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八章 麝月小少婦......(1/2)
「我,我不是故意的......」被何瑾一番教訓,柳清霜簡直無地自容,聲音小得都聽不見。
何瑾就又虎著臉,道:「那你還趕緊好好吃飯?都餓了一路了,這時候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真是的!......」
柳清霜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就嬌羞無比,乖乖地跟小媳婦兒一樣,吃起了眼前的飯菜。
而隨著這畫風直轉而下,黃瑜善和白蓮教匪都傻了:原以為你們這對兒小鴛鴦,會因此反目成仇。怎麼一轉眼,猝不及防地就餵了我們一嘴狗糧?
黃瑜善更是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怒而拍案道:「何瑾,還當這裡是你那所豪宅不成!既然騙不了你,那也休怪我換一種方式!」
「別,別!......」何瑾趕緊求饒,道:「我覺得這種方式就挺好......再者,我也沒說不交出腰牌啊。」
「你就算交出腰牌,本舵也......等等?」黃瑜善又一次傻眼了:你這個何瑾,怎麼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東宮太子府的腰牌,多麼重要的東西......我們都沒對你動刑,你就要交出來了?
你有點朝廷錦衣衛的風骨好不!
可鬱悶歸鬱悶,人家都要交出來了,自己能不要嗎?
沒奈何,黃瑜善這位自認的白蓮教大人物,只能低眉臊眼沒好氣地說道:「那你還等什麼,還不速速將腰牌所在之處說出來!」
「不用說......」何瑾這時面色就古怪了,他望向黃瑜善,又開口道:「只是,我有一個請求,將麝月那個小娘皮帶來如何?」
黃瑜善不解其意,但這也無傷大雅,便揮了揮手。
麝月被帶來時,也一頭的霧水。然後,便聽何瑾言道:「麝月少婦啊,你抓我就是為了那塊東宮腰牌啊?」
一聽那個羞恥的稱呼,麝月不由銀牙暗咬。
可何瑾卻好似貓戲老鼠般,又好以整暇地問道:「那你抓我的時候,是不是找到了令牌,就會一刀砍了我?」
「不錯!」麝月這個開口了,咬牙切齒道:「若不是找不到腰牌,你以為我會這般費力將你帶來?」
何瑾這就遺憾地搖了搖頭,似乎在為麝月感到悲哀。這動作眼神兒,氣得麝月簡直當場就要暴走。
就算在黃瑜善警告的眼神兒下,她也上前了兩步。而那些白蓮教匪,卻根本沒阻攔的意思。
這個時候,何瑾知道火候兒已差不多了,再鬧小命兒就要鬧沒了:「那麝月姑娘,你還記得我來時,一路死死抱著的被子吧?」
麝月當著黃瑜善的面,已然掏出了匕首,羞惱叱道:「羅里吧嗦的,你到底想說什麼!」
何瑾這會兒就目視黃瑜善,而黃瑜善也不由面色大變,連連揮手讓人取來了那床被子。何瑾接過後,便從磨破的被角那裡掏啊掏的......
這時候,麝月就算再蠢,也明白怎麼回事兒了:燈下黑!......那塊東宮腰牌,就藏在被子裡!
尤其再想想,自己沒仔細搜索被子的緣故,是因這無恥的小賊裸睡!......
果然,掏了一會兒後,何瑾就扯出了那塊象牙腰牌,囂張地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殺人啊,你要幹什麼!」
待腰牌出現後,麝月整張臉就猙獰了起來,再度暴起向何瑾撲去。
只可惜,這種蠢女人,記吃不記打。
就在她動手之時,黃瑜善也同時動身,又是一掌拍飛了麝月,怒喝道:「麝月,當著本舵的面兒,你竟敢如此無法無天!」
可麝月這次卻氣昏了頭,毫不示弱地回應道:「腰牌已到手,還留著這惡賊何用!眾兄弟,給我殺了他!」
一聲話落,那些白蓮教匪,竟還真有幾人抽出了刀!
而何瑾則急忙開口,譏諷道:「哼,黃舵主,看來你這舵主,有些名不副實啊......」
這話無疑如一根利刺,扎入了黃瑜善的心裡。他當即施展身法,又撲向那些抽刀的白蓮教匪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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