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六章 老丈人,你懂了嗎?(1/2)
在營地躲了一天的何瑾,到了晚上躡手躡腳地掀開自己帳篷的門帘,然後用火柴點燃牛油大蜡。
不錯,火柴這東西他當然也發明出來了。
畢竟這時代的那種火捻子,實在太不可靠。不是火燼未熄時,迎風奔跑就容易把自己給燒了;要麼就是捂了半天后,將火燼給悶滅了。
電視劇里每每一吹就燃,看起來似乎很好用的樣子。可實際用上那麼兩回,才知道影視劇里都是騙人的。
而火柴的安全性就高多了,且技術方面也不是什麼大的難題。
早在南宋的時候,杭州的集市上已有小販,將浸染了硫磺的木條兒當作商品販賣。這距離安全火柴的發明,其實只差了一道刷紅磷的工序。
至於磷這種東西,老祖宗更是早就用了幾百年。街頭上那些江湖騙子,無風自燃的把戲就是用了白磷。
不過白磷是有毒的,他們之所以會死那麼早,不是騙人太多遭了報應,而是因為吸入了太多有毒煙氣......
「哼......現在西山的科研室,已經將從固原六盤山那裡弄來的石油分餾了,等提煉出了煤油後,我就可以用燧石來製造打火機。」
洋洋得意地想著下一步的發明,何瑾搖搖手扇滅了手中火柴,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
但很快,他就重重拍了一下自己腦袋:「我這是腦子有坑啊......有了燧石後改良神機銃為燧發槍才算霸道,還搞什麼打火機?」
「這什麼打火機、還有燧發槍的事物,你都是從哪裡知曉的?」冷不丁兒的,燭火照耀不到的一處黑暗角落,火篩的聲音幽幽傳來。
正拿著蠟燭去引燃別處的何瑾,直接被嚇尿了,丟了蠟燭就尖利高吼道:「有鬼啊!......大哥,劫色你隨意,劫財我可是沒有的!」
他這麼一聲鬼叫,營外的侍衛還有劉火兒、陳明達等人當即沖了進來。可看到火篩黑著臉、拿著鞭子,還渾身都氣得發抖,一下都傻了眼。
然後,火篩便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露出了一個極其怪異猙獰的笑容:「放心,我們之間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有點小矛盾要澄清一下。你們都先出去,記得堵好門帘後,再捂住耳朵......」
在人家的地盤兒,當然要聽人家的話。
更何況,長痛不如短痛——這道理劉火兒和陳明達等手下懂,何瑾當然也懂。
於是當這些手下帶著憐憫的目光離去後,何瑾反而不害怕了。
淡定地引燃所有蠟燭後,還嘆了一口氣,仿佛認命般言道:「塔布囊,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樣不依不饒的,總歸要有個緣故吧?」
「就算我帶來的那些老中醫......」
一說到這裡,立馬意識到自己在玩兒火,趕緊趕在火篩開大之前,重新把話題拉回重點:「總之,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冷靜了一天的火篩,其實已打算跟何瑾好好談談了。
可剛才差點又暴走,用了一炷香時間平穩情緒後,才壓制住了體內的洪荒之力,陰沉地問道:「你為何拒絕了那日暮的求婚?」
「拒絕也就算了,為何還要近日就逃回明朝?難道,我們草原上的明珠,就如此讓你看不上眼?」
「拒絕求婚?......我啥時候拒絕了?」
何瑾卻一下傻眼了,不敢置信地言道:「那麼好看又豪爽有趣的妹子娶回家,還能得到你蒙郭勒津部落的勢力支持。如此穩賺不賠的政治聯姻,我腦子有坑啊,為何要拒絕?」
看著何瑾那無辜又真誠的眼睛,火篩這會兒反而有些愣了:「那為何那日暮早上端來一盤煮熟的羊脖,讓你幫忙掰斷的時候,你卻對她說沒空兒?」
話題一下轉到了這等不著邊兒的事上,何瑾明顯有些懵。
想了想後,才記起那日暮今天是挺奇怪的。大早上帶著一群穿著五顏六色的貴族女子,的確弄來一盤油膩膩的羊脖子,讓扭捏開口讓自己幫忙掰斷......
「剛起床就吃那些油膩的羊脖子,腦子不是有坑嗎?而且她又不是沒力氣,走的時候還踩了我一腳,力氣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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