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九章 草原上的方式(2/2)
「相公,那奴家就得罪了。」看何瑾如此期待,那日暮也似乎下定了決心,當時就麻利熟練地將何瑾捆了起來。
並且,最後一下似乎還嫌綁得不夠緊,還用修長結實的腿瞪著何瑾的身子勒緊,然後打了個『勒死牛』的結,才拍拍手滿意道:「好了,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開,這才算剛開始?......」何瑾這時臉色都開始發青,忽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那日暮,不應該是這樣的吧?......我記得這種方式,應該提前約定一個安全詞,萬一我承受不住該怎麼辦?」
「當然就是要讓相公承受不住!草原上綁牲口,哪還有讓牲口掙脫開的說法?」
可不料這時候的那日暮,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拿出草原上套馬漢子的霸氣,一甩皮鞭道:「開弓沒有回頭箭,相公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我說,我說啊......暮暮,你先放開相公好不好,你想知道啥,相公都告訴你行不行?」何瑾慌了,可心慌的同時,竟可恥地發現自己還有些小期待。
然而,那日暮卻根本不聽他廢話,一鞭子就抽了過去。黑色的長龍,在空中發出尖嘯,皮鞭落在身上,立時帶起一片衣服碎料。
伴隨著這一記猛抽,何瑾如個陀螺般,向一旁轉了過去。
可那日暮顯然是用鞭子的老手兒,一鞭子抽下去的同時,就能預判出何瑾會滾向哪兒。第二鞭子緊隨而出,恰好落在他的所在地。
「相公,我們草原兒女向來不折不撓,不馴服牲口是不會罷休的。現在繩子已捆上,相公除非將奴家想知道盡數告知,否則奴家是不會停手的!」
一時間,何瑾就哭了,真的哭了:「暮暮啊,淮安鹽商的確存了百萬石的鹽。他們這樣把持鹽引,還散播倭寇猖獗的風聲,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其他商賈勢力湧入。」
「可他們也不能一直這樣賠下去,自然就想著囤積居奇。我推波助瀾將鹽價炒上去後,他們自然就報復性巧取豪奪......做生意就是這個樣子的啊,資本逐利而往,人性良心什麼的,面對利益不堪一擊啊。」
可他不說這個還說,越說那日暮反而越氣。
手中皮鞭更加呼嘯如風,鞭子如繁花般飛舞,到處都是何瑾的慘叫聲,還有那日暮的叱問聲:「照相公這樣說,他們寧願將鹽倒掉,也不賣給百姓還是對的了?」
「當然是不對的!」
何瑾這時哭都沒音兒了,心中的後悔簡直如滔滔黃河之水:「暮暮,相公是好人啊。就是因為他們這樣做不對,陛下才派了相公來整治他們。」
「朝廷其實就是百姓利益的最後一道關口,只有朝廷意識到了這點,不斷調整政策律法,才能使得資本順著惠澤百姓的規則流淌,不至於出現壟斷經營、兩極分化的情況。」
這樣乖巧又詳細的回答,勉強讓那日暮滿意,她手中的鞭子不由停了下來。
可一雙明眸還是將信將疑,又抽出彎刀架在何瑾脖子上:「可相公貪得無厭,無利不起早,白給朝廷打工這等事,相公怎會這般盡心?」
「因,因為......」何瑾似乎不想將實話說出口,可一看那日暮腳蹬椅子、霸氣側漏的女王風範,再被鳳目冷冷一盯,不知為何就說了實話:「因為這樣搞一搞後,陛下最終會發現,整治鹽業的根本法子,還是要打破鹽業壟斷的僵局。」
「既然最後要放更多的鹽商進來,而我作為功臣,自然就能從中撈一筆。如此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為何不盡心去做?」
說到這裡,他又福靈心至,趕緊又補充道:「而相公我這裡得了便宜的進鹽渠道,運到邊關便宜的也是塞外部落啊......」
最後一句話,無疑說中了那日暮的心思。
一聽這個,那日暮就把鞭子扔掉了,又麻利地解開了繩索,唰得一下撕開了何瑾的衣服。
何瑾登時嚇得魂飛魄散,可憐巴巴地道:「還來啊......」
「不是,是給相公上藥。」那日暮還是女王的霸氣四溢,解釋一句後又命令道:「別亂動!」
這句命令震服,他忽然就覺得:那日暮這一刻看起來真是......別樣的美,格外的溫柔!再想想剛才的痛苦折磨,居然還有點小懷念。
怪不得老外會喜歡這種調調兒,自己這是......好像也開始有些喜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