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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這計謀,有些熟悉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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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輝兒,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趙王府內的一間花廳中,朱佑棌面色陰沉地向著朱厚輝問道。

這間花廳可謂奢侈至極,僅就臨窗的大紫檀雕螭案上的裝飾,便可見一斑。除了足足四尺高的藏青古銅鼎,還懸有一副名貴的青龍大畫。

另有花梨木大理石几案,設著文房四寶和杯筋酒具,名人法帖堆積如山,光是硯石就有十數方,都是價值連城。筆海內豎著的筆,如樹林一般密密麻麻。

几案一角放有一隻巨大的哥窯花囊,插著滿滿一囊的令箭荷花,更有隨手把玩的錯金獨角瑞獸貔貅一對兒。

所謂豪門巨室,不過如此。就算比之皇宮大內,也絲毫不遑多讓。

朱厚輝站在一樽正燃著醒神龍涎香的灑金色斑古銅宣德爐旁,同樣面色陰冷,開口回道:「都安排好了。哼,一個區區帶俸錦衣衛百戶,竟然那般羞辱我們王府,簡直不知『死』字,是如何寫的!」

朱佑棌頷首,面上閃過一絲快意。但隨即,他又蹙眉問道:「事情弄得是否周密?」

「父王放心,孩兒不過是向一些城狐社鼠泄露了一番,何瑾乃密謀邪教幕後之人。而城狐社鼠們的消息,傳播最是迅速。屆時,邪教之人刺殺了何瑾,又與我等何干?」

「好!」朱佑棌這才欣悅一笑,道:「殺雞儆猴,便是如此。倘若人人都如那狂妄小子一般,我趙王府還如何在安陽城立足!」

「還有那個柳清霜!」

報復的快意,使得朱厚輝面色都有些扭曲:「一介妓女,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給我面子!待何瑾死後,我必要她知曉違背我的後果!」

說起這個,趙王一時也想到了什麼,道:「還有被你丟掉的磁州十起處商鋪,沈家的財富,以及鼓山煤礦和滏陽河......這些,可都要提前謀劃才成。」

「父王所言極是!」聽到這些,朱厚輝不由快意大笑起來,朱佑棌也不由捋須含笑。

兩人雖然都是在笑,情景卻莫名陰森地令人心悸。

然而,就在他們沉浸在何瑾死後的美妙場景時,房門忽然被張聲推開了。

他神色很是慌張,道:「王爺,不好了!府門外忽然聚集了不少士人,對著王府指指點點的。」

朱佑棌神色一怔,不耐煩地揮手言道:「往日也會有些窮酸前來聒噪,讓府中侍衛轟走便是,不必理會。」

可不料,平日唯命是從的張聲,此時卻沒有退下,而是支支吾吾地言道:「可,可這次不同。那些士人有百十號人,其中不乏一些官宦子弟,都一個個義憤填膺的。」

假如只是一些窮酸秀才,趙王自不會理會。可還有官宦子弟,情況便不想同了。

誰不知道士林當中那些有名有勢之人,都彼此同氣連枝、脈絡深遠,指不定哪個就能聯絡到朝中的大員。

更何況單是人數多了,也極不好辦。聚沙成塔、集腋成裘的道理,小兒都懂。一旦讓這些士子們鬧出聲勢,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想到這裡,趙王不由惱怒起來,將手裡把玩的錯金獨角瑞獸貔貅,朝張聲砸去:「狗才,既然知道事情不一般,還不趕快去探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何事!」

張聲適才低著頭,不敢看朱佑棌的眼光,自然也看不到朱佑棌扔出的貔貅,登時被砸到了腦門兒上,腫出一個血包。

可他也不敢呼痛,捂著腦袋狼狽地逃出了房門。

朱佑棌卻還余怒未消,輕蔑罵道:「身體髮膚,受之膚母,這些閹人自殘身體,不忠不孝也就算了,竟然連這點事兒都辦不好,真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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