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第80章 不需要!(2/2)
張如松面上的難色讓吳明康心中湧起一陣不快,難道他忘記了身為一名社工黨員的義務了嗎?社工黨的義務和責任就是推翻這個錄削勞苦大眾的資本主義制度製造,推翻這個政權可以靠嘴上說說嗎?最終還是要靠戰鬥,當然吳明康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全,畢竟有了衝鋒鎗自己才可能逃出中央警署的追捕。
「張如松同志,你必須要知道我們的使命,在未來我們一方面爭取合法政黨地位的同時,必須要做好動武裝起義的準備!這一次回國,我不是來領導你們罷工、而是來領導一場起義!一場戰鬥的!」
這一次回國前,處長就親自交代過自己回國的使命,一方面是爭取合法政黨地位,而在另一方面則是敦促國防軍士兵和水兵煽動「反軍官」情緒,同時向工人提供武裝。根據第三國際的要求中國社工黨必須要建立「戰鬥組織,以奪取國家的控制權,顛覆反動政府,建立工人的專政政權。」
「一場戰鬥?」
張如松驚詫的看著吳明康,難道他不知道中國的現實嗎?
「是的!是一場戰鬥!對於我們而言,這場戰鬥只不過是剛網開!」
望著面前的這個。顯得有些興奮的年青人,司馬面帶微笑的說道。
無意間在復興黨黨部看到舊年復興黨黨務工作表彰書內看到他的資料後,司馬便將他選競選委員會一員,而這今年青人聳然正如自己期望的一樣,很快便證明了他的能力,而且贏得了復興黨高層的欣賞,相信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地方議會選舉時,他至少有口成的可能成為天津特別市市議會議員,甚至有可能角逐市長一職。
這一次自己在競選委員會中選擇了很多年青人,復興黨需要注入年青的血液,老一代的復興黨帶著濃濃的商人、政治投機者的血統,而這些年青人卻大都是因為對復興黨的信念而加入其中,這種信念恰恰是老一代復興黨所不具備的。
說來這可能有些諷刺,一個高談著的信念與夢想的政黨,竟然充斥著大量的商業、政治投機者,中國的政治是財團政治,實際上財團政治恰恰是由復興黨帶到中國的政壇,在復興黨建立初期,各地的核懵論不是政客而是商人,自只或許不能徹底改變眾切」恆」總可以改變一些,比如引入新鮮的血液。
儘管各地反饋回來的結果感覺興奮,但舟冠升同樣知道對於先生和復興黨而言。真正的考驗在未來、在先生再次執政之後,或許真的像報紙上說的那樣,這一次先生將為這個國家押上自己的全部,包括他的聲譽。
「先生,這場戰鬥恐怕是前路漫漫!」
「道路是曲折的,可前途也是光明的不是嗎?」
說話時司馬伸手示意舟冠升做到一旁的沙上。
「少山,你是共和六年進入中華復興教育基金會赴美留學預科班學習,共和七年赴美國哈佛留學!三年前回國,在哈佛法學院學習法律,回國後在天津獨自開辦了一所律師事務所,多年來一直為中下層民眾作義務律師,在天津少山你的聲譽可比很多老牌政客強上許多,怎麼樣有沒有想過做專心從政?」
司馬似是無意的輕聲問道。同時微抬著眼帘注意著眼前的這今年青人,這今年青人在天津法律界以替那些中低收入者無緣打官員而著稱小正是這種付出,為他贏得了他人難及的聲譽。
先生的問題讓舟冠升一愣。隨後陷入了沉思。先生的話里的意思,自己可以猜測一二,但,,想到社會的現實,舟冠升抬起了頭迎著先生的目光。
「先生,您應該知道。現在的律師收費頗高,儘管每一個律師每個都有義務時數,但又有多少律師願意放棄金錢專注於一件法援案件呢?相比於一年年青的政客,恐怕民眾更需要一名律師!」
舟冠生在回答時說的非常客氣,但仍讓司馬心頭忍不住一陣尷尬小過去的十二年中國出台的法律甚至比一些國家上百年出台的法律更多、更為細化,中國的法律「品種」可謂是非常齊全,大到憲法小到專業法規和規定生活中種種細節的法,樣樣俱全。
國家有中央法,省有省法。市縣有地方法。一方面,一個人在國內遇到的任何問題麻煩,幾乎都可以歸到某一條或幾條法律條文中去解決。法律早就成為所有國民生活一個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另一方面小一個普通人在沒有律師的幫助下。已經不可能搞清楚所有的這些法律上的關關節節。社會上龐大的律師隊伍自然應運而生。但卻帶來的畢竟這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前兩年自己曾在報紙上看到過一個諷刺笑話,
說是在法學院一年級的課堂上,老師問學生律師的責任是什麼,全體學生都回答說,是為主持正義;到了二年級,以這個。答案作答的學生已經大大減少。到了畢業班上,當老師問出同一問題而只有一個學生回答為主持正義的時候,引起了全班的哄堂大笑。
律師的收入非常高,總是讓人看了心裡不平衡,而且社會上對律師要錢不要正義的指責很多,當然,律師和其他職業一樣,也有一個職業道德的問題。但是,究竟什麼是律師的職業道德,律師在整個司法制度中究竟起什麼作用,律師的責任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不可能被妥善解決,這是一個無法解決的社會問題。
「呵呵!我想至少還有人堅信正義不是嗎?你會成為一個好律師!有時候一個好律師真的要比利益至上的老政客更為人民所需要。」
司馬意味深長的望著眼前的這今年青人,無論人們對於律師如何反感,但至少正義依然被主持著。而且還有人堅持著這個信念。
「先生,你和其它政客不一樣,你不是政客,甚至不算是政治家,因為你永遠不將政治利益放於第一位,這或許是我們這一代人最幸運之事,因為我們有一個永遠將民眾利益放於心間的總理!」
看著面前的先生舟冠生輕聲恭維著,這種恭維是自內心的,因為長年在美國留學的原因,自己儘管一直認同先生的偉大,但卻不敢芶同公民的美德一書中將先生神化的那種作派,這或許是老政客的詭計,有時候自己在心裡總會這麼想著。
但在過去的幾個月中,在競選委員會內可以直接接觸到他之後,舟冠升才意識到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為了政治利益在那裡表演,無論是對國家或是國民都是自於內心的熱愛,他之所以復出,不是迷戀權力,而是為了這個國家。
司馬擺了擺手望著眼前的這今年青人,心頭只覺得的一陣可惜,他選擇了律師這個行業,但政界或許因而失去一個正直的政客。
「不要恭維我,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別人的恭維只會讓我自滿!」
「先生,如果自滿的話或許幾年前就應該自滿了!」
舟冠升笑說一句同時站了起來。
「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指不定外面又有什麼好消息了。」
「可惜!」
站在競選委員會辦公室的玻璃窗邊,看著那今年青的背景,司馬還是忍不住暗叫著可惜,但在可惜的同時也感覺有些欣慰,畢竟政治這個骯髒的行當會改變很多人。
這時一個靚麗的身影映的司馬的眼前,看到那道身影時,司馬的唇角忍不住輕揚了一下,是那個叫什麼,,好像姓夏的空姐,過去的三個月在全國進行飛行演講時。當她的同事們去遊玩的時候,她總是跟在競選委員會做個志願者,儘管實際上並不需要,似乎她只想這麼盡一份力。
望著窗外那些抱著資料走動的女孩,司馬的腦海中沒來的浮現出那雙眼睛,還有那些眼睛中流露出的憐惜之色。
「我不需要別人的憐惜!」
看著那個女孩在轉身朝這裡看來時,司馬隨手將玻璃窗的百頁窗框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