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原來就這事兒啊?(2/2)
在外商戰的時候,如男兒一般打拼,又要忍受多少白眼和嘲諷?
兼顧著家業和愛情的同時,便已如履薄冰,每日患得患失。沒想到最後又被心愛的男人質疑,這是何等悲痛?
再想起她剛才小心翼翼接觸自己的動作,何瑾就越發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精明聰慧如她,對待感情又如此地單純,愛上一個人就毫無保留......自己還不去珍惜,簡直太不應該了。
想到這裡,何瑾不由捧起她淚眼朦朧的面龐,輕輕拭去她的淚水,道:「秀兒,我是錯了,不該嘴賤亂說話的。」
「你的為人我當然清楚,以後我絕不會再說這等混帳的話,再不會讓你像這樣悲痛流淚......」
「為什麼?」
「因為女人婚後流的淚,就是腦子裡進的水。等水都流光了,她就清醒了,會一聲不吭地離開了。而我,捨不得你離開......」
「那,那你只說不讓我這樣悲痛流淚,難道,還是會讓我繼續哭?」聽了何瑾的情話,沈秀兒努力收住淚水。但滿心的喜悅,還是讓她想哭。
可想不到,就在此時何瑾機智的回答來了:「嗯,我當然還會讓你繼續哭的。只不過,是會日到你哭......」
噗嗤一聲,沈秀兒忍不住笑了起來。可一想這樣太不應該,轉而面上又裝出了怒色。
只不過,此時她臉上淚眼婆娑、偏偏想笑又不敢笑,還瞪著眼睛裝發怒,實在錯亂古怪極了。
何瑾見狀,便一撫額道:「哦,原來你不願意啊,那就算了吧......」
「我願意!」她可是享受過魚水之歡的,又是初嘗禁果的女孩子,哪能不想?情急之下,就脫口說了出來。
於是,何瑾便哈哈大笑,羞得沈秀兒不由埋頭在他懷裡,死命地掐他腰間的軟肉兒:「混蛋,你是在太壞了!......」
院外有事前來的小月兒,不期想,又看到了這一幕。
這次,她沒再臉紅閉眼,而是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小大人兒一樣說道:「怎麼睡一塊兒後,就都跟變了人一樣?大白天的,你們怎麼就沒個夠呢?」
「哈哈哈......等月兒你長大了,就知道這事兒怎麼都沒個夠!」何瑾不由更加開懷大笑。
隨後,他便扶起懷裡臉紅地、都跟煮熟蝦子一樣的沈秀兒,霸氣道:「這就是讓你為難了半年之久的沈家事兒啊?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兒......這個,包在我身上了!」
這話一落,沈秀兒立時就興奮起來了,道:「相公,你又要用什麼陰謀詭計?是找人栽贓陷害,還是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亦或者,來個引君入瓮,再瓮中捉鱉?」
何瑾聞言,頓時霸氣不在,一臉的鬱悶: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這樣的貨色啊?呃......好像我還真是這樣的。
於是,他便更加鬱悶了,沒好氣地說道:「那要不要我去勾搭了你嫂子,讓人捉姦在床如何?」
「那不行!」
「那不就得了!你家相公現在可是帶俸錦衣衛百戶、世襲磁州文巡檢,簡在帝心的人物兒,還能跟以前的小吏一樣,用那等陰招毒計嗎?」
「那,那相公你打算怎麼做?」
「哼,先派人傳個話兒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