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八章 還真去了啊?(1/2)
氣呼呼地從何瑾的府中走出,海知縣面色難看至極:陛下啊......你怎麼派了這麼一個貨過來!他,他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隨後看到四下無人,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本本。上面的兩行字,清晰記載著『公然索賄』和『仗勢脅迫』兩條罪狀。
接著從懷中又掏出了一支鉛筆,彆扭地寫下『怠慢政務』四個字,忍不住開口言道:「哼,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待日後他造下累累罪行,罄竹難書,不信大明還會沒了王法!」
可一想這鉛筆就是何瑾最早弄出來的,海澄就氣得又想扔了。偏偏鉛筆不用研墨,書寫起來很方便,又覺得不該遷怒無辜的鉛筆......
「哼,不管怎麼說,本官要秉承聖學教誨,嚴密監督此人舉動,萬不可讓他害了我大明子民!」
言罷,海知縣才一跺腳,渾身都彆扭躁鬱地離去了。
此時何府當中,眾人都用好了早飯,也知曉何瑾為何會請他們吃早飯。高鳳和端木若愚就對視了一眼,齊聲向何瑾言道:「何大人(老大),那我們這就下去忙了。」
「嗯,去吧去吧,我這也要去忙了。」何瑾擺擺手,隨即看到唐伯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問道:「在想啥呢,小虎虎?......」
唐伯虎頓時一臉便秘的神色,道:「大人,屬下今年已三十有餘,而你卻尚未弱冠。這年長有序,尊卑有別......」
「知道了知道了,不想讓我這樣稱呼你嘛。放心了,以後我會注意的哈,小虎虎。」說完,何瑾就轉了話題,道:「對了,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麼?」
唐伯虎張張口,也無法再計較稱呼一事,就認真地問道:「大人,海知縣其實也是擔憂海澄的百姓,你為何不將開海禁的道理,如對屬下般坦誠布公地跟他講了?」
「因為......」何瑾就一臉犯難的樣子,摸著自己的胸口道:「我也是個人啊,也有自己的喜好厭惡。看到你心生歡喜,自然喜歡跟你多說些。可看到他就覺得心堵得慌,沒心思多聊......」
這下唐伯虎臉上的表情,登時就跟便秘更嚴重了一樣。
可就在他又要開口的時候,何瑾卻毫無徵兆地換了語氣,陰冷地言道:「再說,就算我什麼都一五一十跟你們說了,你們會相信嗎?」
「哼,剛才你自己也說了,都已三十多歲,早過了天真的年紀。可別告訴我一路上,什麼促膝長談後,就被我的遠見卓識給驚到了,肝腦塗要為我效勞。」
「屬下,我......」面對何瑾一會兒神經病,一會兒洞若觀火的切換,唐伯虎真有些適應不來,不知該說什麼。
「無非你心中仍有執念,而我呢,又恰恰能幫你達成。於是你就嘴上說著信了,其實心裡還是半信半疑,想看我到底會如何做,成果究竟咋樣,對不對?」
「屬下,我......」面對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神,唐伯虎漸漸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少年的不凡之處。
尤其何瑾之昨日對待海澄的手段,還有在飯桌上提到的那些人脈,以及提前布局抓權的縝密心思,都讓他此時想起來心驚膽戰。
一時間,屋裡的氣氛莫名緊張。在何瑾的凝肅的注視下,唐伯虎開始手足無措,心中已思忖著該如何道歉。
可不料,就在這麼微妙的時刻,何瑾......忽然臉色又是一變,風騷地發出了那浪蕩的魔音,笑道:「啊哈哈......小虎虎你不要這麼緊張的啦,其實這樣才正常嘛。」
「換成是我,遇到一個沒認識多長時間的傢伙,說能將我送回老家,我也不會輕信的。既然你想跟著我看看,那就跟著唄......」
說完,他就抬步向外走去。
一臉發愣的唐伯虎,反應過來忍不住跟了上去:「何大人這是要去哪裡?......大人老家不是磁州嘛,又有何難送回去的?」
「我說的不是磁州老家,是另一個老家。」何瑾就不耐煩地往前走,敷衍地擺了擺手回道。
唐伯虎卻好像上勁了,又追問道:「老家難道還有別的,可是說的祖籍?......」
「哎呀,你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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