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決策(2/2)
「在展開對日本軍事進攻的同時,我們必須要向美國表明態度,當然這可以在媾和復交後,單方面提出,我國絕不可能接受美國對日本本土的任何軍事進攻,但我國可以接受亞洲國家組織摧毀日本社工政權後,美軍派出一或幾個,師進駐,當然駐防地由我方指定,時間可以商定五年或者更長、更短,同時成立遠東特別軍事法庭,就日本戰爭期間的任何行為進行審判,在這個法庭上,美方可以占主導地位」
司馬驚訝的看著陳祖燕,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於在一瞬間,司馬都有一種錯覺,陳祖燕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來自於後世,否則他怎麼可能提出什麼遠東特別軍事法庭。
「如果美軍進駐之後,拒絕撤出日本呢?」
「斷水、斷電、斷絕全部物資供給,他們即將是想從天上飛,利用空中補給,也沒有機場可供利用,想從海上去,港口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總理,林則徐曾以此迫使英國人交出鴉片,」
「陳總長,別忘了還有鴉片戰爭,如果美國人拒絕撤軍,要和我們打仗呢?」
「沈總長,我想請問,如果美國海軍進攻的話,海軍有沒有能力阻止美軍,或者說威懾美軍讓其不敢採取任何軍事行動?」陳祖燕並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把問題踢給了海軍部。
「海軍有能力摧毀美國海軍全部力量!」
現在的沈鴻烈顯然比四年前更為自信,除去空前強大的擁有出艘大型航空母艦的實力之外,海軍裝備的核魚雷以及原子彈,這些都足以改變戰爭。
「那麼對我們來說就簡單了,美國人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撤軍,要麼和我們打一仗,我們的艦隊、我們的空軍,都將會成為美國人的惡夢,而在那個,時候,在美國人認為自己已經懲戒了日本的時候,他們的國民或者新政府還會願意為了日本的駐軍權,冒著我們打全面戰爭的風險嗎?而且我們可以,」
說到這,陳祖燕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一出機場,一輛標有元帥徽的轎車便沿著7號公路風馳電掣般疾馳而去,一個小時後,汽車在碰大道向左來了個急轉彎,拐入了共和大道,夜間急馳的汽車幾乎沒有顧慮任何交通規則,甚至於多次闖過紅燈。
終於。在元帥督促了十數次後,遠遠的看到燈光下共和廣場對面國務院大廈時,好不容易才松下一口氣司機才放緩車,在大門口稍稍剎車接受安全檢查時,負責安全檢查的陸戰隊員瞅見車后座的人時忍不住一愣。
今個是什麼日子,怎麼這些元帥、將軍們都跑了回來!
接受安全檢查後,汽車直接駛入了國務院地下停車場,在一部電梯附近停了下來,電梯旁的衛兵連忙打開車門,一名領佩元帥軍銜的軍官從車上走了下來,直接登上了電梯,電話中的指示非常清楚,不得有副官陪同,因此張鎮國在返回西北時,並沒有讓自己的副官隨行。
一走出電梯,映在張鎮國眼前的是熟悉的總理辦公室外工作處,張鎮國稍掃視了一眼顯得有些空蕩的工作處,或許是已近深夜的緣故,除去一些值班人員和機要文員外,只有幾名軍官和特勤局的特式。
「元帥!」
一名總理辦公室的議員一走過來,張鎮國便將軍帽摘下和公文包一起遞給了那人,然後徑直沿著的走道朝著總理辦公室走去。在經過候客室時,張鎮國順便朝牆上的落地大鏡子掃了一眼,剎時間想到臉颳得還不夠乾淨,最後一次刮臉是在飛離伊犁司令部之前。
掃了眼這間橢圓形的大候客室,候客室是空的。
「就只有自己嗎?」
疑惑間右拐彎,順著走廊走去,走廊左就是總理的辦公室。
「有什備人嗎?」
張鎮國走進接待室,向坐在桌後的工作人
「我是奉命直接飛過來的。」
「張元帥,來的好快啊!其它的元帥們還在路上!」
總理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簡短地回答,讓張鎮國一愣,其它的元帥還在路上?難道接到命令的並不僅僅只有自己,總理這個時候召大傢伙回西北,是為了什麼事。
「張元帥,總理在作戰地圖室!」
走到位於總理辦公室的左邊第一間的作戰地圖室,看著熟悉的榨色橡木門。張鎮國憶起上一次來這個房間。還是半年前的事情,這間作戰地圖室是中**事戰略的心臟,參謀部所有的作戰計劃,最終都需要遞交到此,在這裡由總理來敲定。
推開房間在蒙著綠呢台布的長會議桌上攤著一張張地圖,放著幾支削尖的錯筆。在入口處的地圖桌邊圍著幾名國務院軍事辦公室的將軍們。而總理背對著自己的,全神投入到地圖上的將軍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走了進來。
進入房後,張鎮國習慣性的朝著在堆滿公文和卷宗的辦公桌旁邊的牆上看了一眼,牆上掛著一副龐大的世界地圖,地圖上用各種顏色分著主要國家的勢力範圍和占領區,張鎮國知道這張世界地圖,在最頻繁的時候幾乎每周都會進行更換。而在過去的近一年中,這份地圖似乎沒有生什麼變化。
「或許很快就要換一份地圖了!」
只好的!就這麼做!」
司馬正在接電話,談話網結束。
便放下手中電話,看到已經走進來張鎮國,臉上露出了笑容同時走了過去伸出手。
「成輔,來的很快啊!」
「總理」
原本滿心疑惑的張鎮國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司馬就打斷了他。
「松坡告訴你了嗎??」
這個問題完全出乎意外,自己接到了電話後,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機場,那裡見過蔡總長。困惑不懈地瞧了瞧總理,不太有把握地回答。
「按照我接到的命令,我沒有去國防部。就直接從機場到您這兒來了。」
司馬正在一心一意想著什麼事情,在長桌旁的紅色長條地毯上走了幾步,接著站住了。轉過身子來看著自己的突鍘斯坦集團軍群的司令官。
「我把南亞軍群、中東軍群、南洋軍群還有駐俄軍群和突廁軍群的主官都召了回來!」
打量了一下穿著件普通制式軍裝的張鎮國,司馬知道他肯定是在接到電話後,就立即飛了回來。
「或許他給你電話的時候。你已經在飛機上了,不妨事。這件事早晚都是一樣!」
總理有些莫明其妙的話。弄得張鎮國一愣一愣的,以至半晌不知道如何接過總理的話題,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五大集團軍群的主官在同一天內被招回西北,難道說現在局勢生了變化?是什麼變化?張鎮國在腦海中回憶著自己能夠接觸的每一份情報,似乎都沒有可以引這種動靜的情報。
難道是」
「成輔,你來了!」
月被推開時傳來了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
「我給你去了電話,不過你的副官告訴我,你已經出了!」
將公文包放在辦公桌上。蔡楞一邊摘著手套,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張鎮國。他或許不是最近的,但他是第一個回到西北的,突廁集團軍群是目前中國最強大的集團軍群。或許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的某種態度。
多年來,突廁集團軍群一直是國會的心腹之患,而這個集團軍群又是中國唯一保持長年戰備的軍隊,尤其是一名主官負責這個軍群長達口年,國會對突刻集團軍群可謂是怨氣頗深。與其說他是向總理表明態度,到不如說是想讓國會明白,他只是一個元帥,只需要一個命令但蔡楞更願意理解成只需總理的一個命令。
「劉秘書的電話說讓立即返回,所以我就回來了!」
在張鎮國和蔡穆說話時。走到地圖桌旁的司馬示意兩人到地圖旁。這時張鎮國才算看清地圖桌的地圖,長達6米寬互米的大型地圖桌上,分別放置著兩張地圖,一張是歐洲地圖。而另一張稍大的則是太平洋地圖。兩張地圖上都插滿了各色旗幟。
難道說
在看到這張地圖的瞬間,張鎮國就明白了總理召集五大集團軍群主官回國的原因,沉寂了近三年後國防軍恐怕是要有大動作了!如果沒錯的話,國防軍有可能在兩個方向,同時展開軍事行動。想到這張鎮國的呼吸不禁變得急促了起來,尤其是看著桌上的那張歐洲地圖,看來這次突劇集團軍群能派上用場了,不像過去一樣,只是作為一個「練營」和戰略預備隊的存在。
這時站在地圖桌邊的司馬隨手拿了一個旗架,將五色旗按到了一個位置,同時將那裡的旗架取掉,然後抬起頭看著張鎮國。
「成輔,過去的十幾年,你一直負責突刷方向,你如實的告訴我,如果現在我們向德國宣戰。你要多長時間能打到華沙!」
「總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