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不是佞臣啊 > 第一三四章 我是來告假的......

第一三四章 我是來告假的......(2/2)

目錄

時代的鄙視鏈,對人影響可謂根深蒂固。

韓訓導一臉鄙夷,狠狠訓斥道:「你們這些傢伙,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餓殍遍野,卻問何不食肉糜?......」

「難道以為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長於富貴優渥之家,生來就能讀書習字?潤德之父壯年而逝,他若不去衙門當一小吏餬口,恐怕連活都活不下去!」

「這般心性,你們真是枉讀了聖賢書!」

眾秀才這才徹底啞口無言,韓訓導便跟趕蒼蠅一樣揮揮手,將他們攆到學堂里:「哼,都進去好生反省反省罷!」

待這些秀才們,一個個低頭喪氣地進了學堂後。一臉怒氣沖沖的韓訓導,瞬間又變得十分幽怨,倚著門眺望道:「潤德啊,這都大中午了,你怎麼還不來?......如你這般的璞玉,可不能流連青樓楚館,毀了一世的前途哇。」

足足等了將近半個時辰,終於看到恣意飛揚的何瑾,騎著高頭大馬飛奔而至。可隨後,韓訓導驟然綻放的欣喜,又立時就被冰封了。

因為,還沒等他勸誡何瑾不要聲色犬馬,何瑾上來就給了他當頭一棒:「訓導大人,在下今日是來告假的......」

「告假,告什麼假?......」

「年關將至,衙門裡瑣事繁多,我實在抽不開身,只能忍痛暫時不來州學聽講了。」

年關將至是真的,何瑾的事兒挺多也是真的。

畢竟,他要準備跟郝家開展新生意,跟沈秀兒鞏固曖昧,還要給品牌代言人寫詞譜曲,晚上還有一大堆的八股文要背......

不過,這些事兒當中,唯獨沒衙門刑房的公事。

因為上午在籤押房裡,他對姚璟說的話是:「師父,年關將至,刑房那裡沒啥大事兒了。弟子覺得不能光抱著程文死記硬背,想告假去州學好生苦讀一番......」

姚璟那裡大手一揮,便樂呵呵地同意了。

可韓訓導這裡卻一下炸了:「不行!潤德你非一州之才,豈能因小失大?老夫就是豁出去臉皮不要,也得跟大老爺好生說一說此事!」

「訓導一番美意,在下心領了......」

何瑾趕緊安撫,都差點要哭出來了:「正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我若連一州衙門的公事都辦不好,又哪能對得起訓導的殷切期待?」

韓訓導聞言,不由覺得何瑾這孩子......真是太懂事兒了!

讀聖賢書為了什麼?還不是安邦濟世、造福於民?小小年紀便如此見識通透、腳踏實地,真是讓自己汗顏不已。

於是,韓訓導一臉不舍地抱出了一大摞的書籍,對著何瑾殷切交代道:「潤德,公務再忙,也莫要忘了精進學問......」

何瑾也感動了,這下真哭了起來:韓訓導,你這是......唯恐我精神不分裂啊!

算了,反正目的已達成了,你我之間,還是緣盡於此吧。

畢竟,相愛相殺的兩個人,註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回家的路上,何瑾已從郝胖子那裡,得知了州學的動向。知道這才是正常現象,畢竟一個人奇峰突起,必然會引起一陣質疑和騷動。

待以後柳清霜,多唱上幾首自己的詞曲後,那些酸秀才們,也就習慣自己是個「才子」了。

唯獨感到遺憾的,就是吳鶴鳴和魏梁那兩個傢伙,真懂得見風使舵......算了,貪財好色才要緊,跟兩個男的計較那麼多幹啥?

想著這些,馬背上的何瑾,便忍不住美美地笑了起來,嘴裡也哼開了小曲兒。

可剛到家中,竟發現陳銘老爺子,正愁眉苦臉地等著自己:「潤德,明年縣試案首那事兒......辦不成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