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五章 我在結黨營私啊......(1/2)
接下來的幾日,何府中歌舞不停,酒香四溢。
第一波次的勛貴和大哥後,何瑾第二波又宴請了新軍的年輕將領,包括徐光祚、常懷先、張侖、薛翰,以及錦衣衛的副千戶李承祐,還有他的大侄子王守仁。
這一次宴請,看著自己三位侄子齊集一堂,何瑾忍不住笑出了叔父般的慈祥豬叫聲。
第三波次就是明朝的兩位大特務頭子,連帶著孟文達、丘聚這兩位特務手下的小弟,也一併邀請了。
到了第四波的時候,來人實在有些出乎意料——那倆兄弟竟是他的冤家對頭,壽寧侯張鶴齡和建昌伯張延齡......
「唉,太子是真被禁了足,出不來了。酒宴沒了他這傢伙,還真是少了一些快樂呢......」到了第四天的時候,何瑾扳了扳手指頭,發現自己再無人可請後,不由有些興致蹣跚。
「相公,你這幾天究竟在做什麼?」
從安陽趕回來的沈秀兒,奇怪地問向何瑾。一旁的柳清霜也娥眉輕蹙,仍舊喬裝丫鬟的那日暮更是一頭霧水。
「我在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啊......」何瑾頓時有些不理解了,虛心問道:「別人搞這一套,難道不是這樣喝喝酒、看看歌舞,然後酒勁一上來,都臉紅脖子粗,拍著胸脯說『兄弟放心,你就是我親兄弟』的嗎?」
一下子,三女就對視了一眼,隨後又同時摸了摸飽滿的胸,慢慢給自己順氣:你是想把我們都氣死,然後再找新的小姐姐咋滴?
拉幫結派,結黨營私......我們難道還看不出來?可你就不知道,此乃官場上的大忌,尤為令皇家忌憚厭惡?
一旦這等罪名坐實,抄家滅族都不用再找其他的理由。別人都避之不及的事兒,你怎麼還上趕著作死?
然而,何瑾卻一臉的無辜,攤手道:「我也沒辦法啊......朝堂上那些人早就彈劾我通敵叛國、數典忘祖了。」
「那麼大的罪名坐實了,鐵定要被抄家滅族的。這結黨營私或許還能同他們斗一斗,束手待斃豈非連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了?」
三女一聽這個,頓時又情不自禁地再度順了順氣:你,你這一番歪理邪說,還真是讓我們無言以對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虱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反正罪名已那麼嚴重了,乾脆就破罐子破摔?
「哎呀......現在重要的,根本不是什麼結黨營私。事實上,結黨營私根本就是個偽命題,為了同一目標結成政治聯盟,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那些統一口徑彈劾我的官員,你們說他們難道就不是朋黨?」
這一下,三女就不再順氣了。
沈秀兒和柳清霜同時拿出了一個茶杯,那日暮就給她們各倒了一杯溫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
隨後三女狠狠仰脖,一口喝了下去:不這樣,實在澆不滅心頭的火氣啊!明明顯然易見的事兒,怎麼經過這傢伙嘴裡一說後,全都變了味兒呢?
「現在最重要的,其實還是跟蒙郭勒津部落通貢互市之事。畢竟......」說到這裡,何瑾的語氣少見地凝重起來,眉頭緊鎖住一片陰沉的憂愁。
一瞬間,那日暮拎著茶壺的手就收緊了起來:眼前這個少年,雖然不是蒙古人,卻在挽救蒙郭勒津部落一事上,冒了身死族滅的風險。
一個女人的一生,能得到這樣真情為自己的男子,還有什麼好遺憾的?
然而,身為過來人的沈秀兒,看到這一幕後不由搖了搖臻首,打破了少女的幻想:「畢竟何家八成的資金,都拿來收購那些日常用品了。一旦通貢互市沒有辦成,何家可就血虧了......」
「不錯!」
一聽這個,何瑾當即拍案而起,痛苦又激動不已:「所以為了避免那等劫難,這通貢互市一事,有條件要辦成,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辦成!」
「可恨我來京城還不到一年時間,認識的人脈就那麼點兒。更可惡的是除了大哥能拿得出手外,你看剩下的那些個歪瓜裂棗。」
「嘖嘖,不是沒落腐化的勛貴,就是名聲不好的爪牙,還有更臭名昭著的外戚太監......我這麼一個濃眉大眼的聖人子弟,跟他們結成黨派,還都拉升了他們的檔次呢!」
這一下,沈秀兒和柳清霜端著杯子的手都在抖,那日暮更是悠悠一嘆:「別倒茶了,還是倒酒吧......」
兩女悲憤對望,然後重重點頭。
揚脖飲下辛辣冷冽的平邊關後,柳清霜才努力整理了一番思緒,將問題拉回了正軌:「相公,你這般結黨營私,就能辦成通貢互市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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