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好想打死這個小賤人......(1/2)
「賢弟,你是知道為兄回去,就會跟巡撫大人復命的吧?」
糾結了半天的戚景通,意識到自己肩上擔子多麼沉重。想著還是要從小事兒一件件辦起,就先問了何瑾此事。
面對這個問題,何瑾真心懶得回答:「大哥,我一眼就看出,你們就是為了此事而來的。難道,我還會不清楚你們回去要幹什麼?」
「那明明你自己就可以跟巡撫大人商議好,為何非要再托我們代勞?」
「因為我最終要跟朝堂後那位大佬兒一決雌雄,在此期間不想樹大招風啊。」
何瑾這會兒反倒一點都不藏著掖著,有問必答:「並且,這樣功勞還能分給你們三人,難道不好嗎?」
戚景通想了想,還真覺得話挺有道理。
可轉念又一想,還是覺得那種......明明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兒,但就是覺得不對勁的怪異:「肯定不止這麼簡單,你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何瑾似乎也沒料到,戚景通第六感如此之強。
然後眼珠轉了轉,才認真地說道:「因為要對付朝廷里那位大佬兒,巡撫大人可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我已調查過了,陛下和內閣大學士不是傻子,此番派來的咱這位潘大人允文允武、政績斐然,是那種難得的治世能臣。並且最重要的是,他跟我和張尚書沒一點關係,屬於那種絕對的中立派。」
聽到這裡,戚景通就感覺思維有些跟不上了:「這,這有如何?」
「這就是說,巡撫大人的所見所聞,對我與張誼的最終一戰至關重要!你以為這段時日,張誼沒有托關係、找人情在巡撫大人耳邊挑弄是非?」
「我,為兄還真的不知道......」
遇到何瑾之前,戚景通只是個百總。整個大明鹽業與晉商,還有倭寇及朝堂理念紛爭這等事,距離他實在太遙遠。
他只是模糊知道何瑾好像跟張誼不對付,但具體原因和過程,就不是他這個級別,所能了解到的了。
甚至,包括李承祐和張侖,也只是一知半解。
見三人一頭霧水的模樣,何瑾只能嘆了口氣,道:「簡單來說,就是我要將巡撫大人,拉入我們的陣營。這樣說,你們總該懂了吧?」
這樣一說,他們倒是懂了。
可正是因為懂了,反而更疑惑了:「叔父,你想將巡撫大人拉入到咱們的陣營,那按照常理不應更好好哄著騙著?」
「怎麼你上來不是撂挑子、就是故意惹怒人家的,這分明就是把巡撫大人,往對方的懷裡推嘛。」
何瑾聞言不由就笑了,擺擺手道:「你們呀,就是太年輕,一點都不懂人的心理。」說著,他就賣弄了起來,道:「你們知道,啥叫首映現象嗎?」
戚景通登時更加大眼瞪小眼兒,何瑾就滿意極了。
可在他準備解釋的時候,張侖卻開口了:「知道啊......不就是說兩個人見面的第一眼,基本上就給對方下了評價和定義。以後這人除非有重大的反差,否則很難改變他在別人心中的第一印象嗎?」
然後,何瑾就震驚了。
但隨後仔細一想:哦,自己以前好像是跟張侖說過這事兒。
那時,他還拿男女相親舉例子。可張侖卻說相啥親呀,看上了就去對方家裡下聘,不同意就搶,哪兒那麼麻煩......
這下,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不過很快,他就眼睛一亮,又故作高深地道:「那你們可知道,啥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
這效應可是五百年後,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發生的搶劫案,這時候大明朝的土著能知道才怪。
但是,李承祐就一臉平常的模樣,道:「知道啊......是說犯案的被害者,對於犯案之人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案之人的一種情結。」
這下,何瑾就長大了嘴巴。
李承祐卻還娓娓解釋著,道:「侄兒之前根本不信這等破事兒,可按照叔父的法子,讓詔獄的牢頭兒對那些囚犯們做了實驗後,果然發現那些罪犯好管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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