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四章 都是狐狸,玩兒什麼聊齋?(2/2)
激動地臉都紅了的他,這會兒不由伸手一指道:「何千戶,那裡貌似還有個大人物,你要不要去摔兩下?」
何瑾扭頭一看,是李承祐拎著玄天觀的觀主來了。
這觀主本來就被嚇得渾身篩糠,臉色煞白。一聽朱厚照熊孩子這番話,再看何瑾那躍躍欲試的眼神兒,當時就尿了。
何瑾簡直都佩服這些人了,因為不得不承認,這一招還真是讓自己不摔的最佳做法:畢竟,他可不會去抓那濕漉漉、騷臭無比的褲子。
好在,裝逼時刻終於到來,不必計較太多。
招了招手,當即就有眼皮活兒的錦衣校尉,從屋裡搬出一張太師椅,送到了何瑾和朱厚照面前。
何瑾大搖大擺地就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問道:「行了,該開始談話治療了,知道我是誰嗎?」
「不,不知道......」觀主戰戰兢兢地回道。
何瑾氣得當時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可就在他準備吐槽的時候,旁邊一個護法裝束的人,卻冷冷地開口了:「何瑾何潤德,錦衣衛虛銜副千戶。前些時日被皇帝調入東宮,陪太子讀書,可是簡在帝心的人物兒!」
何瑾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不料就在這一瞬,那人竟一下掙脫了繩索,沖向朱厚照吼道:「既然你是何瑾,那這少年便當是太子了,真是蒼天有眼......啊!」
開玩笑,何瑾多機警的人?
更不要說,這種情節電視劇都演爛了,哪能還讓這傢伙火中取栗?
這護法一開口的時候,何瑾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盯著,看到神色有異時,他當時就做出了反應。
這護法先用藏在靴子裡的刀片,割斷了繩索,隨即一個飛撲想擒住朱厚照為人質。
可何瑾眼疾手快,當時就一個二十四碼的大腳踹過去,正好完美覆蓋在他那張猙獰得意的臉上。
然後,這護法當然就飛了起來。
撞在觀中的一個柱子上後,他猛地噴出了一口血,隨後才從柱子上滑落下來。
何瑾就拎著太師椅來到他面前,又大咧咧地坐下,道:「現在就看出來了嘛,那個玄天觀的觀主,不過是你們七星會操縱的傀儡。而你,才是知道那麼一點內幕的人。」
「來,說說吧,六月六那天晚上,到底要搞啥造反大活動?......」
這護法聞言,臉色不由一變。
如果說之前還心存僥倖,認為何瑾是偶然撞破。可聽到『七星會』和『六月六』這兩個詞後,他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什麼都明白了,何瑾完全是有備而來。
「何千戶,您是天子的寵臣,又陪伴太子讀書,日後前程無量,為何要跟我們過不去?不若咱們就此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見這傢伙死到臨頭還耍花招兒,何瑾不由覺得可笑:「哈哈哈,那你來說說,如何個和平相處法兒?」
護法眼中露出喜色,激動地吼道:「何千戶,只要您高抬貴手,每年我們孝敬五,呃不,十萬,十萬兩銀子!......」
「十萬兩,還是每年都給?......」何瑾不由笑得更歡暢了。
可就在護法得意之時,他卻又遺憾地搖了搖頭,道:「可是不行啊,我雖然很貪財,但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底線。這種謀害他人性命的血錢,我可不敢要。」
「另外,陛下非要我當駙馬,斷了我的仕途。我必須拿你們七星會上交個功勞,才有可能讓陛下改變心意。」言罷,何瑾一攤手,道:「所以,這筆生意好像談不攏......」
護法登時勃然變色,猙獰吼道:「何瑾,你是在玩兒我?!」
說著,他用盡全力的力氣,就要撲過去。
但何瑾這次則更輕鬆隨意地,就把腳底又印在他臉上,道:「裝什麼裝啊,你這麼跟我浪費口舌,不就是想拖延時間,讓真正的幕後之人逃之夭夭?......大家都是千年的妖狐,玩兒什麼聊齋?」
這護法又被一腳踹翻在地,傷倒不重,可面色卻慘白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