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不是佞臣啊 > 第十一章 一筆字

第十一章 一筆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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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準備在結狀保書上簽名時,臉色卻又隨之一變,不敢置信地言道:「你是何保的兒子?」

陳銘千叮嚀萬囑咐,何瑾也三緘其口沒說。不料結狀保書上,把何瑾三代都寫得清清楚楚,劉不同自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事實上,這也是何瑾弄巧成拙了。

只是『何瑾』這個名字,劉不同還不會聯想到何保。但他那一筆字實在太過驚艷,劉不同當然想知道,磁州哪家又出了這樣的少年英才,結果仔細一看......

而何瑾見劉不同的神色,自然也反應過來了。可木已成舟,他只能言道:「不錯,在下正是前刑房典吏何保之子。」

劉不同聞言就......笑了,只是那笑容冷森森的,看著十分滲人。

他轉過頭,對著陳銘言道:「師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何保的兒子分明是個傻子,怎麼能來衙門應差呢?」

陳銘看起來不想撕破臉皮,尷尬笑道:「劉吏目,何瑾只是受驚過度,休養兩年已痊癒了。你看他現在這幅模樣,哪還有半分痴呆?」

「痊癒了?」劉不同又冷森森一笑,噎了一句道:「那萬一舊病復發了呢?」

「你!......」陳銘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什麼泥人,不由冷下面言道:「劉吏目,這何瑾前來求差一事,老夫可是跟大老爺說過的。」

何瑾一聽這話,心說要糟:老爺子,你拿大老爺壓人,這就有些下策了。更主要的是,大老爺現在還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噸位不夠,也根本壓不住人哇......

果然,劉不同根本不吃這一套,厭惡地撇了何瑾一眼,繼續道:「就算是大老爺,也得按朝廷法制辦事兒!」

「這何瑾患有腦疾,人所共知。且書辦選人要品行端正,他前幾日在衙前街坑蒙拐騙,難道師爺一點都不知?」

陳銘被這般一懟,也說不出什麼個理由來,頓時惱羞成怒道:「劉不同,你休要欺人太甚!」

「你跟何保的那點事兒,衙門裡誰人不知?莫非真要鬧到大老爺那裡,你才會甘心不成?」

聽到這裡,何瑾不由趕緊豎起了耳朵:他穿越時,這具身體主人腦子被燒壞了,有些記憶並不是很完整清晰。

比如,他知道自己被嚇病,是親眼看到了便宜老爹被人謀殺所致。然而,努力回憶了七天,腦子裡這段記憶還是空白一片。

劉不同聽了陳銘的咆哮,反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跳了起來道:「你個老冬烘,休要污人清白!我跟何保之間本就沒什麼,你再敢亂造謠,我必定向大老爺告你一狀!」

兩人接著就為這事兒,直接吵吵了起來。

可奇怪的是,無論倆人怎麼罵娘,都很默契地就是不提到底是什麼事兒。並且,就算都面紅耳赤地叫嚷著要去告狀,也是誰也不肯主動兌現。

何瑾聽了半天的廢話,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可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究竟所為何事,你們要想著找本官?」

扭頭一看,只見一位身穿綠色官袍的青年人,面色威嚴地走了進來:「衙門重地,你們一個朝廷命官,一個是本官的左膀右臂,如此吵吵嚷嚷堪比潑婦罵街,究竟成何體統!」

劉不同和陳銘見了這人,當即齊齊施禮道:「見過大老爺......」

可隨後該說為什麼事兒的兩人,又對視了一眼,極其默契地同時閉嘴不說話了。

何瑾頓時感到好笑不已,但也猜出了為什麼:自己這事兒呢,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吵吵兩句也就算了。

可真要為一個書辦的這點破事兒,在大老爺面前爭論......他們畢竟都有頭有臉的,誰也丟不起這個人。

可何瑾能讓他倆如願嗎?

當然不能!

於是,就在兩人沉默的檔口兒,他當即跪拜行禮道:「回堂尊,陳師爺和劉吏目二人,是為了小人的一筆字,才爭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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