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西北是什麼(2/2)
當看著媳婦兒頂著一頭末干地濕走過來的時候魯得栓笑著對自己媳婦說到魯得栓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生什麼樣的新鮮事但是把家裡的二為薄地和破房子賣掉之後的魯得栓知道自己這一家三口已經沒有了退路。
「諸位新來西北地鄉親們。在下汪慶禮是第十六號新居民教育營的主管大家將在這裡接受十個星期也就是七十天的技術以及新生活培訓因為西北的一些生活規定和內地不同。為了讓大家能夠適應在西北地新生活所以才弄了這個培訓還希望大家能夠見諒當然如果你在西北有親人的話可以聯繫一下親人。當然大家在這十個星期裡頭的所有的伙食之類的開支都是由西北福利處支出接受完培訓之後福利處會根據你的特長為你安排一個力所能及的工作。當然你可以自由選擇是否接受同時會為你和你的家人安排一處臨時地廉租屋。現在大傢伙就按照自己分配的房間回房休息吧!到吃飯的時候會敲鈴的!最後祝大傢伙以後在西北過地開心。」
看著台下的四五百名來自各省的新移民汪慶禮和聲和氣的說到對於這些從各省來到西北討生活地人汪慶禮更多是抱著一種同命相憐的心態。並沒有半分的輕視的意思必竟汪慶禮本人也和他們一樣都是背井離鄉的人只不過比他們先來了一年而已。
汪慶和知道這些來到福利處辦立的這個新居民教育營的內地移民和那些坐著客車廂來到西北地洋學生不同。沒有福利處地幫助他們甚至於很難在西北生活下去而這些初到西北的新移民在初到西北地時候大都是從事著最繁重的工作他們必須要通過自己的不停的努力才能實現他們的西北夢。
每一個來到西北的人都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西北夢給予每一個人公平實現夢想的機會。西北相當多的新貴在初來西北的時候大都一文不名。可是現在他們卻擁有了十幾萬甚至於百萬的資產。但是為了實現他們的夢想他們所付出的努力也是出人們想像的。必竟任何夢想都不可能不勞而獲。
「孩他爹!這房子咋這么小還沒咱們家過去的伙房大。」
看著眼前的只放著一張三層床、一個盆架還有一張長桌的房間魯李氏很難相信自己一家三口以後就要在這種小房間裡頭住上七十多天看著眼前像鴿子窩一樣的房間魯李氏開口說到。
「好了住在這不要錢還能白吃七十多天的飯這種好事那裡找去剛到這有處落腳就不錯了他娘你看這床上的單子可真夠乾淨這麼厚的草墊子上頭還有一層薄被。這地方不錯先把咱們的帶的被曬一下被上的藥味可真夠濃的。」
坐在床上的魯得栓用手摸了摸床上的乾淨的被單開口對媳婦說到這會的魯得栓滿腦子就只剩下好好的睡上一會然後美美的吃上一頓不要錢的這一路上幾天這一家三口可全都是吃著干饅頭、喝著涼水過日子肚子早都開門寡的沒有一丁點兒油了。
「爹你看這寫的是啥!」
才只的六歲的牛剩在看到長桌的桌腿上被人用刀刻著著什麼於是好奇的打量著可是因為不識字只好開口喊到已經躺在床上想睡上一會的魯得栓。
「萍飄作客到此方登樓感慨思故鄉莫道其間皆樂土設成玉砌變如籠。」
在木桌的桌腿上不知道是那一個曾經在這裡呆過幾十日的前客留下了這麼一簡詩這個用來安置新移民讓其在其中接受簡單的技術培訓同時接受和習慣西北的生活方式尤其是各種法律制度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個地方。對於這些人而言在這個有如監獄一般教育營中呆上七十多天而且每天都要接受技術培訓和生活指導同時如果違反了公共衛生和家庭衛生條令之後還會需要接受嚴厲的懲罰。這種生活對他們而言無疑等同於監獄當然會有些冤言。
「這是什麼?土豆泥?」
當天晚上在教育營的食堂里拿著搪瓷五格餐盤打到飯之後看著餐盤中的黃色的泥糊狀的食物魯得栓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時魯得栓看到周圍的其它人好像都在那趴著頭吃著好像味道不錯的樣子。
看著這種從來沒見過的餐盤上面的兩個格子裡放著一道炒青菜和一道有三片指寬地肥肉和不知名的黑色的帶狀菜炒在一起的主菜另一個格子則盛著麵湯側邊地格子裡放著勺子。
教育營的主食和軍隊相近是以土豆泥為主食。只不過軍隊只是在中午時吃一次土豆泥其它時候是吃饅頭而在新移民教育營之中只是以土豆泥為主食每個星期可以吃三次麵食。這麼做除了是節約成本之外。更重要的一點是為了讓他們適應以土豆泥為主食西北式的生活必竟西北的農場大都是建在只適合種植土豆的沙漠或半沙漠地區。
「味道好像還不錯!」
吃了一口土豆泥魯得栓自語到看著兒子在那裡猛扒著盤子大口大口的吃著那幾片肉早就沒有影子於是魯得栓便把肉挑給了兒子。
相比於伙食的好壞此時地魯得栓更在乎下午時的通知從明天開始要開始進行技術培訓到了晚上還得學識字。學手藝魯得栓覺得自己可能還湊合可是學識字、寫字魯得栓的心裡頭連一絲的底氣都沒有過不了掃盲關。就不能參加工作地通知讓魯得栓第一次對未來擔憂起來此時的魯得栓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選擇的對錯了。
「咕、咕、咕」
在西北中央公園的人工湖畔楊琳坐在湖邊地長椅上。撒著手中的干土豆渣製成的鳥糧漫不經心的餵著湖邊草地上的鴿子看著那些在草地上覓食的鴿子這曾經是楊琳過去最喜愛的生物楊琳完全沒有了往日高興勁此時地楊琳完全被一個問題困惑著。
「難道你真地喜歡他?」
一想到報紙上刊登在《西北實業報》的照片那個站在他身邊巧笑嫣然地女孩楊琳的心中就只剩下了苦澀。看著眼前的人工湖楊琳在心裡自語到。
「像他那樣的人。找一個高官的女兒再正常不過了為什麼你還要在這裡胡思亂想?」
看著湖面上掠過的北返的飛鳥楊琳坐在自言自語到。自從看到報紙上的那張照片之後對西北輿論再熟悉不過的楊琳從那篇簡短的照片新聞之中看出了其中透出的意思甚至於就是很多西北的普通老百姓都在打聽那個陪著主任參觀第二十三社區公民小學的陳婉雲是誰。
照片上那個年青漂亮的女孩子的突然出現而且是出現在司馬的身邊讓那些一直關心著司馬的終身大事的人們終於鬆了一口氣尤其是在知道那個陳小姐是駐蒙辦事大員陳毅的小女之後更是心神大定甚至於一些人都開始推測著他們的婚禮會在什麼時候舉行。
「秩捃沒想到司馬主任竟然會派人單獨邀請你去他的私宅在咱們來西北的南洋華商一行三十多人之中秩捃兄可是獨一個!」
走在春意盎然的公園的卵石小道中的李思華幾乎是用著略顯羨慕的口吻對身邊的張秩捃說到必竟能和進入那個西北王的私宅之中的大都是其親密的下屬外人很難得會有這樣的機會。
對於一個商人來說如果能得到一個實權人物的幫助那麼無疑對他的生意就會大有助益更何況是能夠得到西北的主人幫助正是因為如此李思華才會如此的羨慕。
「阿華能夠得到這個機會實是因為家父的面子小弟只是因緣際會罷了。這是我第一次到司馬主任的家中拜訪還正為準備什麼樣的禮物犯愁哪!難啊!」
聽著李思華的話張秩捃輕嘆口氣開口說到。這會的張秩捃反而不像李思華那樣覺得自己有多麼幸運這次到別人的家中登門拜訪光是這送出的禮物就需要費上一番心思為了這事張秩捃把自己關在賓館之中苦思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禮物?……」
聽到張秩捃的擔憂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麼的李思華話剛出口就明白了為什麼自從上午接到邀請之後自己的這位兄長就再也沒樂過就是輪到自己恐怕都樂不起來。這份禮物送好了會是皆大歡喜如果送錯了到時只怕是後患無窮。
可是送什麼呢?和其它的國內各省的督軍、高官不同司馬在是一西北邊防公署的主任的同時還擁有整個西北的大多數工廠甚至於西北都是建在司馬本人的私地之上。給什麼人送禮最難就是給有錢人因為沒有什麼是他沒有的。而更何況是有錢而且有權的人這時送什麼禮物反倒成了最大的難題。無論這個禮物的輕、重恐怕都是個問題一想到這李思華到有些同情起自己的這位兄長了。
「哎……啊!」
心生同情之意的李思華這時看到一側長椅上坐著一個穿著靚麗的女孩子於是便扭頭看了一眼看到那個坐在椅上的女孩皺著眉頭一臉鬱鬱寡歡的樣子李思華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好像有些面熟待看清模樣之後李思華驚的指著長椅上的女孩子拍著身邊的同樣鬱悶不已的兄長。
「怎麼了阿華琳……琳」
心情有些鬱悶出來只是想散散心的張秩捃被身邊的朋友拍了一下看著李思華指著一邊示意著自己於是張秩捃便順著李思華指的方向看過去不看還沒什麼待一看到李思華指著的長椅上座著的那個女孩的時候張秩捃就驚的大聲喊了一聲。
「啊!」
聽到面前突然傳來的喊聲楊琳抬起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看到眼前幾米外站著的人同樣被驚的大聲一聲甚至於臉色都一下變的煞白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那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