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不是佞臣啊 > 第九十二章 桀桀桀......

第九十二章 桀桀桀......(1/2)

目錄

「何瑾,你如此喪心病狂,陷害朝廷忠良,你不得好死,老天必然不會放過你的!」聞聽何瑾承認了陷害自己,丁逸柳瞬間滿心憤怒猶如火山爆發,隔著木柵欄對著何瑾咆哮嘶吼起來。

可何瑾卻撓了撓耳朵,面笑皮不笑地言道:「忠良?......你貌似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吧?」

「怎麼,難道你以為比我多讀了兩本兒書,考下了秀才功名,就是朝廷的忠良了?就可以草菅人命,胡亂攀咬、為所欲為了嗎?」

「你這樣的忠良?......呵呵,還是少一些為好。」說著他轉身拿起了銅鏡,顧鏡自覽一番後,才自我感覺良好地言道:「反倒多幾個像我這樣眉清目秀的貪吏,恐怕世界才會變得更美好。」

「你,你......你全都知道了?」畢竟做賊心虛,被何瑾一語道破,丁逸柳瞬間驚恐頹喪起來。

「不就是煤炭和木炭的那點破事兒嗎?」何瑾微微一笑,無不嘲諷地言道:「明明只是坐下來,可以好好談的商業糾紛。你卻上來喊打喊殺,生生弄成了刑事案件......丁老闆,這有點不按套路出牌啊?」

在何瑾遊刃有餘、盡占上風的言語威逼下,丁逸柳不由升起了逆反心思。

他猛然站起身來,面色陰狠地言道:「何瑾,你休要以為自己已經贏了!我畢竟是州學的生員,而你不過衙門的走狗小吏,身份之別,有如鴻淵!且此番你誣陷我毫無證據,又豈能輕易得逞?」

何瑾聞言,不由猶如看白痴一樣看向丁逸柳:「得逞?......把你關入牢中,我不是已經得逞了嗎?」

「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異想天開地打算靠著人命案子,就把身世清白的你扳倒吧?」說到這裡,他不由又向丁逸柳投去了憐憫的目光,隨後才撇嘴道:「放心,我才沒你那麼蠢,那麼沒品。」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丁逸柳不由心神惶恐,一道陰寒的印痕從他心中裂開,逐漸延伸到全身,連腳趾頭都變得冰涼。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藉由人命案子一事,扒下你秀才的那張皮而已。」何瑾的話仍舊不疾不徐,卻仿佛帶著刀鋒劍雨向丁逸柳襲去:「老乞丐的案子,當然是假的。可丁家那案子,卻是真的。」

「沒了秀才的功名後,你以為自己還能逃得過師父的法眼,還能躲得過衙門裡的大刑伺候?」

說著,何瑾還環手一指這牢房,繼續陰冷道:「沒了秀才功名之後,你還有資格跟我叫板,還能在我的地盤裡活得瀟灑自在?」

「何,何瑾,我輸了,我錯了還不行?......」想像著這滴水不漏、殘忍詭譎的手段,一夜到現在都未合過眼的丁逸柳不由崩潰了,涕淚橫流地哭求道:「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以後不干涉你的煤炭生意還不行?」

「當然不行!」何瑾這才語氣一厲,爆喝吼道:「事情未發生之前,哪怕同我知會一聲,我自不會與你為敵!哪怕上了公堂,我也請求過你放了丁氏......可你那時何等目空一切、冷硬高傲!」

「煤炭的出現,的確影響了你家的木炭生意。可影響畢竟有限,磁州外的木炭市場仍舊廣闊,價格持續高昂,你哪怕花上一點運費,也能狠賺一筆!」

「可你用了什麼手段?你上來便不分青紅皂白,打壓我的煤炭生意,還卑劣無恥地給我扣上了人命官司!」

「甚至,你明知磁州城裡的慈幼局、養濟院、安濟坊里成千上萬的孤苦百姓,都要靠煤炭渡過這個冬天,你卻一點視而不見。為了那麼一點兒的蠅頭小利,和你所謂的高貴身份,就要他們凍死在這個冬日!」

一通怒吼發泄後,何瑾的情緒才緩緩平息了許多,恢復了智珠在握的冷漠:「怎麼?現在知道自己要輸了,就來求饒了?你當我是爹,還是你二大爺,會那麼慣著你?」

「你,你簡直......」

可不待丁逸柳惶恐蔓延,何瑾又猛地臉色猙獰,撲向木柵欄對著他冷笑道:「成人世界的遊戲,可是有規矩也很殘酷的。像你這樣的巨嬰,真不該腦子一熱,就以為自己長大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