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二章 我是被誰陷害的啊?(1/2)
「薛侯爺,跟我們走上一趟吧!」
李承祐面色凝重地轉身,將從地上撿起的燙金帖子,扔在了薛倫面前的桌案上:「想不到堂堂的陽武侯,竟然跟白蓮教餘孽有勾結!」
薛倫哆哆嗦嗦地打開那張帖子,只見上面什麼字都沒有,卻畫著一隻詭異的鬼手,托舉著一朵聖潔的白蓮花。
畫的含義,自不必多說。
「你,你們已經......」薛倫腦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破滅了,道:「已經知道鬼手樓,是白蓮教餘孽了?」
牽扯到行刺大明太子這等謀逆大罪,已然足夠被削去爵位、貶為庶人了。現在又多了勾結一個白蓮教的罪名,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這一下,薛家徹底要萬劫不復了!
「薛侯爺,你總不會以為,我們廠衛都是吃乾飯的吧?」
李承祐不由鄙夷地笑了一聲,忽然又冷聲恫嚇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一次,薛侯爺可真是一招不慎,滿盤皆輸。來呀,給我帶走!」
看著廠衛們拿出了鐐銬,薛倫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
可就在此時,一個陰柔的聲音卻言道:「李千戶,薛侯爺畢竟乃侯爺,是我大明的功臣之後。雖說種種證據都指向了侯爺,但也不排除是有人栽贓陷害嘛......」
薛倫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開口之人,發現是負責配合東廠調查此案的丘聚後,絕望的眼中立時冒出了希望之光,慌忙跳起來說道:「不錯,丘公公說的不錯!」
「我聽聞那個何瑾狡詐多端,最善用陰謀詭計害人。此番鬼手樓來人,恐怕就是他派來陷害我的!」
一聽這話,丘聚的臉頓時就冷了下來,陰陽怪氣地言道:「薛侯爺,你可真是到了現在,還弄不清形勢啊......」
李承祐這裡就顯得很不耐煩了,一揮手道:「還跟他還囉嗦什麼,直接交給牟指揮使和蕭公公審問!現在證據確鑿,就算他是勛貴也翻不了天!」
登時,那些廠衛又將手裡的鐵鏈、鐐銬,抖得嘩啦啦直響,惡狠狠地向著薛倫走去。
薛倫嚇得臉色煞白,又拼命往椅子後面縮的同時,還開足了腦力,大聲叫道:「不是何瑾......呃,不是何千戶陷害我的!是,是我被,被......」
說到這裡,薛倫已欲哭無淚,求助地望向丘聚:『我該是被誰陷害的啊?......』
饒是丘聚早幹過不少這樣敲詐勒索的事兒,可看到薛倫那委屈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差點要笑了出來:我當然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可我卻不能告訴你啊!
因為此時此刻,我也是陷害你的人之一啊......
憋得很辛苦的丘聚,只能背過身咬著手笑了兩下後,才換上一副悲憫的神情,轉過身提示道:「薛侯爺,這種事兒也不見得就是栽贓陷害嘛。說不定,可能就是你跟何千戶之間的一場誤會......」
薛倫這會兒根本已不會思考了,只是順著丘聚的話說道:「不錯,誤會誤會,全是一場誤會......」
「什麼誤會!」李承祐卻又從懷中掏出了幾張紙,道:「這可是那幾個潑皮無賴,交代得了你授意,才放出刺殺何千戶和太子消息的供詞。」
「此番你與鬼手樓的人密謀,更是我等親眼所見,還得了這帖子一張!現在眼看陛下的雷霆震怒要降下來了,又一轉口說是誤會,天下哪有這等好事兒!」
被李承祐和丘聚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唱雙簧,薛倫這會兒完全成了一個提線木偶,只能下意識地哀求道:「李千戶,老夫與你父親也算是相識,看在這等情分上,放老夫一馬吧!」
李承祐卻堅定自己角色立場,任憑薛倫百般哀求,就是緊抿著嘴唇不說話。
丘聚則適時插了進來,道:「薛侯爺,你怎麼就那麼不開竅兒呢?難道你現在還沒看出來,此事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解鈴還須繫鈴人?......」薛倫咀嚼著這句話,但現在大腦完全反應不過來,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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