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五章 相互嫌棄(2/2)
並且狼筅手周圍,還各有刀盾手負責保護,防止假鬼子們突擊過來。就算偶有竄進來的也沒事兒,保護著火銃手的長槍兵,早就等著抽冷子呢。
幾個兵士好不容易竄進來,一槍就被刺中,身上沾了白灰退場。還有火銃手在中心,砰砰地放著冷槍,幾乎就是面對面的距離,指誰誰死。
一刻鐘之後,場上就剩下了李承祐和張侖。
不過他們成果也算可以,至少將鴛鴦陣打了個半殘。畢竟兵士們沒有長久操練配合,臨時搭配難免出現錯漏,被打亂陣腳也在所難免。
到了這時候,李承祐和張侖也不丟人現眼了,丟了倭刀道:「五十人打不過十四人,叔父這鴛鴦陣果然厲害!」
潘蕃也看出奧妙了,道:「不錯,如此陣法以長擊短,攻守兼備,協作無間。只要長時間演練,倭寇若想仗著倭刀鋒利與我大明將士對陣,必然束手無策!」
何瑾就傲嬌地一揚頭,然後看向一臉美滋滋的戚景通,道:「大哥,既然這鴛鴦陣法都交給你了。負責操練的事兒,也一事不煩二主,就交由大哥代勞吧?」
說著,他就又看向潘蕃,故意嘆了一口氣道:「畢竟小弟不學無術,難當大任。而且當了個鹽司同知的官兒,負責操練也名不正則、言不順啊。對不對,撫台大人?」
潘蕃眉開眼笑的臉,一下就黑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何瑾補了一個暴擊:「朝廷是要有法度和規矩的,買鹽的學起了兵法,天下豈不亂了套?」
說完,背著胳膊的他,悠悠地就向軍營外面走去。也不管潘蕃這會兒的臉色,是如何黑里發青,青中帶紫。
戚景通看樣子也有些生氣,但一想自己是人家的便宜大哥了,只能上前寬慰潘蕃道:「大人,何同知只是年少輕狂,可他的本事兒大人是親眼見了的......」
不待戚景通說完,潘蕃就揚起了手,然後深深一嘆:「景通,你還沒有看清?......這下子,分明是在替你拔份啊!」
戚景通一愣,隨即才意識到:不錯,操練淮安兵士一事,可不是一個百戶能負責的。偏偏何瑾選擇了讓自己大展威風,就是暗示潘蕃給自己升官兒啊!
「李千戶和張小公爺這裡,已然有了遷徙鹽城一縣百姓的大功。這操練之功再給他們,多也不算多了。可給了你之後,卻可讓你一下脫穎而出......」
說到這裡,潘蕃不由面色疑惑,道:「只是他這樣,將功勞都讓出去,究竟是何意?......傳聞當中,他可不是什麼不戀功績之人。」
「或,或許......」戚景通也不了解何瑾,遲疑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說法兒:「或許何賢弟,更貪財好色一些吧?」
「應該是這樣吧?......」潘蕃也不確定,只是看著何瑾的背影,越發覺得這小子神秘了起來。
最終,他也沒忍住,又開口問道:「景通,你倆之前的確不相識?」
「卑下祖籍安徽,何賢弟是河南人。且我倆素昧平生,哪有什麼交情?」
戚景通也挺疑惑,然後忍不住渾身一哆嗦,驚恐道:「傳聞中何賢弟,還曾有過......那個龍陽之好?」
「是啊!......」一聽這個,李承祐和張侖兩人就壞笑了起來。
張侖率先屁顛顛兒地跑過來,道:「叔父你不知道,早先我打聽過小叔父的事跡。他當初在磁州的時候啊,老喜歡拉著州衙的一位師爺睡覺......」
「是啊是啊......」
李承祐也使壞,補充道:「還有我們的孟鎮撫,聽說當初也跟小叔父有過風言風語。兩人明著說習武,可據知情人講,不少次看到他們摟摟抱抱的......」
一下子,戚景通就看著何瑾的背影,也有些不想認這個賢弟了:呸,年紀輕輕的就愛這口兒,也不嫌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