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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六章 成熟的哈士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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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張彩後,沒過幾天就是何瑾大喜的日子,順利迎娶了朱秀英和那日暮。

不過那幾日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場噩夢。不是大明娶公主的禮儀流程繁瑣要死,就是蒙古的習俗他根本不懂。

好不容易娶回家了,以為事情會好轉些。

可小日子過著過著,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患上了抑鬱症。並且,還伴有一些焦躁、易怒的症狀。

就比如此時,看著崔氏、沈秀兒、柳清霜外帶一個小月兒,四人支著桌子興致勃勃打著馬吊,聽著那嘩啦啦的響聲,何瑾就覺得腦袋有些要炸。

「秀兒,固原、延綏、宣府三鎮的貿易,你都安排妥當了?」輕輕揉著太陽穴,何瑾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

「都料理妥當了,還有鏢局的業務,也在同步進行著。」沈秀兒頭也沒抬,道:「三餅!......相公,奴家好不容易有些空閒,你就別來煩人家了。」

塞外那些親明的部落,前些時日已入京遞交國書了。大明跟蒙古的邊關貿易,也終於開始嘗試著展開。

作為完成這等大項目工程的功臣,再加上弘治皇帝的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小愧疚。便大筆一揮,讓出了三鎮由何家來主持運營。

延綏那裡自然還是王守仁坐鎮,宣府那邊毫無疑問是張彩。剩下固原一地,何瑾加快了些步伐,將自己的便宜師父姚璟塞了過去。

「清霜,京城官場上的動向......對,那些國子監黨,現在都怎麼樣了?」碰了個軟釘子的何瑾,又換了一個目標。

「回相公,那些人都被錦衣衛一一秘密核查了。劣跡斑斑還沽名釣譽的,被抓到了廠衛受審,其他那些食古不化的,也收到了都察院的告誡。」

柳清霜說著,摸了個四條直接打出去,繼續道:「不過明面上,他們雖不再講學聚社了,但暗地裡還是以相公為假想敵,抨擊朝政。」

「碰!」老娘卻美滋滋地收下了那張四條,雙眼放光的樣兒,明顯已聽牌了。

見自己一句話就讓柳清霜分心,何瑾也有些不好意思。又耐不住開始指點小月兒,道:「留下這個,打八萬......」

「真是娘的好兒子,胡了!」誰料小月兒剛打出八萬,老娘就推了牌,樂呵呵地道:「來來來,月兒快交錢。」

人家小月兒一雙卡姿蘭大眼睛裡,就全是委屈和可憐:「老爺,你不是患上了什麼抑鬱症,純粹就是閒的。出去找點事兒做吧,別來禍害月兒了。」

這話一入耳,何瑾豁然間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沒錯呀,在家閒著都快一周了,這能不抑鬱嗎?

男人這種生物,就跟哈士奇是有些類似,總有顆躁動不安的心。可家裡家外都沒自己的事兒,鐵定心理會出問題嘛。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心魔其實也不在於此。而是回京城都快兩個月了,朝廷那裡關於自己的安排任命,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

一想到這裡,他抬腿就往外面走。

走到庭院的時候,正好又看到朱秀英正跟那日暮。倆人一人拿槍、一人手持彎刀,打得不亦樂乎。

看她們上下翻飛,你來我往的鬧騰勁兒,再看堂中四人嘩啦啦推牌的樣兒,何瑾忽然就真大徹大悟了,嘴角一扯道:「呵呵,整天呆在女人堆里,不抑鬱才怪。」

身為一隻成熟的哈士奇,就該自己去找樂子......

走到門房的時候,又喚上金元帶了隨從護衛,一眾人就向著吏部走去。不過這次護衛當中,就沒有賴三兒、劉火兒、陳明達和王英的身影了。

張彩一事後,何瑾就意識到自己根基太淺這個軟肋。所以手下這些能幹的傢伙,便命其在錦衣衛、東廠、京營里好生歷練著。

反正一有機會,他就會想辦法提拔,爭取將自己淺薄的根基儘快鞏固一些。包括端木若愚和丁逸柳那兩位,也一個扔在了延綏,一個送到了宣府。

到了吏部自然不用通稟,一路就走到了馬文升所在的籤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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