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葬禮(1/2)
「伊大夫要不然您就再休息一會?這麼多病人根本忙活不過來。如果您累倒了到時誰來為他們治病。」
看著流著一頭汗的伊大夫那朵朵開口說到做為一個教徒那朵朵最近一直在教堂里和伊大夫一起忙著救治感染了伊大夫口中的「鼠疫」的病患自己這些姐妹還可以休息但是看到伊大夫從哈烏蘇出現第一個因「鼠疫」而死的病人就一直忙到現在基本上就沒有休息見伊大夫有些晃晃的差點沒站穩那朵朵便開口說到。
「沒事!我坐一會就行了那姐妹你先去忙吧!真的很慶幸他們及早隔離整個地區否則不知道會多出多少病人。」
穿著醫袍帶著口罩的艾利克遜坐在椅子上輕聲說到作為一個傳教士又是醫生的艾利克遜自從接治了第一個感染鼠疫的病患開始在上報教區的同時又同時上報了地方政府隨後整個哈倫蘇即被軍人隔離知道鼠疫高傳染性以及致命性的艾利克遜非常支持地方政府的這個決定。
「願天父寬恕他的罪過阿門!」
看著被架在木柴堆上的死屍格爾達劃著名十字然後開口說到因為戴著口罩的原因格爾達的聲音並不清楚但是任誰都感覺到其中透露著的悲傷的情緒當護工點燃乾柴之後橘色的烈焰冒著黑煙順著微風揚起黑煙直升雲霄而去。
「原上帝寬恕他的靈魂!阿門」
休息了一會後艾利克遜便戴上口罩朝隔離處走去去看一下那個昨天下午送來軍人。其間碰到兩個護工推著板車把一個包裹在布匹里的死屍推進了隔間地時候。艾利克遜閉著眼睛為死者祈禱著。
「咳……咳伊大夫我應該沒多長時間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汪之清苦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叫艾利克遜的醫生這裡的蒙古人大都叫他伊大夫也是這裡除了幾個當地的土醫之外唯一的一個真正的醫生至少在這一個星期之中眼前的這個傾盡全力救治病人地艾利克遜贏得了汪之清的尊敬。
「我很抱歉汪先生您和你的戰友是我見過的最勇敢和最盡職的中**人!你的祖國和你的家族會以為你榮!」
看著已經出現了咳嗽並伴有血沫地症狀。艾利克遜知道眼前的這個在一個星期前背著步槍騎著馬來到哈倫蘇的中**人艾利克遜開口說到。對於眼前的這個軍人艾利克遜更多的是尊重他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無愧於自己的職責。在哈倫蘇並沒有警察沒有人願意接觸那些死者處理屍體全部要依靠這些從外地來地軍人按他們說他們是西北軍。他們即要隔離整個集鎮。還要幫助消毒、處理死屍等等對於眼前這名年青地軍人感染上致命的鼠疫艾利克遜不無遺嘆的說到。
「汪先生如果可以選擇死亡的話我想作為軍人的你也許更希望死在戰場上吧!」
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年青的軍人艾利克遜知道他們都是從數百公里以外的地方。來到這裡執行隔離任務的軍人。艾利克遜地家族之中出現過軍人所以他知道軍人的想法。
「呵……咳……咳……誰都不想……沒辦法!這是我的國家……咳……職責所在。」
作為西北民團的一員汪之清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病床上儘管曾經想像過自己可能會死去但是也是死在保衛西北的戰場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當初之所以參軍汪之清並不是為了正義也不是為了自由而是和自己地很多戰友一樣。是為了保衛自己地飯碗但是作為一名軍人汪之清只能選擇服從所以儘管心裡有些無奈但是汪之清知道這是自己的職責。在民團之中汪之清學會地就是責任與義務。
「你們西北的軍人。和中國的其它的軍人相比就是多了這一份職責。還有你們有理想我相信有一天你們會贏得你們的國家實現你們的理想。」
看著眼前的這個躺在病床上仍然保持著軍人儀態的年青的軍人艾利克遜開口說到通過這一個多星期的接觸艾利克遜知道眼前的這些西北的軍人們並不外界宣傳的是那種殘暴的軍人艾利克遜覺得相比於中國其它地區的軍隊他們才是真正的軍人。
「謝謝你……咳……伊大夫如果我死了您可以解剖……咳……我的屍體聽說沒人願意如果……咳……有用就用吧!反正最後還是……咳……得一把火燒掉。伊大夫……咳……謝謝你!」
看著眼前累得已經顯得精疲力盡的艾利克遜汪之清閉上眼睛開口說到這些天在處理屍體的時候汪之清一直在勸說那些被隔離的病人家屬讓他們同意讓艾利克遜解剖屍體但是卻沒人答應現在既然自己已經感染了那麼就不需要再勸別人了之所以要謝這個伊大夫就是衝著人家為中國人的病在這裡辛苦的份上。
「謝謝你汪先生通過這些天的觀察現在傳播的應該是肺鼠疫解剖是想進一步確認但是汪先生完全不必如此必竟現在並沒有特效藥可以治療。」
雖然沒有解剖屍體但是這些天聽著隔間裡的那些病人的咳聲艾利克遜已經完全確定了症狀必竟幾年前在中國的東北曾經爆過相似的病例。
按照之前人們所知道的理論鼠疫是通過老鼠和跳蚤傳播的跳蚤滋生需要溫暖潮濕的氣候可是口外地處寒冷地區現在又是一年中最冷的冬季鼠疫根本不可能通過這些方式傳播。
而在六年前。清末地時候在東北地區最寒冷的時期就曾經爆過規模更大、死亡人數更多的鼠疫大暴後為經過確認是通過感染者的咳嗽之類的呼吸傳染而不是傳統的通過老鼠和跳蚤傳播的。
而那次東北大規模的肺鼠疫暴的資料大都通過在奉天招開的「萬國鼠疫研究會議」傳至了整個醫學界正是因為那些寶貴地資料才使得這次河套地區在冬季面對鼠疫的時候就立即按照防治肺鼠疫的方式進行了防治因此收到一定的效果。
但是儘管如此。在生這種疫情的時候要掌握第一手準確的資料只有通過對屍體進行解剖才有可以得到準確無誤的第一手資料這也是艾利克遜要求解剖屍體地原因。
「謝謝……咳……伊……大夫解剖吧……咳!」
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的汪之清知道自己的時間差不多了這一個多星期里。汪之清已經把近百個病人送進了教會自從昨天下午自己開始高燒咳血倒下的時候汪之清就知道了結果。
雖然自己被感染上了鼠疫但是汪之清知道解剖死者的屍體很可能因此染上瘟疫而且以汪之清所知這種瘟疫中者必死無藥可救。
三個小時之後。當汪之清的停止了呼吸之後。便被抬到了特意騰出的一間空房內主刀地艾利克遜知道感染了鼠疫地汪之清的體內有大量活細菌進行解剖的危險很大。
但是為了了解病因必須這樣做。來到病人屍體邊一切安排妥當艾利克遜看著那朵朵:「準備好了嗎?」
那朵朵有些緊張地點頭。
艾利克遜補了一句:「多加小心。」
說完後一刀切開病人的皮膚。
陰暗的角落裡鮮血如花。在哈倫蘇的這間教會的小房間裡。進行了河套地區的第一例人體解剖。已經死去的汪之清地血液、肺、脾、肝被分別取出來放入培養液中或者浸泡在福馬林液體中隨後汪之清的皮膚被重新縫合後然後被推到教會的後院內。
「列兵汪之清。你的功勳將永遠被後人勛記你用生命忠誠的實踐了你地諾言!民團以你為榮。西北以你為榮!」
站在後院地艾利克遜聽到那邊底著頭。左手平托著軍帽的軍人地話語艾利克遜看著那些面色中帶著悲痛的士兵們。知道他們是在強壓著自己心裡的悲痛雖然有戰友染病死去但是艾利確定遜並沒有看到他們對此產生恐懼職責、諾言對於他們而言就那麼重要嗎?一時之間艾利克遜弄不清楚。
「願你的靈魂在天堂之中能得到安息阿門!」
當汪之清的骨灰被裝入簡易的骨灰盒後艾利克遜開口輕聲說到眼看著四名西北的軍人把他們的軍旗摺疊後覆蓋在骨灰盒上艾利克遜知道這個骨灰盒將會被送回西北安葬。
「你們好根據緊急應對條例所有人都必須要接種鼠疫減毒活疫苗請你們予以配合!這些鼠疫減毒活疫苗是由西北提供供各位免費接種!」
頭戴著防毒面具身的民團士兵走了一戶人家後看著這戶呆在屋內的大人小孩說到已經接受了簡易訓練的疫苗接受訓練民團士兵負責深入到每戶對每一戶人進行疫苗接種。
「謝謝!謝謝長官們的大恩大德!孩子們快!快給長官們磕頭!」
看著眼前的這個載著面具像是個鬼怪一般軍人這戶人家的當家的激動的開口說到這些天滿城的瘟疫已讓人們膽寒通過官府的宣傳人們知道那些有了那些疫苗就等於保住了小命這會眼前的這個雖說模樣有些像是鬼怪但是此時給家裡人打疫苗那可不就是等於這一家子的救命恩人。
心裡頭這些天來對於軍警們的怨氣這會也變地蕩然無存起來。由於之前城內各處相繼出現肺鼠疫患者儘管進行了隔離但是仍有一些老百姓開始向外逃亡。
為防止肺鼠疫流行自從西北醫院的醫生來到之後根據這些醫生的見意包頭防疫總部開始動員軍警封鎖全城,同時命令戲院、酒樓、澡堂等公共場所暫停營業。人們在驚恐中被軍警強行堵在家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