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九章 呵呵,你高興就好......(2/2)
何瑾當即表示,鎮撫使大人千里迢迢而來,為國效勞,保國公自然會為他接風洗塵的。可不料孟文達卻表示,錦衣衛就要在新軍營用飯。
明示暗示都推脫不過的時候,何瑾就忍不住就咆哮:「為什麼啊!」
「因為老夫知道,你小子貪圖享受、嘴頭兒又刁。就算是保國公那裡,也沒你這裡的飯菜可口!」
「你!......」何瑾當時就一臉憤慨,道:「你......還真是說對了!」
這一點,朱秀英也表示深深認同。
因為她知何瑾這狗大戶,將家裡的廚子都帶來了一半兒。尤其那位善烹素菜的魯霸,更是全天負責伺候他的飲食。
而趁著等待午飯的時候,朱秀英也終於有了機會,向何瑾求解心中的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見何瑾回到自己的帳篷,當即跟了進去的朱秀英,就將一肚子的疑惑問了出來:「為何聖旨上,半分沒提及你跟保國公爭鬥之事,反而將史御史和苗中官召了回去?」
「那些武官罪臣又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還有的要被帶走,有的就能安然無恙?......還有這二十餘日,你故意跟本官作對,是不是裝的,究竟所圖為何?」
太多的疑團,讓朱秀英都有些無從下手。越是看眼前這隻妖孽,越覺得他每一舉都有深意,卻又想不通到底為何。
然而,何瑾卻仿佛腦子都大了,抱怨道:「公主殿下,矜持一點好不好?」
「大白天就闖入人家的軍帳,男女大防你懂不懂?知道你貪圖我的美色,可我卻是有家室的正經人,不要玷污我的名節好不好?......」
「何瑾,你休要廢話!」
朱秀英無心同他纏磨,可還是有些忍不住,鄙夷道:「你以為本宮願意搭理你?就算之前你我決裂,也是本宮先離開了你!」
誰知何瑾一聽這話,忍不住就笑了,言道:「沒錯啊,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你又跑進來,讓我講明白。真相不是你想賣,想賣就能賣,讓我掙開,讓我明白......」
「讓你上天了啊!」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朱秀英當即掣出了尚方劍,身如矯龍,劍氣如霜,猛然架在何瑾的脖子上,冷聲言道:「你到底說不說!」
何瑾見狀也面色慍怒,豁然起身,一拍案幾喝道:「用這等威逼的手段,就想讓我屈服,你......你要是早點用這法子,我不就早說了嘛。」
說罷,他還嬌羞地瞟了朱秀英一眼,隨即臉就紅了:「其實你不問,人家也是會說的啦。畢竟不顯擺的話,人家渾身都會難受......」
前半句的時候,朱秀英還想著,自己其實是不能真動手的。可後半句畫風突變,她不知為何就想放縱了理智,一劍剁了這小賊的狗頭啊!
也就是這麼一瞬間,她忽然明白,李承祐為何會發出那樣麻木、沒有靈魂的笑了——那是被萬般折磨之後的頓悟,是幾番掙扎都無用的痛楚,是無可奈何的心酸與絕望啊!
於是這一刻,朱秀英心如死湖,再也泛不起一絲漣漪。只是嘴角下意識地抽了抽,道:「呵呵,你美你都對,你高興就好......」
「好的呢......」何瑾卻歡暢一笑,逸興遄飛拿出了百家講台的氣勢,道:「其實這還是跟鬥地主一樣,一副對子讓對方無牌可出後,當然就要再來一副順子啊!」
「所謂順子,就是要一環接著一環,環環相扣。一下子將對手打懵,將整個牌局都納入自己的節奏!」
何瑾這裡慷慨激昂,但說實話,朱秀英一句都沒聽懂。
不過,這並妨礙她悠悠地坐下來,心如古井無波,一伸手點頭示意道:「嗯,請開始你的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