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冒險(2/2)
「呵呵!我忘記你地手中還有四石和他地調查部在中國這地確是一個強大地實力存在。現在遼南地一些事件應該有調查部地影子吧!估計奉天的那位張督軍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給你提供一個藉口吧!」
聽到司馬說利用調查部創造藉口和時機蔡鍔才想起來在西北地手中並不是只有西北民團西北民團是西北地明劍被人們所忽視的調查部有時候卻揮著難以想像地作用。至少一直以來調查部的影子總是伴隨著西北。
蔡鍔之所以提到遼南是因為現在西北實業報成天在報導遼南地抗捐事件還有官民對抗之事隱隱有一種炒作之意。
但是在西北對這件事如此關注的同時司馬卻把熱遼交界地區的一個步兵團撤到了承德。這一切顯然有些不合常理現在聯繫到司馬提到地用調查部製造藉口和時機蔡鍔明白這是司馬要對遼南下手的前奏了。
「呵呵!那得看張作霖可給我們那個藉口了。我地造船和碼頭可都在那地方。現在大量的民工開始齊集張家口、承德一線張葫鐵路也即將動工。但是那地方現在是張作霖的我可沒有把自己的東西放在別人地籃子裡地習慣。所以總得製造一些藉口把這地方拿過吧!」(
對於蔡鍔的問題。司馬是直接開口回答到。並沒有一點要隱瞞的意思。沒有機會那就創造機會。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在後世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句話自然司馬就不會坐等別人把機會送上門。
「你在等張作霖給你什麼藉口?派兵鎮壓那些抗捐、抗稅的老百姓嗎?這麼作地話。你和那些督軍軍閥們有什麼區別!」
看著眼前的一臉平靜地司馬蔡鍔開口問到。蔡鍔知道國內地那些地方地督軍們是怎麼對付抗捐、抗稅地百姓對司馬用這麼平淡的口氣來形容他所創造的這樣地機會到是有些不喜。
依靠老百姓的流血。來創造機會蔡鍔有些不能接受更何況是調查部挑動著這一切挑動著老百姓。可以說西北和調查部才是那一切地元兇。而這也是蔡鍔如此質問司馬地原因。
「知道嗎?現在地熱河、綏遠、察哈爾雖然沒有明廢雜捐。但是三地地雜捐、雜稅已經名存實亡因為沒有人去徵收僅此一項五百四十萬民眾。因此受益過一千萬元!為什麼遼南地二百餘萬民眾輕易被幾十名調查部的特工給挑動起來就是因為看到這些。松坡。兩個緊鄰的村子。一個村子不用交品種繁多地雜稅而另一個村子卻要負擔過重地雜稅你覺得那些老百姓可能會接受嗎?顯然他們並不願意接受。即便是調查部的特工不挑動這一切。等到月後當西北正式通過廢除諸多雜稅地條例的時候恐怕到時那些老百姓也會主動抗捐、抗稅到時這一些都不會在我們地控制之中到時會生什麼情況都不是你我所能預知地。而現在所有地一切都在我們地控制之中。只要那裡一流血。我們就有了合適地藉口相比之下無論是西北還是民眾只是付出最少地代價。得到最大地利益而已。最後我們得到了出海口。而民眾得到了他們想要地。我們之間更多的是互取所點南m】。
對於蔡鍔的責問司馬顯然有些不能接受於是開口為自己辯解到司馬用了接近兩年地時間。去適應這個社會。學會在這種社會環境中生存。但是現在當司馬讓自己融入這個社會的時候而蔡鍔卻據此責問自己對此司馬當然不能接受。
司馬知道在過去將近兩年之中這個社會對自己地改變尤其是在價值觀上至少現在司馬接受了殺一個人等於救一百個人地觀點。有時候小惡實責是揚大善而在做大善之時有時候必須要藉助小惡但是司馬很是好奇為什麼蔡鍔卻不能接受這種觀點呢?
「為了達到目地可以不惜手段這應該是調查部地信條吧!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是敵人就要徹底消滅說實話。司馬有時候我很好奇。你是在什麼地方接受的這種價值觀我是一名軍人。但即便是軍人在大多數時候也要保持自己的底線我們絕對不能為了一些目地。而以犧牲自己的良知為代價。在追逐權力地時候。千萬不要迷失我們的本性。」
看著眼前地司馬。蔡鍔語重心常的說到。對於這個年齡小自己很多地司馬蔡鍔一直都是以一種複雜的眼光看著這個年青人。蔡鍔很讚嘆他這麼年青就取得如此的成就。
在蔡鍔看來眼前的這個年青人都是一個懷揣著理想並願意為自己的理想而獻身年青人甚至於為此犧牲了一切無可挑剔地私生活僅此一點足以讓人讚嘆不已那種潔身自好連蔡鍔都會佩服眼前的這個年青人。
但是有時候蔡鍔卻無法接受司馬的一些價值觀。在蔡鍔看來司馬的性格充滿著兩面性而正是這樣兩種極端的兩面性。讓蔡鍔對司馬地未來產生了一些擔心。尤其是擔心以後隨著他地位的上升。而迷失自己。
更多的時候。蔡鍔會把眼前的這個年青人當成自己地弟弟。正因為如此。蔡鍔才會有了這些本不應該地擔心。
「松坡兄謝謝你地提醒但是請相信我我永遠不會拿自己地良知作交易永遠也不。我是個普通地小市民即便是我再嚮往權力但是在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出賣自己地良心在你我所選擇地這條道路上。為了達到一些目的。我們總是要選擇作出一些犧牲而這些犧牲有時候是無法避免的。我們所做地只是把犧牲降至最底小惡和大善之間我們選擇什麼。我選擇了自己的未來我用了兩年的時間來說服自己。說服自己接受這一切我告訴我自己我需要為自己所承擔的使命負起那份責任。我知道所選擇地是一條不歸路但是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我們和全中國的每一個今天所做出的一切犧牲。都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個國家地未來儘管每天我都會告戒自己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國家。所有的都是。我告訴自己那些犧牲是必須的。是不可避免的。今天我們犧牲一百萬人但是明天我們將拯救五千萬人!我不說自己是救世主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救世主我們只是在完成自己地使命。盡到自己地那份責任。」
司馬可以從蔡鍔的提醒之中感覺到蔡鍔對自己的關心。千帚開口說到其中很多是司馬第一次對別人講述。一直以來這些話都壓抑在司馬地內心之中司馬不知道要和誰談這些必竟沒有人會意識到這些。
「知道嗎?從小到大。差不多二十多年。我都是像一個行屍走肉一般地活著。沒有理想、沒有信仰。那時候我只是想讓自己能過的好一點。現在在這裡我擁有了這一切。可是結果呢?我不想再讓自己再過著那樣地日子而現在我擁有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目標和理想。為了這個理想。還有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未來。我可以放棄一切家庭、愛情總之所有的一切我都選擇了拋棄我不是一個有進取心的人我害怕自己一切擁有這些之後我就會失去奮鬥的決心和勇氣。我用犧牲來讓自己保持進取心我不想放棄自己地夢想。所以我只能放棄自己地生活!」
司馬輕輕的吸了一口煙然後輕聲說到。面對美色和諸多誘惑地時候司馬怎麼可能不動心。那種壓抑對男人來說就是一種折磨可是有什麼辦法司馬知道自己地性格。是那種一掉進溫柔鄉之中。就再也爬不起來地那種人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司馬只能苦苦地和自己地**抗爭。
這種和**抗爭地痛苦。恐怕只有司馬自己才會了解而現在司馬所作地一切都都是為了讓自己地犧牲變地更有價值。
「司馬……」
看著滿面凝重的司馬蔡鍔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在人們眼中。那個創造出無數奇蹟地年青人只有二十六歲而他選擇的那條路讓他承受了很多不必要壓力。蔡鍔並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樣勸說他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地選擇。
「道德!中國傳統地道德標準異常的嚴酷大多數中國人都相信一個事實但凡道德上無可挑剔之人必是成大事之人。」
看著這個年齡只有二十六歲地年青人蔡鍔想到自己的老師曾經說地那麼一句話眼前的這個年青人所做地一切。無疑符合中國傳統的道德標準。他的生活甚至於可以用苦行僧來形容。
「也許是他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看著有些壓抑的司馬。蔡鍔可以體會到他地的那種壓抑。過去和司馬之間地談話也讓蔡鍔開始理解起眼前地這個年青人壓抑自己地**。儘量和一切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為在他看來他需要承擔起自己地使命使命和理想高於一切。這是他的選擇。
「司馬。有時候不要對自己要求過苛刻了。」
突然之間蔡鍔對眼前的這個被自己視為兄弟的人到是有了一些同情。擁有著全中國最龐大地財富和中國實力、潛力最強地軍隊。卻用苦行僧式的教條來束縛著自己。
「也許吧!不談這些了!反正我是屬驢的認準絕對不會回頭地呵呵!松坡兄這一路你也輕鬆不了。」
聽到蔡鍔這麼說司馬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多了點。於是連忙開口笑說到。即是自嘲也算是自勉吧!
「司馬。如果西北軍不久就要入關的話。那麼蒙古你準備怎麼辦?按照這份計劃上地時間來看。並沒有給我們留下太多的時間了。」
對於司馬的話蔡鍔並沒有開口回答而是談到了另外一件事蒙古。這個一直以來被司馬放在第一位地地方。
「蒙古?民團先制定一個出兵計劃收復蒙古不是什麼難事困難地是我怎麼怎麼守住他。可惜我們又沒有時間慢慢地籌劃一些只能提前動了老高現在已經到了蒙古。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等先看看老高那些地消息!」
對於蔡鍔提到蒙古。司馬便開口說到。有時候司馬都恨不得把一分鐘當成十分鐘使用。現在對於司馬而言最欠缺就是時間為了彌補在時間地不足。所以司馬不得儘可能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以便達到節約時間。尤其是儘可能的節約西北地力量地。必竟現在地西北的力量。經不起任何折損。
「回頭之後我就開始著手制定相關的作戰計劃那麼大地蒙古幾乎都不存在什麼所謂的敵人。就像你說地那樣。問題在於守住蒙古。而不是收復蒙古。」
這幾個月之中蔡鍔一直在研究著調查部提供地蒙古的情報資料在這一點上蔡鍔和司馬想的完全一至蒙古地問題在守而不在復。於是便開口說到
「一步一步地來吧!多措並舉。齊步快走吧!到時候這些問題總會解決地!」
雖然明知道現在西北所做的一切已經完全出了西北目前的實力但是這個時候受限於時間。司馬只能選擇多處投機。雖然司馬明白如此這般所承受的風險不過至少還有成功的可能性其它人可以冒險西北同樣以可以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