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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公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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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權主義不同於以往歷史上曾經有過的暴政,因為極權主義不是為了人類中某部分人的利益,而是徹底地反對整個人類,反對一切人性,反對所有的文明。也就是說。極權主義統治者最終也將自己納入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體系和過程中去,不能自已。直至最後的滅亡。極權統治者的行為,不是暴虐,而是野蠻,是人性中罪惡面的肆無忌憚的揮。極權主義的野蠻本質,體現在力圖對人性進行摧毀和改造,恐怖不是其統治的手段,而是其統治的本質。正是在這個意義上,中國學者齊克林才會戲詫地稱極權主義政治為「缺乏笑聲」的政治。」

儘管對父親的問題感覺有些疑惑,但彼得仍然開口作了回答。回答是極為標準的標準答案,對於中俄兩國而言,這個回答甚至屬於小學生的範疇,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唯有中俄兩國處於被「極權主義」國家的半包圍之中,警惕和阻止極權主義在本國的展一直是兩國面臨的最重要的國內安全任務。

「這只是一種解釋而已,極權主義反對一切靜態的制度約束,它在本質上乃是一種運動,其根本特徵在於它要持續不斷地進行鬥爭,鬥爭,再鬥爭,永遠沒有休止。極權主義的統治之維繫,離開這種無休止的運動,便將宣告破產,運動停止之日。也就是極權主義的毀滅之時。為了使鬥爭進行下去,便需要不斷地製造出一批又一批的所謂「敵人」作為鬥爭的對象。

極權主義從其一開始運行起,便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在點頭的同時,司馬說出了另一種答案。

「也就是說極權主義者仇恨一切既有的制度,它公開表示對現有法律體系的敵意。」

「父親」

「彼得,當我們消滅朱加什維利,還自由於俄羅斯大地後,甚至將來的日本也會但到那時。我們需不需要考慮一個問題?極權主義因素是否依舊潛藏在現代文明之中呢?極權主義的幽靈是否會再次光顧我們的家園呢?」

往著試圖打斷自己言語的兒子,司馬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向他提出了兩個問題。

「是的,當年他們是沒有給我們公平審判的機會,但我們和他們的區別在什麼地方?極權與自由是嗎?那麼如果說,我們為了復仇變得像他們一樣,用在法律之外方式,泄我們心中的仇恨,那麼彼得,也許那時那不再是兩個問題,而是兩個現實。過去在壁壘防線上,我們的軍人曾無數次對他們說「這是中國的或是俄羅斯時領土,你們自由了」這是我們的成功不是嗎?這是自由的成功!自由民主是會大面積傳染的。尤其在同一種語言區。傳播度將會更加驚人。而對自由的嚮往。則具有即使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力量。對此我們曾弓以為傲。這亦是我們贏得這場戰爭的根本!」

說話時,司馬將手中的棋子扔到了棋盒中。盯著自己的長子,自己之所以給他起個中文名叫「翰雲」是因為這片雲永遠也不可能回到自己的身邊。但作為他的父親自己必須要盡到自己的責任,那怕只是些微的。

「我們和朱加什維利的區別是什麼?就像這副棋在朱加什維利們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是棋子或者說機器上的零件,是可以隨意丟棄的、蹂躪的、犧牲的,而我們卻將所有都視為棋手,這是我們最大的區別,人性!」這時司馬習慣性的伸請摸桌上的香菸時。換來的卻是他的一皺眉,於是便無奈的輕嘆一聲,自己的兒子至少在這方面比自己更自律。

「你先前問我,為什麼我不擔心,因為我選擇相信,我相信在民眾相信我的清白,有人說我的成功源自金錢、源自軍隊,但是我告訴所有人,我們的成功是源自於人民。同樣力量也源自於他們,像朱加什維利,他曾經用暴虐與野蠻逼迫軍隊為他賣命。但是在現在變本加厲的暴虐與野蠻不僅沒有幫助他抵擋我們的進攻。反而導致了前線的進一步崩潰,翰雲,假如有一天,當俄羅斯重新成為一座囚籠時」

「那是不可能父親!羅曼諾夫是俄羅斯人的家人,而不是僅僅只是統治者!」

彼得斷然否認了父親的推測,這絕不可能,或許俄羅斯仍是帝國甚至至今仍未實施君主立憲,但俄羅斯帝國遠比過去任何時期更自由。而且作為沙皇最根本的責任是將國民視為家人。自己永遠不可能像朱加什維利一樣屠殺自己的親人。

「但是現在呢?幾乎每天。你的軍隊都在屠殺他們不是嗎?是。你可以說那些人負有原罪,是的。你也可以說我不也批准了特別決議嗎?但是彼得,當你回到聖彼得堡時。人民需要的不是復仇,

遲到的正義!

父親的這五個字讓彼得一驚。

「當他們看到沙皇像朱加什維利一樣。把那些人拉到刑場上處決時,或許在一時,他們得到了仇恨的泄,他們會高興、會哭泣但之後呢?他們看到了一個與朱加什維利並沒有任何不同的沙皇!無非只是領袖變成了沙皇,朱加什維利們變成了羅曼諾夫,如此而已!」

面對兒子司馬提出了自己擔心,現在的俄羅斯不同於過去的俄羅斯,雖然中俄帝國只存在於人們的幻想之中,但俄羅斯帝國卻永遠無法擺脫中國的影子,無論是伊爾庫茨克的俄羅斯或是聖彼得堡的俄羅斯,現在的伊爾庫茨克的俄羅斯貴族有二分之一是中國人或有中國血統,而未來聖彼得堡只會更多。

蘇俄和德國的戰爭讓俄羅斯失去近三分之一人口,近力田萬男人陣亡於蘇德戰場,統一後的俄羅斯比共和十年更需要人力輸血,國務院國策研究所甚至制定了相關的輸血計劃,將直接用提供住房貸款、就業貸款的形式,鼓勵國防軍退役官兵與駐地俄羅斯女人結婚。

這亦是為什麼,儘管俄羅斯戰局順利的出自己的想像,甚至上次兵敗之地咯山,儘管朱加什維利叫囂著,將在咯山讓中帝國主義侵略者和他的走狗嘗試到新一輪的「咯止」慘敗,但最終的萬蘇軍幾乎是在國防軍與近衛軍起進攻之前,就如人間蒸一般,消失了!只留下普遍地的坦克、大炮,咯山幾乎沒有生激戰,就獲得了解放。

可即便如此,自己仍然簽署了四道命令,在未來三個月將多達田個,師調往歐俄,這些軍隊不是為了朱加什維利,而是為了俄羅斯,準確的來說是為了向俄羅斯輸血,而這些人中只需要就有一半娶俄國老婆。俄國就會被改變。如此即可以緩解國內人口壓力,又可以染黃俄羅斯,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未來的俄羅斯將是黃色的,至少是黃色與白色混各的,這一點已經沒有任何疑問,而這決定了俄羅斯將是未來中國最重要、最親密的盟友,這個盟友必須是穩定而有序的。

「之所以要審判他們,是為了讓人們看到秩序與正義,為什麼我希望你們對一部分人用蘇維埃的法律去逮捕他們、去審判他們,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看到,這不是對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清算,他無關復仇,只為正義!當然,這只是針對一部人,畢竟許多忽視人性的措施在蘇維埃的法律中是沒有相應條款的,但是他們的罪行卻是必須得到追究的,所以在這時就需要交由特設法庭進行審判,依據普遍通行原則!即是人性!」

瞅著似在沉思的兒子,司馬心頭一松。彼得只是被母親在他幼年時灌輸的仇恨所迷惑,畢竟歐洲皇室不同於中國的皇室,他們更多的是對國民負有責任,而非如中國般將國民視為草民。

「用箭當用長,挽弓當挽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芶能制侵凌,豈在多殺傷?」

臨了司馬引用了杜甫的一道詩,同時目含期許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自己已經說的再清楚不過,但願他能夠理解的自己的意思吧!

思索了半天后抬頭望著父親,看著父親眼中的期許和笑容時,彼得隱隱憶起三天前,自己來西北前和母親的一次談話,而那次談話的主題正是自己的父親。

「有很多人說父親是個陰謀家!現在西北政局的變化,實際上是父親正在醞釀一場陰謀,因為戰爭就快結束了!」

「絕對不是!你父親他這一輩子最不擅長的就是陰謀!」

「那…」

「他反感陰謀,而且不擅長於此,我們能在對華外交上獲利頗豐,正是因為你媽我比他更擅長這些,但是」他喜歡陽謀!所以我們只能一些占到小便宜!」

「陽謀?」

「他在多年前曾說過,所謂陰謀就是設陷阱,就是無中生有。其中高下就看你設置的陷阱高不高明了。不過再高明的陷阱都是陰謀中的致命傷。只要讓人看穿,這個陰謀就一文不值。所以說是陰謀就有破綻。而陽謀就不同了,陽謀是把一切都放在你面前的計謀。它沒有**,沒有秘密。它幾乎一切都是透明的,所以它沒有破綻。

實施者只要把握住方向就行了。可以說它是借勢而動,推動一切必然的展而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像洪水決堤,誰都知道會死人,可是擋在它前面的還是非死不可,走都走不了。舉個簡單的例子,我們和朱加什維利爭民心,朱加什維利明知道給予國民四大自由、終止其集體化的政策,恢復民眾的私有財產制度是爭取民心的陽謀,可他卻干看著沒有辦法。因為他如果照做的話只會敗得更快,因為那是他的統治基礎,結果只會是一敗塗地。」

「那他是,」

「真正最無懈可擊的計謀總的一句話概括就是你明明第一次中了計,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你還是不得不往裡鑽的計謀總之,陽謀最可怕的地方。不管是不是陷阱,你都得往裡頭鑽。因為你不知道他的目的。正因為不知道,才會越害怕,他正是用這贏得了中國,還有」

俄羅斯!

母親提起父親時的懊惱,讓彼得在心下無奈的輕嘆著,自己的父母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奇異的愛人,彼此相愛但無法相守,又為彼此的國家算計著對方,母親用陰謀為俄羅斯爭當前的利益,而父親卻用俄羅斯無法拒絕的「幫助」達到了控制改變俄羅斯的目的。

「父親你的意思是「給予他們公平的審判!彼得!即便天踏,也要主持正義,俄羅斯人等待了飛年,對於遲到的正義,他們等待了太長的時間!」

司馬點了一下自己的心臟微微的一笑。審判是公平的?從來不是,即便是在中國,自己追求了幾十年的公平,但公平仍然只是一個夢想。

「父親,你會看到公平的審判!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正義!」

似乎想通一些問題後,彼得望著父親重複了先前父親說過的話,父親的最後一句話,無疑是在告訴自己,遲到的正義往往比復仇更,

蘇俄的法律比帝俄羅斯法律更加殘酷無情,這或許是父親最初要求俄羅斯選擇以蘇俄法律審判他們的原因,或許母親已經明白了這些,而她之所以沒有阻止自己,是希望自己領會這一切,很多時候,並不一定需要表面上的鐵腕,有時候看似的妥協並不見得更寬容。

就像,」無私的幫助一樣!

在司馬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似乎領會了其中的道理時,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總理!駐德大使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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