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98章 接連問題(2/2)
當年柯立芝總統在簽署廢除《**法案》時,曾經用「我們的朋友」形容中國,但是現在中國還是美國的朋友嗎?對此羅斯福不禁感覺有些迷茫,
「總統先是,自!咄年起。在美國都有一種聲音,即中國仍然是美國的朋友,但同樣的中國仍然是美國在太平洋最大的敵人,也正是因為這種矛盾心理,直接導致了美國在中國和亞洲的問題上一種矛盾心理,一方面警惕中國的崛起。因此我們對社工黨控制下的日本保持著基本的善意,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我們將日本視為牽制中國的最佳工具,事實上,日本也的確揮著這樣的作用,中國的艦隊或許會因遠洋練出現在太平洋、印度洋。但是他們的艦隊主力,一直警慢著日本。而在另外一個方面,我們對中國表現出的民主政體,持以歡迎態度,很多美國人都認為中國的成功是民主的成功,他們對中國充滿好感。」
科德爾赫爾解釋著美國人在中國問題上的矛盾心理,
「但是,赫爾先生,不要忘記一點,一直以來中國所表現出的對資源**,他們在世界各地投資礦場,他們的工業商在各地搶占著美國商品的市場,而且你應該看到維克威爾斯的這篇報導,中國是一個高度軍事化的國家,除去德國、蘇俄、日本之外,保持如此高度軍事化的國家,還會有那一個呢?只有中國!他們收斂起了自己的武器,但是卻隱性的將軍事力量擴充至最大規模。他們為什麼會儲備一支如此龐大的軍事力量?」
亨利依然堅持著自己的一如既往的在對華問題上強硬態度。作為總統顧問,亨利有權接觸更多的機密資料,那些資料在提醒著美國,需要對中國抱以百分之百的警惕性。
「那麼是不是需要我們的總統閣下,再表一次隔離演說,將中國與德國並列嗎?先生,中國不同於德國,亦不同於與將擴張、侵略野心包裹在「革命」的偽裝之中的蘇俄、日本,我們同中國隔著太平洋,如果有一天美國和中國走向戰爭,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的話,或許對美國而言,將會是一場惡夢,我們必須要看到一點,中國本土強大的工業生產力,將會支撐他們將戰爭進行到最後一天,他們可以動員出比美國和歐洲動員總和的軍隊。那將是數以千萬計的軍隊!」
科德爾赫爾在說話時,不時看著亨利,他是總統的女婿,同樣是華盛頓政客中**派的代表。當然他的這種**在自己看來,多少與商業因素不無關係,實際上很多**派對中國的反感,正是基於商業力場,正像在華盛頓有著一定勢力的「親日派」一樣,亦同樣是因為商業因。
「是啊,數以千萬計的軍隊,揮舞著他們的武器,進攻全世界,去奪取他們所需要的資源和殖民地!」
羅斯福在沉默了數十秒後。看著面前國務卿科德爾赫爾和自己的女婿,兩個人在對關關係上分屬兩個不同的派系,科德爾赫爾是某種程度上親華派,而自己盯丁脊卻是**派,同樣是某種程度上。「我們曾試圖改善同中國的關係,當胡佛修改關稅後,中國是第一個作出報複決定的國家,與此同時,他們同英國、法國、德國幾乎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簽定了諒解備忘錄,與各國達成關稅諒解,相互減免關稅,這一舉動被各國視為友好而理智的,但我們同中國的貿易爭端卻是最為激烈的,可以說,同中國改善關係,有一個。核心前提就是貿易,國內很多人並不願意我們同中國達成關稅諒解,畢竟相比於他國。中國的商品對於我國的商業生產的衝擊是最為嚴重的。」
「那麼至少讓我們在某種程度上,向中國表達一種善意!」
看著總統,科德爾赫爾知道在某種程度上總統並不願意與中國交惡,任何一個稍有理智的政治家亦知道同中國交惡並不符合美國的利益,當然只是某種程度。
「某種程度上的善意?」
羅斯福望著科德爾赫爾在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派出一個有親華傾向的大使。相信中國人會從中理解我們所希望表達的意願。」
「亨利盧斯,《時代》雜誌的創辦人,他出芒在中國山東,他的父親和他的家庭是我國最為聞名的親華派,甚至於中國總理司馬華之先生也曾說過「亨利盧斯是中國的朋友」我想如果我們派出他作為駐華大使,那麼中國政府一定可以感受到我們想要表達的善意。」
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在美國沒有比亨利盧斯這個《時代》和《財富》雜誌創辦人,更為出名的親華派了,這個。出生在中國的山東人,早在丑年前第一次採訪當時尚是西北邊防公署主任的司馬時,就成為了其政策的支持者。
作為盧斯的朋友,科德爾赫爾知道除美國之外,中國是盧斯最愛的國家。幾乎每一個熟悉盧斯的人都知道「只要跟盧斯長久相處,就無法不感覺到他對中國親人一般的關心。」他真誠地相信溫和的中國人最能接受美國的文化,在盧斯的眼中「在地球上所有民族中,中國最崇拜和相信美國人民,認為美國人民最能接近他們自己所祈盼的自由展的境地。」
在美國人眼中,中國不僅能實現美目民主理想,而且能實現商業夢想。盧斯在《美國世紀》中強調。「亞洲將給我?們帶來的不是幾億,而是幾十億,上百億美元。」這亦是絕大多數美國無法割捨的。
有比亨利盧斯更合適的人嗎?至少在的心中,沒有比亨利盧斯更合適的人選了。作為他的朋友自己有理由幫助盧斯達成他的那個願望
「而且,這同樣是亨利盧斯先生渴望已久的事情!」
「不不行!總統先生。全世界都知道亨利,盧斯的親華立場,這是無需質疑的,但是我們需要明白一點,亨利盧斯先生所擁有的中國國籍,這將會成為他人的攻擊重點,或許現在不會有人說什麼,但是」幾乎是第一時間出口反對的亨利的語中帶著絲許急切之意。
「他們或許會在不合適的時間就這一問題質疑總統先生!這無疑是非常不恰當的!至少在當前這個時機。」
意有所指的看著羅斯福,似乎自己之所以不贊同亨利盧斯出任駐華大使完全是為了總統您的著想。
天!把亨利盧斯派到中國擔任駐華大使!開什麼玩笑,全美國都知道亨利盧斯是個親華派,而且一直渴望出任駐華大使,但在亨利看來,盧斯的作用不是在中國而是在美國。
一直以來亨利,盧斯就懷揣著一種中國鄉愁,這種鄉愁一經責任感的酵,於是亨利盧斯在美國這個開放的言論環境中,運用自身強大的話語權,動員、影響和說服其所擁有的非富即貴的核心讀者群,以西方國家的全球利益角度和達則兼濟天下的媒體巨子的特有方式去關注和呵護剛才實現復興的中國。
可以毫不猶豫的說著,是《時代》雜誌使得司馬華之成為了美國人家喻戶曉的偉人,一個有著中國華盛頓之稱的偉人。
當中國擊敗日本之後,中美關係正處於一個歷史性轉變的時代,盧斯和他的《時代》在中美關係的展過程中,揮了不可忽視和無可替代的巨大作用,正是《時代》雜誌的努力宣傳,使得中美未走向直接的對抗。
女婿的話讓原本準備同意這個建議的羅斯福頓時明白,這或許會成為明年自己謀求第三次連任時的一個他人攻擊點,自己並不像大洋對岸的那個總理一樣,在任期將滿時,全國各界就動了大規模的挽留活動,甚至於國民抵制選舉。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我們應該還有其它更合適的人選。」
「還好!」
總統的回答讓亨利鬆了一口氣,天知道,只在盧斯和他的《時代》雜誌還在,美國對待中國的態度,就不可能生質的變化。
此於同時羅斯福忍不住思考著大洋彼岸的那今日益強大的國家,他們需要的到底是什麼?他們的立場究竟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