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不是佞臣啊 > 第八十章 打死那個何瑾!

第八十章 打死那個何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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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璟一聽秀才們這話調兒,也知今日之事不可能善了,不由沉聲問道:「休要聳人聽聞,究竟是何大事要情,速速道來!」

「本州衙門惡吏何瑾,勾結貪財商賈沈秀兒,販賣毒炭殘殺無辜百姓性命!」那領頭兒的秀才忽然並指如劍,一指何瑾厭惡地控訴道:「尤其這惡吏還冒用老父母之名,帶爪牙橫行街道,敲詐勒索、無惡不作,影響極為惡劣!」

說著,這秀才便更加悲憤激昂起來,又拱手道:「還請老父母立即將其捉拿歸案,嚴加懲處,以安民心,還磁州一個晴朗乾坤。」

何瑾越聽越一頭霧水,同時心頭的怒火也蹭蹭上漲。

他當即走下了刑案,來到堂上站定:「大老爺,既然此案狀告的便是卑職,那卑職就不能值堂擬牘了,還請大老爺喚來尹典吏代勞。」

言罷,他便扭頭冷冷望向那秀才,道:「你也不用喊打喊殺,更不用捉拿歸案,我就在這堂上!」

那秀才剛要張嘴繼續控訴,可何瑾卻又一伸手,道:「別那麼多廢話,升堂狀告要按朝廷律令來。這是磁州衙門,不是你們家祠堂!」

「虧你們還都是大明的棟樑,難道連尊卑有別都不懂,上堂也不知先自報家門?!」

這秀才似乎沒想到何瑾如此言辭犀利,一下子有些啞火:不錯,他們是天之驕子。但人家姚璟可是驕子裡的驕子,是他們的前輩。而且,這還是在衙門的二堂,是朝廷牧民一方的威嚴所在。

如此藐視公堂,真惹怒了姚璟,人家可有去函提學道、給他們穿小鞋兒的權力。甚至,革了他們功名,也不是不可能的。

「學生丁逸柳,心憂磁州存亡,一時激憤才......」

這位丁逸柳同學還想一鼓作氣,長篇大論。可不料何瑾又打斷了他,點點頭道:「哦,知道了.......那你們呢,難道都是來看戲的不成?」

剩下那些秀才都被氣壞了,他們曾幾何時被人如此指點過。可此時又不能不低頭,只能一個個也報了名姓。

可來的秀才們足有十三人,等這些人報完名字,那個丁逸柳思路已被打斷,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一時間,姚璟不由眼神一亮:自己這弟子,就是有手段!

這些秀才們盛怒而來、氣勢洶洶,若由著他們這樣下去,必然就被他們反客為主了。可何瑾如此連消帶打,一下便卸了他們的傲氣,主客就此論定。

但這些手段只能算是扳回一局,真正的難題還是案子。思慮至此,姚璟再度一拍驚堂木,問道:「爾等狀告何瑾,可有證據?」

「學生乃聖人子弟,沒有證據豈敢亂敲登聞鼓?」丁逸柳這才反應過來,又恢復了些氣勢朗聲道:「何瑾命爪牙無賴敲詐勒索一事,可謂證據確鑿。非但有狀紙,更有店鋪掌柜前來作證!」

他話音一落,身後兩個秀才便各捧著一摞厚厚的狀紙,呈於堂上,其中一個還道:「那些店鋪掌柜皆受害之人,學生已將其帶於衙門外。何瑾手下爪牙無賴行事無所顧忌,不少人也都親眼看見聽到了,大老爺傳來一問便知!」

「此案已駭人聽聞,然更慘絕人寰的,是何瑾勾結黑心商賈沈家,用毒煤殘害我大明百姓!」

丁逸柳繼續義憤填膺,拿出一卷厚厚的帛書展開,道:「此乃本州百姓的聯名血書,托我等呈送老父母。還望老父母早日收回成命,勿再使毒炭橫行,毀磁州城於一旦!」

姚璟一瞬間簡直都被說懵了,再看那帛書上起碼上千個血手印,連在一片可謂觸目驚心。

丁逸柳見狀,不由又趁火打劫,高聲誦讀起來:「煤炭一物,世人皆謂之毒炭,蓋因燃之致命,雖可取暖,不啻飲鴆止渴!」

「夫生於天地間,當秉識教化,以利天下......磁州惡吏何瑾,貪狡無度,利慾薰心......若不誅此獠,天地含悲,朝綱顛倒,該蒼生何?......」

這篇《為黎庶討貪吏檄文》寫得極其有力,當堂誦讀出來,可謂一摑一掌血,一鞭一道痕。

何瑾在一旁聽著,縱然修養再好,也止不住心火騰騰翻湧:你們二大爺的,我這是吃你們家大米了,還是偷你們小老婆了?把小爺說的喪心病狂,又如跳樑小丑,祖宗十八代都被你們罵了......我誓與你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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