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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你牛什麼牛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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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斥完那個衙役,張聲便低眉恭敬地跑到了何瑾面前,道:「何百戶,我家公子早為你在正廳留了位子,就等著你前來呢。」

「你家公子?......」何瑾聞言不由眯起了眼睛,冷笑一聲道:「他還惦記著我?」

「何,何百戶,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呀?.......」

張聲面色不自然地一僵,隨即又巧舌如簧地說道:「您與我家公子,可謂不打不相識。自磁州一別後,我家公子兩月都在宗廟苦讀修心,已非當初。」

何瑾還是搖頭,他才不相信什麼,兩個月改變一個人之類的屁話。相反,他更相信的一句話是:狗改不了吃屎!

呃.......咱現在也是讀書人了,要文雅,要含蓄。

嗯,對,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生來二十多年,養成了目空一切、剛愎自大性格的傢伙,關小黑屋裡讀了兩個月的書,就幡然悔悟了?

開什麼玩笑!

尤其,那傢伙還在自己手下,吃了那麼大的虧......這妥妥是關得太久了,心理都有些變態,瞅准機會來找自己出氣呢。

「還是算了吧......我跟你家公子之間要說緣分,也只有孽緣。」何瑾鬱悶地一擺手,拒絕張聲道:「更何況,此番我來只是參加詩會,不想節外生枝。」

「何百戶,你......」張聲還要再勸。可何瑾卻不耐煩了,忽然一冷臉,叱喝道:「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我在安陽已有數月,住的還是你們贈送的宅子。你家公子若真有意冰釋前嫌,早就前來登門拜訪了,還用得著今日弄這勞什子的鴻門宴?!」

張聲聞言,不由面色慘白、神情驚詫,腦中一片空白:這,這小子莫非真是妖孽不成,怎麼事事兒他都能猜中?

怏怏地跑回正廳當中,他便附在朱厚輝的耳邊,嘀咕了一番。

朱厚輝面色不由變得陰鷙起來,但隨即抬頭望了一眼正位上的趙王,又止不住捏著酒杯冷笑,道:「無妨,母妃已勸得父王,今日會為我出氣。他就算躲在什麼詩會中,也遲早會來這裡的。」

而此時的何瑾,已帶著三女進入了詩會當中。

說是詩會,其實就是一間間的側房,原本都是銅雀台的陪房。每個房前都掛著兩盞碩大的紅燈籠,寫著彰德府各州縣名。

裡面被朱知府命人簡單修葺一番後,又效仿魏晉風格,擺上了獨立的條案。文人墨客們就此席地而坐,一邊品嘗著果品,一邊高談闊論。

待何瑾進入後,熱鬧激動的聲音頓時靜止了。

整個屋子裡,全是獨身一人的男子,唯有何瑾帶著三位女子入席,本來就很惹人注目了。更不要說沈秀兒和柳清霜這兩位之名,還在磁州如雷貫耳。

一位首富奇女子,一位花魁名妓。

尤其今日沈秀兒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顯得她愈加雍容柔美。

柳清霜則是一身的白裙,淡雅處多幾分出塵的氣質。美眸顧盼間望向何瑾,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的淺笑。

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一時間,眾士子不由都想到了這句詩:這銅雀台未鎖住當年的二喬,可何瑾卻攜磁州雙姝前來。

如此一男攜二女,且還琴瑟和諧的情景......完全就是人生贏家的標準模板,簡直讓裡面的書生們,都氣炸了好不?

之前,他們還只是聽說過,沈秀兒和柳清霜這兩朵鮮花,插在了何瑾那坨牛糞上的謠言。可今日一見,三人如此公開示眾,還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已然就是板上釘釘嘛!

一時間,羨慕、嫉妒、恨......種種目光齊齊向何瑾射來,猶如萬箭齊發。假如這些目光乃實質的話,何瑾感覺自己身子必定已千瘡百孔,比蜂窩煤還蜂窩煤。

於是他想了想,隨即便傲嬌地一昂頭,哼了一聲,帶著三女向角落裡的一個條案走去。

這一做派,更是拉足了仇恨,讓在場的士子們,恨不得群毆了他啊!

可,可大家都是讀書人,要文雅、要含蓄,要有修養......於是,縱然心裡已是一萬個NMP,表面上卻只能一副雲淡風輕,不跟何瑾一般計較的模樣。

好在,何瑾的出場雖然拉風,但也未如何過分。這些士子今日前來,也不是專門兒找他麻煩的。

待他坐下後,氣氛便稍稍有些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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