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二章 都被劇透了......(2/2)
頓時,衙門口乃至整個街道,一片歡呼雀躍之聲。隨即何瑾就傲嬌地看了海澄一眼,一揚頭道:「別忘了還有那些貨船喲......」
「下官這就派人去放行!」海澄頓時一噎,鐵青著臉回道。
再之後,何瑾就一揮手,帶著二百兵丁在百姓們的歡呼簇擁下,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可一路看過來的唐伯虎,眉頭卻越蹙越深了:事情看起來好像很順利合理,並沒啥波瀾起伏......
但是!.......就是這樣正常,才顯得有些不正常啊!
終於等謝絕了那些感恩的商戶後,他就迫不及待地問向何瑾:「大人,這,這難道就完了?......」
「啊,可不完了嘛。」何瑾有些發愣,反問道:「你還想咋樣?非得我跟海知縣真人對打一番,打得腦漿子都出來,你才會甘心?」
「那倒不至於......」唐伯虎順口就回了一句,但很快又意識到不對,氣急敗壞道:「哎呀,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事情不應該如此簡單!......對,沒錯的,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哦?......」何瑾這下就眉眼彎彎,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問道:「你為啥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對呀,為什麼呢?.......」一旁托著下巴的張侖,也忍不住問了句。
可不料唐伯虎忽然就一指張侖,道:「就是因為小公爺你!.......按說壯聲勢用不著都司衙門的精兵,可大人還是帶著去了。」
「假如大人就是愛鬧著玩,勉強還能解釋的話。可事情鬧完了,還沒讓小公爺回去該幹嘛幹嘛,這就很有貓膩了!」
這下張侖就不服氣了,反駁道:「說不定叔父想念我呢。再怎麼說,我們叔侄也有一個多月沒見了,總會留著吃個飯啥的......對吧,叔父?」
張侖就扭頭問向何瑾,原以為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可不料,何瑾就臉色訕訕、眼神躲閃,還誇張地掩飾假笑道:「啊哈哈哈......侖兒一個月不見,想不到愈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了呢。」
然後過來奉茶的小月兒,就開始忍不住了,道:「小公爺想太多了,留你一人吃飯是有些可能的。可你還帶著二百兵丁,老爺啥時候那麼大方過了?」
這下張侖更加欲哭無淚:什麼叫留我吃飯,還是有可能的?.......我都當他乖乖侄子那麼久了,還只是有可能啊!
太摳,太鐵公雞了!
可就在他感覺以後不會再愛的時候,唐伯虎還沒放棄主題,道:「大人,你看自己都承認了,就不能告訴我們還有啥陰謀嗎?」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位身穿大紅妝花飛魚袍的年輕錦衣衛千戶,帶著幾十名雄赳赳的錦衣衛走了進來,看到何瑾後便言道:「叔父,人給帶過來了,時刻也差不多......說吧,咱又要去敲詐勒索誰?」
然後張侖就驚了:「二哥,你怎麼也來了?」
唐伯虎的驚詫點,就有些不一樣:「什麼叫又去敲詐勒索?你們錦衣衛,如今都淪落到這份兒上了嗎?」
何瑾卻明顯有些氣急敗壞,道:「傻侄子,你來早了,精心的裝逼環節,全都被你破壞了!」
然後話音落下,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騷動聲。
金元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對著何瑾言道:「老爺不好了,街上傳來消息,海寇將縣衙扣下的那批貨船給搶了!海寇們窮凶極惡,還扒光了民壯的衣服扔在了海里,現在整個海澄縣人心惶惶......」
何瑾聞言,就一副不想再愛的語氣,有氣無力地擺手道:「哦......知道了。雖然都劇透了,但該演的還是要演下去,要有演員的職業素養。」
言罷,他就調整了一下情緒,升騰起一股被人搶了家產和妻妾的怒氣,張牙舞爪喝道:「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承祐,侖兒,帶上人馬抄傢伙,隨叔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