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六章 真得勁!......(1/2)
「他,他真的死了?......」
清流王府的一間密室中,朱厚輝看著手中染血的紡綢長衣,以及一塊沾了血點的羊脂玉佩,帶著三分的愧疚,還有七分的興奮問道。
他其實,也不想這樣的......
可何瑾被取消駙馬資格的消息傳回來後,朱佑棌的脾氣眼見地日漸暴躁起來,對他是非打即罵。
朱厚輝也知道,這是老爹害怕何瑾的報復,所以才遷怒在自己身上——誰不知道,那個何瑾睚眥必報,而且手段還陰毒狠辣......
加之苦心經營的清平商行,也被何瑾奪走。他越發擔憂自己在朱佑棌那裡,已沒多少的分量......焦慮畏懼下,便想到了鋌而走險這一招!
想完這些,他看向那個殺手,卻不由面露疑惑:「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兔爺兒,至於弄得渾身是傷?」
此時這殺手頭子可憐極了,鼻青臉腫是看得見的,看不見的還有身上的鞭痕、傷口,以及心理的折磨。
一想起這事兒,殺手頭子冷不丁就打了個寒顫:可怕,實在太可怕了!
那一日,何瑾讓他來辦這件事兒,骨頭很硬的他當然沒同意。
可那個如惡鬼一樣的少年,便冷冷地一笑,說了一句話:「若愚、火兒、三兒、嗯,還有明達、張聲啊,你們都來拿出看家本事兒,來玩一玩吧......」
「我相信這世上有真正的硬骨頭,卻不相信一個拿錢辦事兒的狗屁殺手,也會有什麼堅定不移的信念。」
面對那些人躍躍欲試的眼神兒,殺手就發虛了。
可想不到何瑾離開前,又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對了,你們可以敞開勁地玩兒......反正弄死了這一個,後面還有別的刺客。」
隨著那句話落,殺手同志的噩夢就開始了。
被何瑾折磨過的陳明達,是最為積極的。雖說把自己的遭遇複製在別人身上,不能緩解傷痛,但......真的很過癮啊!
於是,他就跟志同道合的劉火兒一起,將能想到的十八般酷刑,全都用在了殺手同志身上。
端木若愚和賴三兒就比較委婉陰險一些,調動了城狐社鼠,半日的時間,就將殺手同志的家人消息打探清楚了,拿這些來要挾。
剩下一個死太監張聲,最是讓這殺手膽寒,盡拿一些陰毒的招數兒往他身上使:什麼把針燒紅了扎他屁股大腿,拿些蜘蛛、蜈蚣、蠍子之類的,配置毒藥灌他喝下去,看他是個什麼反應......
如此身體加心理的不間斷雙重折磨,讓這位「很硬氣」的殺手同志,只撐了半天時間就屈服了。
結果,那些喪心病狂的傢伙,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只有朱厚煜,對他表達了深切的同情:「何千戶,你不是說錦衣衛不濫用酷刑,嚴格執法的嗎?......哎,你們看這鉤子,能不能把他腸子勾出來?哼......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來殺我!」
如此慘無人道的折磨,這位殺手此時想想:自己還堅持了半天,真是......已經很對得起朱厚輝了。
「小人這,這身傷,不是刺殺朱厚煜弄的,是,是別的仇家......」殺手解釋著,只是說到『別的仇家』幾個字時,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冷顫。
朱厚輝頓時狐疑起來,蹙著眉問道:「那他的屍首,你是如何處置的?」
「趁著夜深人靜,扔入了漳河裡。」
這樣的回答,顯然不能讓朱厚輝滿意。他再度仔細地看了一眼那長衣,還有那玉佩,道:「你們真殺了朱厚煜?」
殺手此時便冷笑了,道:「朱公子,昨日梨園春戲院的事兒,想必你也聽聞了。並且,你到現在見過朱厚煜嗎?」
「可......」
「沒什麼可是!」殺手有些不耐煩了,惱怒道:「朱公子難道以為,朱厚煜會心甘情願地將衣服脫下來給我,還將這價值千金的羊脂玉也一併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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