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五章 叔父,說人話行嗎?(1/2)
「叔父,昨晚一共抓了二十三人。這些人,可真都是......用叔父的話講,真他娘的是人才!」
大清早何瑾剛起床,還頂著一雙熊貓眼的時候,就看到李承祐興致勃勃地跑了過來。
不待他開口,李承祐又繼續說道:「那些傢伙有鑽狗洞的,有拿了飛索爬城牆的,還有想搞暗殺的。」
「最厲害的是腦子有坑的傢伙,竟然弄了一個木椅,椅子下幫了一圈炮仗,想把自己崩出城外......」
這一下,何瑾就愣住了:「又有飛人都誕生了?......」
說起這個,他就想起元末明初的那位飛天狂人陶成道,這可是世界歷史記載的飛天第一人。
為了實現人類飛天的夢想,他製造了一支大型的飛鳥,然後用火箭當推動器。結果火箭燃料很快燒完,他也翻滾著摔在山腳之下......
這無疑是個悲劇的故事,但不得不說的是,這是一個有夢想的故事。
而比起陶成道,昨夜的那個傢伙......想到這裡,何瑾猛然就咆哮起來,道:「原來大半夜的一聲巨響,嚇得我差點尿床是這麼回事兒?......操!」
這種事兒換成誰,都會氣得七竅生煙。
畢竟熬了前半夜,打著哈欠心滿意足地看著抓住了一堆奸細,然後躺床上剛睡著,就被一聲巨響嚇得魂飛魄散......何瑾這會兒立刻滿屋子開始找刀。
「人家陶成道是為了實現中華千年之夙願,縱然粉身碎骨,血濺天疆,也要為後世闖出一條探天的道路。」
說著,他已抽出了繡春刀,惡狠狠地說道:「可那傻逼連命都不要了,竟然是為了給倭寇通風報信,老子一定要剁碎了他餵狗!」
李承祐這會兒就一臉的為難,攔住何瑾道:「叔父,已經用不著了......」
何瑾一愣,當即就明白過來了:「那傻逼......」說著,他做了個五指張開的動作,問道:「在空中『砰』的一下沒了,真成了不一樣的煙火?」
「這倒沒有......那人大概也聽過飛天之事,所以沒綁多少炮仗。不過,也先被炸了個皮焦肉爛,然後又摔斷了兩條腿,正躺在詔獄裡哭爹喊娘呢。」
聽了這悲慘的遭遇,何瑾也覺得再去砍人家,有些不厚道。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感慨:「命真大啊......」
「是啊......」
兩人對這個觀點都極為認同,不由抬頭齊齊看天,一副落寞憂傷的樣子。甚至,李承祐隨後還信口問道:「叔父,你說我們真能上天嗎?」
「簡單,五百年後買張機票就可以了......」何瑾沒坐過炮仗椅,但坐過飛機,對此當然深信不疑。
可一看李承祐立馬很感興趣的樣子,他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不能繼續了,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那些傢伙都審問清楚了嗎?」
聽到正事,李承祐才不得不放棄了飛天的話題,道:「都審問清楚了,有三個的確是想逃命的。剩下二十個,十一個是家中有人當了倭寇的,剩下九個全是淮安府的官紳管家或管事......」
「哦?......」倭寇聽了這數字,不由托起了下巴思忖道:「倭寇滲透得挺全面啊......下有貧寒無依的民戶,上有富得流油的官紳。」
「叔父,這些無父無君、禍害大明的狼心狗肺之徒,實乃我大明的禍害。如今人證物證確鑿,我等錦衣衛是不是該去露一露獠牙了?」
「抄家滅族?」何瑾當時就反問了一句。
「不錯,對付這等數典忘祖的狗東西,決不能姑息!」李承祐殺氣騰騰,將王權酷法的朝廷鷹犬形象展露無遺。
然後何瑾就搖頭了,一臉悲戚的大師模樣道:「幹嘛呀,就知道殺殺殺......冤冤相報何時了,此番你殺了人家,人家難道沒有子嗣後代,再找你報仇了嗎?」
「承祐啊你要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殺戮其實是源於恐懼,只要你心中無懼,便能仁者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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