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六章 原來不是支線劇情(1/2)
「我什麼我?......」何瑾一副厚顏無恥的模樣,笑著問道:「怎們,是不是覺得我在逗你們玩?」
李老爺子就是修養再好,也忍不住怒氣翻湧。
可想不到,何瑾竟然還趕在了他前面,一攤手道:「呵呵,你們猜對了,我就是在逗你們玩。」
「如今整個局勢都在我的掌控中,退可以取了金船主的人頭,將功抵罪;進可以脅迫你們,老老實實遵從我的規則開海貿易,憑啥還要幫你們的忙?」
「你!......」這下李老爺子徹底沒話說了,金櫻姬也心如死灰,道:「李老爺子,我們棋差一招,中了何大人的詭計,輸了也只能認......」
說著,她又看向何瑾,譏諷地言道:「不過何大人也太過想當然了,以為綁縛住小女子,便可以脅迫我的那些手下唯命是從?」
「嗯......」何瑾就托著下巴,認真地想了想,道:「差不多吧,法子總比困難多......你外面不是還有些手下嘛,我可以讓他們帶消息回去,就說讓他們去剿滅那些海寇,否則以後別想見到你這位船主了。」
「哦,對了......」這時他又看向李老爺子,道:「就是此番搶劫貨船的那些人,其實不是什麼海寇,只是我手下帶人假扮的。否則怎麼可能只將民壯們扒了衣服扔海里,一刀砍了不是更符合海寇的風格嘛。」
一下子,李老爺子的鬍子都翹了起來,手中拐杖也哆哆嗦嗦。看樣子若不是還殘留一絲理智,真可能一拐杖敲死這個無恥之尤的狗賊!
「既然我能讓手下扮海寇,也能讓他們假裝你們的船隊,去挑釁別的海寇嘛。你們這裡都打上門兒了,人家肯定是要還手的,打著打著自然就急眼了,然後假戲真做,我的目的不就達成了?」
「你!......」金櫻姬也驚詫了,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而且,他的這種無恥還仿佛天生,隨隨便便就說出了兩條毒計。更可惡的是,這狗賊似乎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最最可惡的是,金櫻姬仔細分析一番這樣的後果,發現何瑾還真的穩賺不賠。
若他有一點良心,出動朝廷水師一起剿殺海寇,開海計劃就如約而行;若沒良心,便可以坐山觀虎鬥,上書朝廷自己挑唆海寇內鬥,不費朝廷一兵一卒便肅清了海患......
「好,好,好......」
想到這裡,她直氣得銀牙暗咬,道:「何大人真是城府陰深,手段滴水不漏......既然已勝券在握,為何還要遲遲不動手,難道就是想羞辱我等不成?」
「因為,我還有一個問題沒有搞明白......」這時何瑾就深情了起來,走向金櫻姬看著她的明眸,語氣騷情地問道:「此番選擇在李老爺子宅中洽談,金船主想必也清楚是有風險的。可為什麼,你最終還是來了呢?」
「還,還不是你手段高深?......」原本剛烈強勢的金櫻姬,聞聽這話忽然眼神就有些躲閃,語氣也傲嬌了一些:「先是示敵以弱,表現出了對開海的誠意。隨即又弄出這麼一樁假戲,讓小女子信以為真,自然就上了你的當。」
「嗯......」何瑾聞言就邪魅地笑了,道:「這恐怕只是你嘴上說的原因。實際上,還不是想再見人家一面?」
「嗯?......」正惱恨自己掉入圈套的李老爺子,一聽這話當時就整個人都不好了:喂,正進行著開海一事的重大談判呢,你們認真一點好不好?戀愛啥時候不能談,非要這會兒臭顯擺?
何瑾當然也有所意識,回頭看看李老爺子牙口不好,的確嚼不動這碗狗糧,就轉移了話題,繼續勸誘金櫻姬道:「其實說白了,你內心深處也是想著可以歸順朝廷的。」
「只不過一來父仇未報、心中始終有這麼個結;二來也是存有報復心理,憑啥只能朝廷負你,你不能辜負朝廷,所以才想著耍我一番,對不對?」
「只可惜啊,人總是情感動物。理智上千叮嚀萬囑咐告訴自己不可陷太深,身子卻不由自主就冒著風險來了陸上......」
「夠了!......何大人說這麼多,到底想如何!」面對何瑾這般犀利的剖析,金櫻姬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放肆地質問道:「現在我人已在你手中,你也可任意搓扁揉圓,你究竟還想如何!」
「我?.......我這樣的渣男,當然是得到別人的身還不算,還要得到她的心......」何瑾就放肆大笑,然後再也不解釋,對著門外的錦衣衛喝令道:「來呀,將她給本官帶走!」
這一聲呼喝,立時引得那些扶桑浪人緊張了起來。就在錦衣衛推門而入的時候,他們也大叫著沖了進來,誓死要保衛他們的船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