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二號人物(2/2)
「權力,的確是讓人迷醉的東西啊
坐在寬大的汽車后座上,司馬望著車窗外的西北市的街頭在心底輕輕的出了一聲感嘆。
儘管早已在心下做出了決定,但只要回想起那個位置,總難免有一些留戀,戰爭結束後,自己將不再繼續出任總理,這個國家將真正步入他的正軌。
而那時,,
可惜有人等不到那時!從昨天到今天,趙興怡向總理開炮的頭版幾乎占據了報紙的整個篇幅,媒體對其的關注甚至遠過對俄羅斯戰場局勢的關注。
「總理,只不過是一些人的攻擊而已,我們並不需要放在心上。」
坐在總理對面的劉敬恆察覺到總理臉上流露出的異色,於是便出言。
「少數的議員,無法左右你和黨得到民眾支持現實!」
說話時,劉敬恆注意到自己在說到一些字眼時,總理眉頭輕皺了一下。似乎總理對自己言語中的一些詞語感到不快或者說敏感。
「我們的力量源自於人民,這要求我們必須要比其它人更善於聽取人民的聲音!」
輕道一句,司馬便將視線再次投向車外的街道,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意。
早在數年前,中國的輿論界、經濟界、政界以及民間,都達成了一種共識,共和中國自共和九年後的一系列的經濟和軍事的成就,完全是建立總理和復興黨的長期執政所帶來的穩固的政治基礎上,總理和復興黨對國務院強有力的控制以及復興黨在地方上的優勢,是實現政治穩定的根本。
即便是那些政治競爭對手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同樣的所有人都相信復興黨長期執政的政治現實,至少在未來三十年內都不會改變,除非出現某種嚴重的施政失誤。
現在復興黨控制著國會孵的議席。控制著大半地方議會,長期執政令復興黨內部出現一種傾向,一種執政是其命運的傾向,就像現在黨內正雄心勃勃的試圖控制地方議會溉的席位一般,而這只是現在的一個自標,黨內的一些激進派,甚至信心十足的宣稱,未來將謀求對國會和地方的絕對控制。
先前眉間之所以閃動那兩個字。恰是因劉敬恆提到的雙聯詞,實在是」
「哎!」聯想至此,司馬忍不住在心下長嘆一聲,同時把頭往椅背上舒適的靠墊上一靠,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置身於這個時空已經整整個三十年,曾經的青年已經妾成近六十的老頭子,閉上眼睛,司馬回想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的三十年間所走過的路,不禁感慨萬千。
三十年前,自己只是一個背運的普通青年,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個好媳婦,能有個不錯而穩定的收入,想平平淡淡快樂的渡過自己的一生的普通人。
可是現在,一切都成了虛幻,那個時空的回憶變得離自己是如此的遙遠,就像是前世的記憶一樣遙遠。對。的確是前世,在那個世界裡自己身份是已經死於空難。
這麼多年。自己以為建成一個所謂的理想國度,但是呢?
自己努力做到一切過去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無論阻力再大,負擔再大,自己總是一點點的推動著。雖不算非常成功,但至少解決了從無到有的問題,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但是自己過去所認為成功的方面,卻成為了未來中國最大的隱患,財團!現在中國的財團已經具備操控這個國家的力量,儘管過去的十年間。自己曾試圖改變這些,但現在的財團甚至已經到了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地步,甚至於反壘斷法都不能左右其展。
復興黨的自滿、財團勢力的大漲,,
聯想著自己釀下的酸澀果實,司馬苦笑了一下,睜開了眼睛,朝著車外望去,這座城市日o日舊姍旬書曬譏片齊余「口二幾乎都是按照自只的意志講行著改變,但是眾種改變晦…較應早已顯現無疑,而自己卻幾乎無能為力,這種挫折感恐怕」
無奈的重新閉上眼睛,慢慢的司馬在心下將這兩件事放開,在自己無能為力時,除去暫時放棄,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最應該考慮的反倒是眼前的問題。
「敬恆,你覺得現在英國為什麼態度變得曖昧起來?」
司馬試圖用幾咋小小時前,外交部延交的一份報告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英國人?不過是只是典型的帝國主義思維罷了!」
劉敬恆用輕蔑至極的口吻說道。對於英國,國人實難提起任何好感
「哦!」
司馬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英國人之所以改變他們的態度。或許和我們和德國生的衝突不無關係,他們比任何國家都樂意看到我們和德國打仗,尤其是現在這樣,中德戰爭不再是談判桌上的籌碼,而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現實,對於英國來說,我們和德國之間的戰爭,徹底改變了英國先前所面臨的緊張局勢,幾乎挽救英國於危亡,他們之所以態度變得曖昧,恰恰是百年的帝國主義思緒做出的選擇,他們試圖用這種曖昧的態度讓我們明白。也許在一些問題上是可以協商的,但是絕不會涉及到任何實質性的問題,他們所期望的,無非是我們和德國人打個兩敗俱傷,如此而已!」
提及這些時,劉敬恆的眼中儘是鄙夷之色,似乎是對英國的這種投機心理的鄙夷。
「那麼未來呢?他們的這種曖昧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嗎?」
「不會!總理,我們都知道,國際舞台上,向來以實力言,早在一戰之後,英國的衰弱已經無可捷回,這場戰爭之後只會加他們的衰落。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這種曖昧在未來對我們不僅沒有一絲影響,反而可以說頗有助力!」
在提及實力時,劉敬恆面上的驕色顯露無疑,作為見證這個國家從衰弱走向強大的見證者,劉敬恆和絕大多數國人一樣,只要提及中國總會流露出滿面的驕色,在他們的眼中這個國家的確值得他們驕傲。
此時汽車已經駛進了國務院地下停車場,兩人便結束了先前的談話。下車進入了電梯。
電梯門網一打開,一名參謀部的軍事參謀官便面帶喜色的走了過來。
「先生,莫斯科前線傳來急電!」
「我們抓住了格奧爾基7馬克西米連諾維奇?馬林科夫?」
拉過電報一看,司馬忍不住一驚,這個馬林科夫可是蘇聯集中行駛國家全部權力的國防委員會五名委員之一,而除去這個身份之外,馬林科夫還掌握著中俄兩國現在最需要的蘇聯大清洗以及對國民迫害的資料。
如果說朱加什維利是大清洗的組織者和鼓舞者,那麼葉若夫則是那場可怕的血腥運動的主要執行者。在葉若夫擔任蘇聯內務人民委員。掌有懲罰機關和殺害「人民公敵」的特別權力。至於馬林科夫躲在幕後活動,是在朱加什維利領導下最重要的操縱恐怖的秘密彈簧之一是在朱加什維利領導下最重要的操縱恐怖的秘密彈簧之一,馬林科夫在大清洗中的作用不亞於葉若夫、貝利亞、卡網諾維奇和莫洛托尖。馬林科夫擁有特別權力,他不僅躲在辦公室深處,而且就地直接領導各加盟共和國和州的迫害運動。馬林科夫親自審訊和拷問的被捕的黨領導人不計其數。
「朱加什維利逃出了莫斯科?」
未待臉上的笑容露出,司馬就被馬林科夫供出的情報嚇了一跳。
「總理,根據馬林科夫的供詞。朱加什維利是乘座俘獲的我軍直升機在昨天夜間逃出了莫斯科,隨行人員除去貼身保衛人員外,並沒有其它官員!」
「掌握了他的去向了嗎?」
司馬急忙問了一句,朱加什維利逃出了莫斯科是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只有俘虜了朱加什維利。才有可能徹底瓦解蘇俄國內的抵抗。但是他偏偏逃了出去,而且是利用繳獲自國防軍的直升機。
「總參情報局和帝俄情報局以及特種部隊已經開始對城外可能範圍進行的撥索,另外,張元帥詢問是否答應馬林科夫的條件!元帥認為馬林科夫的被俘和他的供詞有助於莫斯科城內的市民放棄抵抗,畢竟在朱加什維利已經逃出莫斯科的情況下。絕大多數紅軍都會放棄抵抗!」
在情報聯絡官的聲音網落,劉敬恆便在一旁提醒著總理。
「先生,答應馬林科夫的條件只怕俄羅斯方面不會接受,畢辦,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莫斯科,不是一個被打爛的,可以答應馬林科夫,「畢竟,我們只是保證不將其移交給帝俄軍事部門,但是並沒有保證不將其移交俄羅斯特別法庭不是嗎?」
司馬的臉上露出嘲諷式的笑容,幸好那群俘虜馬林科夫的俄羅斯士兵為了保證馬林科夫的安全呼叫了直升機,否則馬林科夫也不會落到國防軍情報部門的手中,馬林科夫想要的安全保證,自己現在當然可以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