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有跑車當然要泡妞兒啊......(2/2)
這下,烈馬連掙扎著都站不起來了。
劉火兒似乎比何瑾懂些馴馬的知識,讓手下端來了一盆水和一把乾草料,對何瑾說道:「老大,你親自去餵它,要是它肯吃肯喝,就算是馴服氣了。」
何瑾點點頭,端著水和草料上前。烈馬憤恨地看了他一眼,把頭撇在了一旁。
何瑾這個小暴脾氣,直接一揚手,看樣子是要再教訓那烈馬一頓。可不料,就在他剛抬起手時,烈馬便渾身一個哆嗦,咴咴地委屈叫了一聲。
然後,它側過頭,可憐兮兮地喝起了水......
「哼,還傲嬌......」說著,何瑾就改揍為撫摸,慢慢地梳理著烈馬的皮毛。
待它喝完水、吃罷草料後,何瑾又一次翻身上去。
這次烈馬老實了,前腿不蹬、後腿不跳,安靜地讓何瑾坐在身上,隨著何瑾的指揮轉左轉右,聽話至極。
「嘿嘿,誰說強扭的瓜不甜,我管你甜不甜,反正扭下來就很開心了!」馬上的何瑾不由哈哈大笑,渾不知自己此時跟個叫花子差不多。
「混帳,放肆!......州衙重地,難道是你馴馬的場院不成!」
一見何瑾安危無虞了,姚璟的怒火就上了來:「還不回去好生攻讀聖賢書,在這裡玩物喪志作甚!」
何瑾這才看到姚璟,聽到這話不由沉思了片刻,隨後才跳下馬來言道:「師父,學習也當有松有馳。嗯,弟子想著以後,隔三天去一趟州學行不行?」
姚璟一聽這話音兒,當即臉色一變:「你這是想要放棄?......」
說到這裡,他不由有些痛心疾首,勉勵道:「潤德啊,為師剛看到你上進改變,豈能這般半途而廢?須知行百步者半九十,你一定要堅持下去才是!」
可何瑾卻臉色陡然一苦,小聲嘀咕道:「師父啊,我要是再這樣下去,不瘋也痴呆啊.....」
這些天,他以懷疑、探索、偵破的心態,仔細研究了八股文,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八股文......真他娘的無懈可擊啊!
不准標新立異,不能抒發見解,只能以固定的格式、固定的思維,去費心雕琢一篇花團錦簇、廢話連篇的文章。
而且,這種文章還十分跟你的三觀、人格衝突,硬逼著長期進行下去,精神抑鬱、狂躁不安那是妥妥沒跑的......
可這話他能跟姚璟解釋嗎?
當然不能。
別說姚璟,整個大明天下的讀書人,都信奉寫八股是治學修行的必經道路。這種認知對大明的讀書人來說,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於是,何瑾眼珠一轉,就嘿嘿地諂媚笑了起來:「師父,哪能呢,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弟子馴好這匹馬,也是為了節省衙門州學兩頭兒跑的時間嘛。」
「真的?」姚璟不信,滿眼的懷疑。
「真的,比真金還真。」何瑾卻演技無懈可擊,一雙無辜的眼神里,還帶著絲絲的委屈,似乎在哀傷姚璟對自己的不信任。
「嗯,嗯......如此甚好。」姚璟最終還是敵不過那出神入化的眼神,離去時不忘交代道:「那你用完午飯,便去州學繼續苦讀罷。」
「謹遵師父之命。」
姚璟半信半疑地離去了,到了籤押房後,還是覺得何瑾的話不靠譜兒,喚過親隨姚福交代道:「你去盯著那小子,我倒要看他下午會不會去州學!」
姚福領命而去,過了一個時辰後終於回來了:「大老爺神機妙算,何司刑出了城後,根本沒去州學。而是一轉眼兒,就向著鼓山煤礦的方向去了。他,他還說......」
「說什麼!」姚璟氣得牙根兒緊咬,火氣蹭蹭往頭頂上躥。
「說明代的駿馬就相當於跑車,開著跑車去上學,簡直有病!有了跑車之後,當然是要去泡妞兒啊......」
「豎子!貪財好色,惡習不改!.......」姚璟當時就炸了,『啪』地就把茶杯砸在了地上。
可隨後,他不由又一臉痛苦,哼起了何瑾教給他的一首歌兒:「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