楚嗎?不!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知道的,你也明白
望著元帥,澤田渡邊咆哮著喧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元帥,我們願意為您而死小不是為了福井,也不是為了日本而是為了您。但是現在呢?你卻為了你的忠誠殘忍的將整個澳洲軍送上死路,這麼做值得嗎?」
在澳洲軍自弓可以暢所欲言,不需要擔心國家安全部的雜碎。那些雜碎早已經被各級軍官悄悄送上了戰場,死在了「敵人」的手裡甚至於連同很多政委也在過去被悄悄的解決了,澳洲軍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了內部的那些敵人。
澤田渡邊之所以敢說出這些話,是因為那些事情都是元帥所默許的。元帥同樣無法接受那些只知道內部鬥爭的政工軍占,品視自只人的國家安倉部的軍官一藉助敵年解決他們是聯糟馴選擇。
小渡邊,你醉了!」
上原有澤輕道一句。全不顧澤田根本就沒有喝酒了事實。
「我醉了?如果還可以喝到酒的話,我一定會喝個爛醉,元帥!」
「那讓我們醉一場吧,礦區裡有一個人那裡我記得還有一些酒!」
拍拍澤田渡邊的肩膀,上原有澤揮手示意一直呆在二十多米外的司機回來。
「小都是一群可憐傢伙!元帥,我們必須要救救他們!」
半瓶威士忌酒下肚後,澤田渡邊真的醉了。醉倒在沙上時。他的嘴裡仍然喃喃著,作為元帥的親信,澳洲軍第一軍團軍團長的澤田渡邊此時完全就像是一個酒鬼一樣小癱軟的身子躺在沙上,渾身散著濃濃的酒味,手中提著的酒瓶已經掉在了地板上。
「元帥,還要酒嗎?」
坐在沙上的李冰看到元帥已經站起了身來。
「李君,你的酒窖里還有其它的好酒嗎?我想你!定收藏著什麼好酒是吧!」
上原有澤煞有介事的朝著李冰的酒窖走去,朝酒窖走去時,他的腳步顯得有些輕飄,顯然他已經有些醉了。
「小哎!元帥,我就那麼點私藏,你竟然還掂記著!」
跟在元帥身後的李凍語氣中全是一副無奈之意。
「李君,好酒是需要和朋友分享的」。
兩人搖搖晃晃的朝著通往酒窖的樓梯走去,在踏入地下室樓梯時,上原的腳步一變,如過去一般的沉穩。儘管臉色依然通紅,但卻全無先前的醉意。跟在元帥身後的李冰在下樓梯後,隨後關上並反扣了地下室的木門。
雖然地下室與酒窖是隔離的,但地下室內的酒架上倒也擺放著數百瓶各種各樣的酒水,這是李冰的私人收藏,作為一名採礦專家,眾所周知,李冰是一個酒鬼,澳洲軍的很多高級軍官都知道,在他這裡可以搞到各種樣的的美酒,過去在戰事順利時,李冰的客廳曾是澳洲軍高級將領的俱樂部,而上原有澤同樣是這裡的常客。
在外人看來,元帥是因為美酒的關係常來這裡。但實際上,這裡卻是上原有澤與國內聯繫的一個秘密聯絡點,而李冰本人也是總參情報局高級特工。
「元帥,計劃已經啟動了」……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到達,如果晚了的話,這裡
上原看了一眼周圍。
「就會換個主人!到那時恐怕余」。他們很快就會到達指定的區域,元帥。你有把握說服他們嗎?」
「這是總參情報局的問題嗎?」李冰點了點頭。
「小我有這個把握。對於普通的士兵而言。他們同樣渴望一切的結束,你是知道的,無論是他們還是那些士兵,他們所擔心的是美國人的報復,所以他們寧願選擇向你們投降」。
李冰輕點著頭,就在昨天。在自己的客廳里,一些將軍在那裡抱怨為什麼中國要攻擊的運輸船隊時。就討論過這個問題。如果真的要投降的話,他們更願意向中**隊投降,至於美國人,無論他們做出什麼樣的承諾,在那些將軍看來都是不可信的,在火奴奴魯事件的影響下,他們不敢相信自己在投降後會得到善待。
向中國投降,除去出於個人安全的考慮外,他們相信向中國投降時日本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向美國投降的代價是日本作為一個國家歷史的終結,而投降中國,日本還有繼續存在的可能,代價無非只是那個所謂的流亡政府的回歸,而回報卻是日本的繼續以一個國家存在於這個世界。
「元帥,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己?」
「我?」
上原有澤先是一愣,略帶著醉意的臉上帶著些無奈,無奈之中卻帶著一絲堅強。
「如果,我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平靜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的猶豫或是不決……早在二十三年前,我已經死了!」
元帥的回答讓李冰一愣,二十三年前元帥就已經死了?二十三年前生了什麼?
「元帥,完全沒的這個必要,界時外交部門會不計代價的保全你,另外,我已經接到了情報局草擬的投降書,這份投降書中特意點名了保護投降後日軍將領及士兵人身安全以及不得向他國移交的條款,其中的條款已經獲得了確認,元帥可以據此內容加以修改,畢竟這並不是無條件的投降不是嗎?。
在一年前,李冰從未想到上原有澤這個讓美國人、澳大利亞人噩夢連連的日本元帥,竟然還有著另一重身份,身為日本人民軍元帥的他竟然是軍事情報局的間諜,是誰展了他?這或許將是一個永遠的秘密,但李凍卻知道,一但計劃展開之後,上原有澤的投降將會在全世界引什麼樣的轟動。
「另外,國內再次重申了之前的要求,要求你必須堅守目前的防線,不計任何代價,西澳是絕不容有失的底線!這直接關係到我國未來百年的資源戰略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